“走了小姐,他们人太多了。”墨竹一看情况这样,直接拉住孟怀月就跑。
孟怀月看到那么多人凶神恶煞的出来时,就有些怔愣,直到被墨竹拉着走了一小段之后,才反应过来。
抿了抿唇,孟怀月直接挣开了墨竹的手。
“你先回去吧,我,我想散散心。”孟怀月低头沉默的说道。
墨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从来没有跟女孩子这么接触,而且几乎已经是内定的未来女主子了。
孟怀月说完根本就没有听墨竹回复,自顾自的低头离开了。
墨竹看了看,还是没有离开,决定偷偷的跟在后头,毕竟这样的孟怀月,真的很让人担心。
孟怀月现在有些茫然,还有些失魂落魄,她觉得自己现在很难适应这样的生活,毕竟在现代那种人人平等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到了这种,人命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社会,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这个时代的人为了达成目的,杀人放火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常见了,身份地位如果高一些的这些人还好一些,那些身份低微的,很可能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直接就会被灭口。
孟怀月很茫然,甚至是不知所措,更有一种隐隐的恐惧感,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自己还能回去之前的世界吗?
还要在这种草芥人命的社会,呆多久?突然好想之前世界里的一切……
孟怀月正茫然的往前走着,对面有一个人,直愣愣的直接撞了过来,竟然是一点都没闪没避。
“你……”对方满脑子的骂人的话,都哽在了喉咙。
孟怀月被撞了一下之后,就抬起了头,准备看一看是什么情况,于是就跟那人四目相对了。
“我道是谁呢,这么不长眼睛,原来是你啊,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怕不是被那个姓高的抛弃了吧?”孟文月一瞬间抱着胳膊就开始嘲讽起来。
孟怀月也没想到,竟然碰见了孟文月,而且还是在这种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
“关你什么事?自己的孩子都养不好,你在这儿得瑟什么?走开!”孟怀月本就心情差劲,完全没有一丁点想跟对方争吵的意思,怼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哎哟,别走啊,来你跟我说一说,是不是因为对方把你玩腻了,就不要你了?哎哟,现在是不是没人要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男人。”孟文月低声哧哧的笑道,似乎是看到孟怀月过得不好,就非常开心。
本来就心情不好,本来转悠着以为心情会好一些,没想到碰到个这么糟心的玩意儿,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不停的说,孟怀月额头青筋都跳了跳。
“啪~”一声,世界终于安静了,孟怀月松了一口气。
孟文月茫然的摸了摸左边的脸,那里已经被打的通红了,一股刺痛感直冲脑门,看出来了,孟怀月是一点都没留手。
“你……你敢打我?!”孟文月气的有些发抖的声音响起,神情也狠厉起来,就像是一直被激怒的豺狗。
“打你又怎么样?没眼色的东西!”孟怀月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无所谓的说道。
本来就心情不好,既然有人非凑上来挨打,那怎么可能不让她满意呢?
而且随着这一巴掌下去,孟怀月心情感觉舒爽了很多。
“我,孟怀月你敢?!我跟你拼了!”孟文月一狠尖厉的叫喊,直接就准备扑过来。
“我怕你不成?!来啊!”孟怀月站稳,直接就继续嘲讽道。
眼看两人即将打起来,旁边也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直接一掌把孟文月给打退。
“孟小姐,小心一点,你受伤了我没办法跟主子交代。”墨竹有些惆怅的声音说道。
墨竹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情况特殊,而且担心孟怀月受到伤害,他怎么可能也不会这样出手。
墨竹力气很大,虽然有意收敛了一些,但这个力量也不是孟文月可以忍受的,整个人直接就被打的坐到了地上。
“你耍赖?!孟怀月你还真是好本事!哪里都不缺男人保护你!”孟文月疼的坐不起来,还是嘴巴不饶人的说道。
“我不介意把你嘴巴撕裂开!”孟怀月是真动怒了,冷声呵斥道。
看到孟怀月认真的眼神,孟文月准备说什么的嘴唇,也最终只是嗫嚅了两下,到底还是没吭声。
高泽安这边,大夫已经把松竹身上的伤口处理完毕了,毕竟时间并不是很长,还有的救,处理好了手臂之后,松竹还是没醒过来。
大夫说是失血过多,有些休克,恐怕得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就可以,给开了很多补血的药之后,才离去。
高泽安安排厨房的人把药熬上之后,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孟怀月跟墨竹也出去了半天了,慕容云暄这人为达成目的恐怕是会不择手段的,等了半天,没见人回来,高泽安决定自己出门去找。
慕容府聚集高府倒不是特别远,但是路线的话,倒是只有一条,因为担心孟怀月会出事,高泽安是飞快的往过赶的。
路过街道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在看什么热闹。
高泽安对于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正准备绕开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孟小姐,你没事吧?”是墨竹的声音。
高泽安连忙过去,推开了围观的人群,果然就看到了墨竹孟怀月二人,地上还躺着个眼熟的女人,似乎也是姓孟的。
“怎么了?”高泽安直接出声问了情况。
墨竹看到他来,松了一口气,一五一十的讲了刚才的事情。
高泽安皱眉看了看地上的孟文月,到底是没说什么。
“好了,回家吧,松竹应该再等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高泽安安抚道。
这会儿就算有什么气,孟怀月也撒的差不多了,直接转身离去。
孟文月一个人面色难看的起身,正主都走了,她一个人也闹不起来,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