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孟怀月,可不好对付,你可以邀请她来慕容府,吟诗作赋,焚香弹琴,孟怀月就是个农家女,对这些并不擅长,你总是可以有一项找回面子的。”
慕容云暄安慰着受了委屈的温曦妤。
听他这么一说,温曦妤心里有了主意,特地让慕容府的管家去写了帖子,递到高府去,专门邀请孟怀月到慕容府来做客。
假装尽尽朋友之谊。
孟怀月看着松竹转交过来的拜帖,不由得直皱眉头。
说什么到慕容府去做客,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温曦妤的手段实在比那些宫斗剧太次了些。
“姑娘,这慕容府的帖子都递过来了,约您去焚香弹琴,没有拒绝的道理啊,这可如何是好?”
松竹替孟怀月急得不行,尽管是现在现学一些焚香弹琴的技巧,恐怕也来不及了。
孟怀月仔细盯着拜帖上那几个大字,渐渐的心头就有了主意。
只见她的嘴角上勾,露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来。
“唉,本来是非常不想去的,温曦妤这个白莲花,我去了还指不定想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依我看,他十有八九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整整她,到时候谁出丑还不一定呢。”
松竹听着她这一番言论,在心里为温曦妤捏了一把汗,只等着看好戏了。
“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答复慕容府了。”
松竹拿着回贴走了。
高泽安知道了这件事,开始有些愁眉不展。
慕容云暄这个人城府太深,突然叫孟怀月到慕容府上去,说不清楚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怀月,我听说你答应了温曦妤的,决定赴约,你一个人去慕容府我不放心,我看要不你把松竹一块带着去把他这个人机灵,或多或少能给你帮些什么忙了。”
孟怀月点了点头,没拒绝他的好意。
到了赴约这一天。
孟怀月还是以往的打扮,坐着高府的马车就到了慕容府去。
慕容府的下人热情地接待了她,一直在大堂等了许久,温曦妤这台姗姗来迟。
孟怀月对她这个态度非常不满,但既然是做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陪着她逢场作戏。
随后,两人就到了慕容府提前布置好的亭子。
温曦妤坐在亭子里,往桌子上的一只金色香炉添了一些松柏进去。
“孟姑娘,我看着今日买的这些松柏挺好的,便采了一些作为香料,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味道。”
孟怀月故意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冲她点了点头。
“温小姐不必考虑我,你喜欢就好,对焚香这种事我懂的也不多。”
她故意打着哈哈,企图让温曦妤放松警惕。
接着,温曦妤就坐到一旁抚琴。
弹到动人处,温曦妤微微凝眉,一副将哭为哭的样子,弹到高潮处,她要是亢奋,宛若即将大若临蓝。
孟怀月自然是不明白这些琴声的,更不知道她这弹的是什么曲子,哪里还说曲子背后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只见孟怀月坐在旁边闻着这松柏燃出来的香气,听着这催眠一般的琴声,一阵接一阵的瞌睡从脚底袭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不得不用手撑着沉重的脑袋。
一旁正在专心致志弹琴的温曦妤看见孟怀月这幅心不在焉,还直打瞌睡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在京城谁不知道她的琴艺那是数一数二的好,到了孟怀月这里,竟然变成了催眠的乐曲。
温曦妤越想越气不过,在琴铉上重重的拨了几下,顿时,琴声刺耳,闷响,一下子惊醒了睡梦中的孟怀月。
孟怀月被突然清醒,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四处看了看,这才明白。
温曦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努力炒了炒嘴角,保持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孟姑娘,到你了。”说完,就从琴桌那走了下来。
“啊!是吗?你这一曲弹得可真够久的。”
孟怀月生了一个懒腰,走到琴桌那那去,坐下,胡乱在群上拨了几下。
“温小姐,我弹完了。”
温曦妤见她这样,就算是谈完了分明就是在糊弄自己,正要发作,不远处一直看着她们的慕容云暄,连忙走了出来。
“好,真是好,温小姐的琴技真好,孟姑娘的琴技也挺妙。”慕容云暄打着圆场,两边都不得罪,他提议道:“既然琴也弹了香叶坟了,不如我们坐下来喝些茶,吃些点心吧。”
随后,慕容云暄朝廷走外候着的丫鬟抬了抬手:“来人呐,上茶,上茶点。”
随后,几个丫鬟就忙活开来。
松竹小心翼翼的跟在那几个丫鬟身后,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们手里的那些茶和茶点。
只见其中一个丫鬟往一只茶杯里面倒进了一小包药粉。
松竹心下了然,原来是要给孟怀月下药,还真是歹毒呢。
到了亭子这边,那个丫鬟果然把下过药粉的茶杯送到了孟怀月这边。
“孟姑娘,请用茶!”
慕容云暄热情地招呼着。
孟怀月也没多想端起那杯茶来,松竹眼疾手快的往前倾了一下,假装去够孟怀月桌前的茶点,故意把她的那一杯茶给打翻了。
“哎呀,姑娘,真是抱歉了,真是抱歉了,要不叫他们再给你端一杯吧。”
松竹连忙掏出自自己的手绢就要去擦桌子上的水渍。
孟怀月把他这个举动看在眼里,松竹平日里不会是那样莽撞的人,现在打翻了她的茶杯,怕是事出有因。
“慕容公子,温小姐,实在抱歉,我得先去方便一下。”孟怀月冲他们两人陪着笑,匆匆离开了那个亭子。
孟怀月一走,松竹自然也就没有借口再待在那里。
两人一碰面,松竹连忙告诉孟怀月:“姑娘,你那杯茶里有毒,我亲眼看着那个丫鬟把一包药粉倒在你的茶杯里,我看这八成就是那个慕容云暄指使的。”
“不必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一场鸿门宴,咱们还是趁此机会快些离开吧。”
随后,孟怀月和松竹逃出了慕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