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乐呵呵的捧着一碗汤过来,说这是高泽安早上吩咐的,怕她头痛,所以专门准备的。
喝了汤,头疼确实好了些,孟怀月收拾完毕,问清楚了高泽安人在哪里,就追了过去,虽然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如果借此机会,让高泽安对自己负责,这不就抱上金大腿了吗?孟怀月美滋滋的想。
在花园里找到了在看东西的高泽安,孟怀月兴冲冲的过去,早看到她的墨竹,默默的退下了。
“你昨晚,对人家……你得负责!”孟怀月近了,却有点小害羞,低声说道。
高泽安一愣,随即抬头看过来,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孟怀月此时反正是豁出去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必须抓住啊!
“我不管,你昨晚那么对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没办法嫁人了……呜呜~”孟怀月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好不容易挤出来两滴眼泪哭唧唧道。
高泽安望着那低头还在揉搓着衣角的人,在自己都不知不觉间露出宠溺一笑,回答道:“好,我会负责的。”
“呜~……我以后怎么……啊??”孟怀月正哭唧唧着呢,以为对方不会答应,结果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她一愣之下,还差点打了个嗝噎住。
她听到这样,连忙抹了把脚,就要蹭过去往高泽安怀里扑,高泽安放下手中的东西,温柔接过她。
大胆扑过来的时候,孟怀月还没决定有什么,这会儿整个人埋在高泽安脖颈处,却感觉整个人的脸越来越热了,肯定红了!
“报,大人,太子拜访。”离得老远,墨竹的声音传来。
孟怀月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蹭的窜了起来。
高泽安好笑道,拉着她往前厅走去。快到地方了,孟怀月才把脸上的燥热压下去。
此次慕容云暄过来的目的,是他不日久准备回京城了,这次来也是为了来带走那个哑巴少年的尸体,带回京城去作为证据的。
高泽安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墨竹上次把尸体带回来时就跟他报备过,此时这个尸体正被藏在地窖中着冻着,不然早该腐烂臭掉了。
高泽安并没有难为慕容云暄,任由墨竹带他们去了地窖。在慕容云暄的人往外抬尸体的时候,孟怀月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按理说,怎么样都得准备一个仵作来验一下尸吧,但是很明显,慕容云暄此次带来的人里面,并没有一个人的气质是符合的。
孟怀月是觉得有点不对了,等慕容云暄等人走出高家后,孟怀月偷摸摸乔装打扮跟了上去。
跟着走了一路,孟怀月发现,他们开始往郊外的方向走了,孟怀月越发小心了。
到了地方,孟怀月没想到,慕容云暄竟然吩咐人架了一堆木柴,把尸体放了上去,点上了火,焚烧了。
果然是有猫腻的!好端端的,烧毁尸体,这分明就是在销毁证据!
对方人多势众,孟怀月当然不可能不理智的冲出去,而且此时,孟怀月已经有点回过味了,她有点怀疑,红肆酒楼被封怕是跟慕容云暄有脱不开的关系,毕竟高泽安在这个地方,也就只有这个赚钱的地方,而把这一封,高泽安没处去,甚至没有收入了,那岂不是很容易就可能回京去帮助他?
孟怀月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她躲着不敢动,硬生生等着那些人把尸体烧成了灰烬,而且都已经离去好久了,她才动了动已经太久没动的身体,快速往家里赶去。
当时她机灵的把指印的证据多留下了一个备份,在回去的路上,孟怀月已决定了,要亲自带上证据快马去京城告御状,她相信,总会有人给自己做主的!
回来之后,她把所见所闻告诉了高泽安,高泽安沉吟:“此次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酒楼也暂时放下。”
“为什么?!我不!凭什么啊,这么明显的,肯定是慕容云暄陷害我们!既然别人都管不了!那我去找当今的皇帝,他肯定不会不管的!”孟怀月倔强的说道。
高泽安给说了很久,孟怀月见对方态度很是强硬,只得在他面前松口,说自己不会去,才把人打发走。
但是高泽安转头一走,孟怀月就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她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孟怀月这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她想到了很多,想到慕容云暄对自己温柔的笑,还有来帮自己,可能很多是怕被她找到证据吧,而且还通过自己,想接触高泽安,甚至还让她当说客。这么一想,她又有点生气了,她觉得自己太笨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无怨无悔的对她示好呢?
一大早,她偷摸摸背着东西,就准备往外走了,却不曾想,在大门口,正坐着个安静的身影,不是高泽安还能是谁?
“你这大包小包的准备去哪儿?”高泽安发问。
“不去哪儿,我准备去逛逛,玩玩!”孟怀月昨晚还生气呢,今天语气就硬了很多,边说还边往外走。
“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你脾气倔,昨天假装同意我的话,今天早上肯定是准备去京城吧。”说着还一手拦住孟怀月。
“是又怎么样!你自己的酒楼你一点都不上心,我这是去帮你!你还凶我!”孟怀月气氛的回答。
“哎,我跟你说过的,没那么简单,京城的水太深,你可能也猜到了,我是从京城来的,但是,那种地方,我再也不想踏入第二次,一个酒楼算不得什么,没了也就没了。”听完孟怀月的话,高泽安叹了口气,说道。
孟怀月此次怎么还能听的进去,她觉得这个亏,是不可能吃的,于是两人是闹的非常不愉快。
没等孟怀月出门,高泽安就叫了墨竹跟松竹出来,两人把孟怀月行李收了起来,把人也给押了回去,关进了房间。
孟怀月气的哐哐的踹门,也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大声呼叫,也没人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