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其实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吧?”旁边的松竹忍不住的开始感慨起来:“如果要是咱们姑娘真的能够和咱们将军在一起的话,那他们两个人现在肯定特别幸福。”
说这些话的时候的松竹的语气里面听上去满满的全部都是无奈,而此时此刻的墨竹也是摇了摇头。
“皇上只不过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夺走将军的兵权而已,如果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将军根本就不可能会娶公主的,他也是在保护姑娘呀。”大婚之日马上就要到了,那天晚上的松竹墨竹没有睡得着觉。
“真不知道咱们两个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这公主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咱们两个人的日子以后应该是不好过了!”说完这话之后的松竹去书房里面整理东西去了。
而大婚的前一天晚上,高泽安没有睡觉,他一个劲的在书房里面靠着,连松竹都已经困得哈欠连天的了。
“将军,要不然还是先去外面休息一下吧,总不能今天晚上不睡觉吧?”此时此刻的松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如果要是困了的话,那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应该还有很麻烦的事情让你做。”高泽安说的漫不经心的。
可是松竹怎么可能赶走呢?现在正是自己家将军最难受的时候,要是自己不在旁边守着的话,万一将军崩溃了可怎么办呢?
明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多虑,但是此时此刻的松竹还是根本就不想离开她,眼睁睁地看着高泽安给孟怀月写信。
“如果要是将军真的想念姑娘的话,那不如直接给姑娘写封信呢,反正姑娘那边应该能够收到将军的信的。”松竹试探性的在那里说了一句。
“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如果要是让皇上那边抓到把柄的话,孟怀月可就危险了。”高泽安的神色看上去格外的凝重。
虽然说知道写信肯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那天晚上的高泽安还是写了两封信。
他想要给孟怀月写信报平安,可是每当写完了一封信的时候,都会直接把自己写好的信给烧掉。
看着自己家将军整天这么犹豫,旁边的松竹忍不住的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可真是觉得自己的将军别扭死了。
“咱们将军可真的是别扭死了,如果要是真的想要给姑娘写信的话,那就大大咧咧的写信呗,真不知道她这一次到底是怎么想的。”松竹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动手写了一封信。
“我看还是咱们两个人给姑娘写封信吧,要是咱们不给姑娘写封信的话,他们两个人可就凉了。”松竹的字写的很丑,但是主要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
偷偷摸摸的把这封信给送了,出去之后第二天的孟怀月就已经收到了这封信。
“该不会又是将军给你写的信吧?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人真的就不应该有联系才对。”玉瑟在旁边伸出了一个脑袋来。
这封信里面的字体越扭七扭八的,一看就知道是松竹写出来的:“姑娘,将军这边一切都好,但是现在兵权已经被收回去了,不过姑娘放心,将军的心里面一直都是有姑娘的位置的。”
“有什么位置啊,只不过就是想要骗着姑娘罢了,姑娘可千万不能上当。”听到这话之后的面前的玉瑟直接冷嘲热讽起来。
“如果要是将军的心里面真的有姑娘的话,那现在肯定早就已经亲自写信给姑娘报平安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手下代劳呢?”旁边的玉瑟看上去怒气冲冲的。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希望孟怀月和高泽安在一起,现在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终于分开,更是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
“姑娘,你之前的时候都已经犯了这么多错误了,难道这一次还想要再继续犯错吗?你都不想想,那个男人可是将军啊,你们两个人真的可能有未来吗?”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玉瑟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
“说够了没有?如果要是真的想说话的话,那你不如去客栈外面跟那些客人聊聊天。”孟怀月看上去很不耐烦。
本来他的心里面就已经感觉到忧心忡忡的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让玉瑟特地过来给自己添堵。
“姑娘可千万不要生气啊,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实话,难道姑娘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旁边的玉瑟看上去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就是觉得将军和姑娘根本就不合适呀!”玉瑟正儿八经的在那边分析起来:“难道姑娘现在都还没有想清楚吗?如果要是将军的心里面真的有姑娘的话,那之前的时候肯定早就已经早早的跟姑娘在一起了。”
“我不曾否认将军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但是我必须说,将军对姑娘本来就不是怎么好?他太犹豫了,他根本就配不上姑娘!”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玉瑟皱着眉头。
而听到这话之后的孟怀月也是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去纠结这些事情了,你赶紧出去收拾收拾吧,咱们两个人今日启程。”
时间本来就是不早了,再晚就来不及了,孟怀月想着必须要赶紧离开,省的再闹出事情。
“今日的天气可真的是不太好啊,姑娘真的要走吗!”玉瑟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窗户外面。
窗户外面早就已经阴雨连绵,估今天晚上将会有暴风雨,所以现在还是在这边乖乖留着的好。
明明昨天的天气还十分好,没想到现在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既然这天气如此的不好,那要不然咱们还是在这边再多留上一段时日吧,省的到时候再淋在路上。”孟怀月有些无奈了。
天意如此,既然老天爷都不愿意让自己离开,那自己也就只能先乖乖的在这个地方呆着了。
反正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只要天气能够好了,他们到时候自然就能够离开,也不用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