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无法继续进行,公子哥们只得无奈叹气随后四散而去。
许是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见零星散落的坐在角落里的几位公子哥不约而同的站起身,争先恐后的朝站在门口送客的老鸨走去。
“几位爷,可是看中了哪位姑娘?”见几人走来,老鸨眼前一亮。
听了老鸨的问话,公子哥们异口同声的指明自己要刚才在戏台子上红纱遮面的姑娘。
“这……这可不成。”老鸨一怔,她没想到孟怀月的魅力竟然这么大,只上台了一小会,就得了这么些贵公子的青睐。
见老鸨拒绝,公子哥们面露愠色。
老鸨惯会察言观色,见公子哥们面露不喜,她也不管自己手中有没有孟怀月的卖身契,直接应下,“姑娘只有一个,你们人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安排她见你们其中哪一位了。”
此话一出,只见一位身穿青衣的公子伸出食指说,“不就是想要钱?爷有的是!我出一百两买她一夜。”
“呵,在李兄眼中,这位美娇娘竟然只值一百两?对不住了,我出三百两!”站在青衣公子斜对面的公子轻蔑的笑道。
一旁的黑衣公子根本不废话,直接加价,“五百两!”
五百两?老鸨听的两眼瞪的溜圆,五百两都够为红楼里五位品貌上乘的姑娘赎身了,而他们却要用五百两买下与孟怀月的一夜春宵,公子哥们的较量仍在继续,老鸨心中乐开了花。
老鸨心中打定主意,今晚就是用绑的,她也要把孟怀月给绑到叫价最高的公子哥房里去!
“一千两!”被称作李兄的青衣公子像豁出去了一般,直接加了五百两。
一千两的叫价一出,公子哥们纷纷噤了声。
要知道,一千两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更何况一千两只是买下孟怀月的一夜,想到这里,一众公子心中就像有一盆冰水浇下,理智瞬间回归。
见没人继续叫价,老鸨像是生怕青衣男子反悔一般,出声笑道,“恭喜这位公子,以一千两的高价买下了月儿的初夜。”
一时间,敬佩,羡慕的目光落在青衣公子身上,察觉到众人羡慕的目光,青衣公子虽然感到肉疼,但觉得长脸极了,心里只想着今夜要好生享用那美娇娘。
老鸨将公子哥们送出红楼后,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孟怀月解释她以一千两白银的高价将孟怀月的初夜卖了出去。
来来回回走了数十趟,老鸨豁出去了,只要将孟怀月送入青衣公子房内,一千两白银就到手了,想到这里,老鸨朝着孟怀月的住处快步走去。
很快,老鸨来到了孟怀月的住处,她屏退左右侍从,敲响孟怀月的房门,“怀月是我,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孟怀月打开房门,见老鸨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她知道老鸨来找她,准没好事。
“怀月啊,你今晚舞的非常好,你都不知道把那些公子哥迷成什么样。”老鸨夸赞道。
听了老鸨这番话,孟怀月头皮发麻,心中更是笃定老鸨肯定没安好心,她看着老鸨说道,“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见孟怀月不吃这套,老鸨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的说,“你留在红楼,不用陪客,当个清倌唱唱歌跳跳舞,我保你这辈子吃穿不愁。”
孟怀月想都不想,直接摇头拒绝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这么努力用心,为的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红楼,可不是为了证明她有留在红楼的能力。
令孟怀月感到疑惑的是,她拒绝老鸨让她留在红楼的要求后,老鸨竟然没有多做纠缠,只是让她再考虑考虑,就离开了。
没等孟怀月多想,就见玉瑟端着白瓷碗进了她的屋。
“来,尝尝我亲手熬的银耳莲子汤。”玉瑟说着,舀了一勺送到孟怀月嘴边。
正巧,孟怀月感到口渴还有点饿了,她张嘴咽下玉瑟喂的汤,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多么亲密。
自打玉瑟与高泽安宣战要和平竞争后,玉瑟就对孟怀月很好,鞍前马后的伺候她,搞得孟怀月十分不自在。
夜深了,老鸨命小厮将糕点送到孟怀月房中,看着一碟碟精美的糕点,孟怀月捻了一块桂花糕轻咬一口,登时,桂花的清香溢满口腔,她忍不住加快速度,一口气吃了不少。
吃了好些糕点,孟怀月有些困意,她只当是饭饱思淫欲,吃饱了就想睡觉,也没多在意,可困意实在汹涌,当她控制不住合上了双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
这时,房门被老鸨的人推开,他们扛起孟怀月,准备将孟怀月送去青衣公子的房间。
玉瑟亲手为孟怀月下厨,做了只烧鸡,他提着饭盒去找孟怀月,半路却是遇到了老鸨,寒暄两句后,玉瑟怕烧鸡凉了,想脱身赶紧去找孟怀月,却发现老鸨有意拖延,目的是不让他见孟怀月。
发现不对劲,玉瑟赶忙将饭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不顾老鸨的阻拦快步朝孟怀月的房间冲去。
见孟怀月不在屋内,他捻起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糕点闻了闻,下一秒,眼神一暗。
“孟怀月呢?”玉瑟目光凶狠的盯着老鸨质问。
老鸨心虚的回避着玉瑟的目光,嘟囔着,“送去西边的厢房了,这会估摸着办完了。”
闻言,玉瑟咒骂一声,像闪电一般朝着西边的厢房奔去。
待看到小厮像扛货物一般扛着孟怀月朝前走去,玉瑟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他发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玉瑟从小厮手中抢回孟怀月,带回屋内,他感觉到孟怀月的体温高的异常,见孟怀月昏迷不醒,玉瑟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冷水泼到孟怀月脸上。
“啊!”孟怀月惊叫一声,堪堪醒来。
玉瑟粗略的跟孟怀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气势汹汹的去找老鸨。
出了这种事,玉瑟不想继续待在红楼,他掏出大半积蓄赎回自己的卖身契,撕了卖身契准备离开,老鸨上前想要阻拦,玉瑟只留下一句,“你若敢拦,我便拆了这红楼!”
老鸨不敢阻拦,只得去安抚青衣公子。
回到房间,玉瑟从暗格中找出大半积蓄交给孟怀月。
“我不能要!”孟怀月摇头拒绝。
闻言,玉瑟弯曲手指轻敲孟怀月的脑门说道,“给你,你就拿着,现在你比我更需要这些银子,日后再还给我,这些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思及自己现下的处境,孟怀月这才点头应下,她出去找房子住了下来,一日后,高泽安不知从哪得来消息,找了过来。
“怀月,你乖一点听我的话,我们回家。”高泽安想让孟怀月同他回高府住。
孟怀月摇了摇头,现在的她,不想依附任何人。
见孟怀月态度坚决,高泽安一挥衣袖不悦的离开了。
高泽安离开后,孟怀月去了好几个酒楼,她想找点事做,可找了好几家,都没有酒楼愿意留她在楼里做事。
孟怀月的信心快被打击完了,她准备再去一家酒楼,若是这最后一家不要她,她便去找别的活计。
正当孟怀月觉得这家酒楼不会留她的时候,掌柜却是慈眉善目的告诉孟怀月她可以留下。
孟怀月谢过掌柜离去后,只见高泽安从幕后走了出来,掌柜对高泽安说,“事情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