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月出了慕容府,看着天边的云霞,伸了个懒腰,这才一顿饭的功夫,倒像是过了很久。
孟怀月本打算去找一下之前在慕容府门口烧纸的那个老妇人,不想才拐了一个巷子,便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
还真是信不过呢!这个慕容云暄,活脱脱一个笑面虎。
也不看看我孟怀月是谁,就这么让你看出我的目的了,那还怎么在这个时代混,不早就被孟文月和赵氏弄死好几回了。
想到这里,孟怀月当下拐了两块钱便拐进了早市,这还是她在惊慌之中发现的近路。
这么一来,怎么都能瞒过慕容府的走狗吧。
孟怀月看见一个正在卖蜜饯的小厮。
孟怀月掂了掂,成色什么的倒也还可以,说不得上品,但也说不上差。
“掌柜的,这个蜜饯怎么卖啊?我能尝尝吗?”孟怀月仔细闻了闻手里的蜜饯。
小厮忙捡了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蜜饯递给了孟怀月。
“您尝尝这个,保证是好东西,不得欺骗你!”
孟怀月听她的尝了尝,眼睛却不自觉的往来的地方瞟了瞟,见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人看她是真心想要买蜜饯,便转头走了。
走了正好,省得留着个尾巴麻烦!
孟怀月当下放下手里的那一把蜜饯:“掌柜的,给我包上一斤!”
孟怀月说着便递了银子上去,小厮得了钱,忙高兴的将蜜饯包了起来给孟怀月。
孟怀月拿了蜜饯,转头又折回了慕容府所在的那个巷子。
她转了转,转到慕容府后面的小巷里,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这声音让孟怀月心头一惊,难道是那个老妇人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孟怀月往前拐了个弯,便看见一群穿着慕容府小厮衣服的男子在对着地上的什么东西拳打脚踢。
孟怀月定睛一看,躺在地上那人正是之前在慕容府门口烧纸的老妇人。
“哎哟,求求你们别打了,哎哟!我这老骨头啊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真是惨绝人寰。
孟怀月忙把头缩了回来。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连一个老妇人都不肯放过。真是太过分了,再这么打下去,那人非得打死了不可。”
孟怀月正想上前去理论,好救那老妇人一命,忽然理智拦住了她。
这些人都是慕容府里的,那肯定就是慕容云暄指使的,就算不是他,只是在估计也逃不了干系,我这样冲上前去理论不正暴露了么?
想到这里,孟怀月又将脑袋探了出去查看那帮人的情况。
尽管老妇人哀嚎不止,呃,那帮小斯却依然没有停下拳打脚踢,反而是越演越烈。
孟怀月忙出了巷子,在外面的大街上看见一群小孩子正在踢毽子。
她顿时计上心头,有了主意。
“小孩!”
孟怀月喊住一个较大的小孩:“小孩,我给你一两银子你帮姐姐做件事情好不好这件事情也不难,只要你喊两嗓子就可以了。”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一两的碎银子,递到男孩的手上。
“喏,这是给你的钱,只要你在那个巷口那里喊几声,官兵来了就好。”
孟怀月指着那个老妇所在的巷子口,满脸的为笑,让人看不出好坏来。
那孩子看穿着也不是个富人家的,看着手里的银子高兴坏了,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似乎没想到喊几句话就能得钱。
“好,姐姐,我这就去帮你喊。”
那孩子答应下来,当即便跑到了巷子口,使出浑身解数,用手放在嘴巴前做扩音器。
“官兵来啦!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喊完之后,又信心满满的跑到孟怀月跟前,像邀功一般:“姐姐,你看可以了吗?”
孟怀月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谢谢小弟弟,你们去玩吧。”
随后,孟怀月便返回了巷子口,那几个打人的小厮已经跑了,只剩老妇人躺在地上。
孟怀月又在巷子口悄悄躲了一会,确保那些小厮不会再回来了这才溜进巷子里。
“老太太,你没事吧?”
孟怀月关心的问道,但是老太太已经没力气回答她的话了,整一个就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帮挨千刀的,还真是下得去手。连一个老太太都不放过。”
眼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孟怀月忙费力的把老妇人扶了起来,背在背上。
“老太太,你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
这回老太太终于恢复了些体力,虚弱的指了指前面。
孟怀月照着她指的路,艰难的往前走,终于在走过了几条巷子之后,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
“进去吧!”
孟怀月看了看破败的房子,门虚掩着,估计里面也没什么人了。
“就这哈!”
老妇人拍了拍孟怀月的肩膀,表示同意。
孟怀月只好继续艰难的用脚轻轻踢开门,把老妇人背了进去,看到主屋旁边的小屋里有一张床,上面一尘不染,估计是常用的。
孟怀月顾不上其他,小心翼翼的将老妇人放在了床上。
老妇人躺了会,总算是恢复了些元气,但当她看见孟怀月时,态度顿时变了。
就在之前在慕容府门口烧纸时,老妇人分明是见过孟怀月的,看她穿的这样子,又跟在慕容云暄后面,铁定是跟慕容云暄有关系的人。
想到这一点,老妇人更气了:“你走!你走!我这不需要你,你走!”
她挣扎着将手边的东西一股脑扔向孟怀月,孟怀月一下子没躲开,挨了好几下。
“老太太!老太太!您误会了,我不是慕容府的,我是来帮你的,你有什么冤屈跟我说就是!”
老妇人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话,孟怀月也不急于这一会。
“我看这附近有个药铺,我这就给你大夫抓药去!”
说着,就出了那破败的房子,跑到旁边的药铺请来大夫抓了药,还在原本的基础上多给老妇人抓了几副药贴给她养身体。
等做完了这些,天色已经很晚了,而老妇人对孟怀月凶狠的态度也终于变了些,但心头的防备还是一点都没少,这可让孟怀月有些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