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让高泽安把汤留下之后,温曦妤就回了房间,鉴于今天白天见过慕容云暄了,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最近可能已经被怀疑了,所以她是不准备再主动去找慕容云暄的。
但是,到了夜里她就算是想不去也不行了,因为慕容云暄派人传了信过来,让她过去。
不敢耽误,温曦妤直接换了侍女的衣服,悄悄的从后面溜了出去。
夜黑风高,一道黑影从高府的门口闪过,温曦妤悄悄地走出去。
但是,这一切行为都没逃过一双眼睛,自从上次众人已经对她充满怀疑之后,高泽安就对松竹下了命令,要一直紧盯着温曦妤。
本来松竹觉得盯了这么多天,对方没有丝毫动静,本来都有些无聊了,没想到今天晚上,温曦妤竟然出门了,而且还假扮成了侍女。
松竹充满兴趣的跟了上去,毕竟温曦妤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一只远远的跟着她的松竹。
眼看着对方直接进了慕容府,下人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松竹意味深长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观察了半天慕容府里侍卫巡逻的时间,松竹直接趁机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直接找最大的那个房间,趁着夜色,直接跳上了房顶,悄悄的挪开了一片瓦,松竹趴在那里往里看去。
只见,温曦妤正窝在慕容云暄怀里,目光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柔媚,她看向慕容云暄的目光,透出浓浓的爱意。
松竹一下就惊了,这女人可以啊,竟然还有两幅面孔!明明在主子面前那么的温婉还各种暗示勾引人的,看来果然上次自己拦着她是对的。
她看样子跟慕容云暄非常熟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是慕容云暄派来的奸细。
“今天心情怎么不好?”温曦妤乖巧的剥了颗葡萄,往慕容云暄嘴里送去,一边疑惑的问。
“还记得我让你注意看着孟怀月吗?我今天跟探子讨论事情,被她听到了。要不是今天她命大,应该现在早就见阎王了,不过下次她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下次绝对会直接弄死她。”慕容云暄咽下了温曦妤温柔递过来的葡萄,回答道。
温曦妤目光一闪,她有些幸灾乐祸,本来之前看慕容云暄的行为,还以为是对孟怀月有兴趣呢,还担心会不会有人跟自己争宠。
但是现在看来嘛,就不必了,毕竟都已经准备弄死她了,看来她知道的确实多。
“行了,不说这么扫兴的话了,几天不见,你好像又丰满了一点?”慕容云暄话锋一转,突然调笑的说道。
眼看着他的手直接探进了温曦妤的胸口里,温曦妤一向表现的端庄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柔媚的顺从。
慕容云暄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探头过去吻了过去,松竹都能听到温曦妤的喘息了。
眼看着温曦妤衣服要被脱光了,松竹连忙闭上眼睛就要往后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要长针眼啊。”松竹急忙害上了瓦片,但是可能是这会儿太过于慌乱,一声轻响直接传了出去。
“谁?!”屋里一瞬间各种旖旎暧昧的声音都消失了,男人愤怒的呵斥响起。
想必也是,在自己要办事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偷看,这任谁都得生气!
松竹乱七八糟的想着,连忙就要跑出去,但是刚刚明明还没什么侍卫的慕容府,随着慕容云暄一声呵斥,竟然从夜色里出来了一大批人。
很快,松竹就被围住了。
松竹知道,今天要逃出去,恐怕有难度了,但是,机会再小都得试试!
松竹不再担心会不会引起人的注意,直接往看起来人少的地方突围而去。
“小贼,哪里跑!”一个壮汉出声,直接迎了过来,刚刚好挡在了松竹前进的方向。
“妈的。”松竹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声。
这要是一被缠住,自己肯定玩完。
松竹不让不避,暗暗的运起了功力,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右手上。
松竹长相清秀,个子也并不壮实,乍一眼看过去,可能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一样,所以那大汉直接目露轻蔑,避开都不避的,迎了过来。
两圈相碰,想象中那个长相弱鸡的小子吐血倒退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反正是那大汉,直接被击退了出去,一连“噔噔噔~”的后退了五六布,才抬起颤抖着的手,擦了擦嘴上溢出来的血。
“好小子!”他又转身扑了过来!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够了,因为被阻拦了一刻,旁边的各个侍卫都已经就位了。
很快,就开始了一场混战,虽然松竹本事不差,但是毕竟别人是群殴,很快,就以松竹左臂挨了一箭而结束。
“呸。群殴你爷爷我,真不要脸。”被那个壮汉狠狠的摁在地上时,松竹还不服气的吐了口口水。
大汉一怒,就要再次动手。
“行了,让开。”一个声音响起,原来是刚刚收拾完毕,从房子里出来的慕容云暄。
“你们高府的人,爱好还挺独特,是不是都喜欢暗中听别人的墙角?”一看到松竹,慕容云暄似乎有些意外,讽刺的说了一句。
松竹看了对方一眼,没吭声。
看到松竹不吭声,慕容云暄似乎一瞬间就愤怒了,他蹲下身子,正面对着松竹,问道。
“高泽安派你来的?看样子,孟怀月这贱人,应该是什么都说了吧。”他沉思了一下,说道。
不过也并不指望松竹回答,更多的倒是自言自语。
“说吧,高泽安让你来是准备干什么?有什么目的,你只要好好说了,我说不定心情好,还能留你一命。”慕容云暄突然笑着说道。
“呸。”松竹转头看了一眼,再次吐了口口水,还是没吭声。
慕容云暄面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起身看了看后面的人,扬了扬手。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去地牢呆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再放你出来。”慕容云暄冷冷的说道。
很快就从侍卫里出来了两个人,把被绑起来动弹不得的松竹架着,去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