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铺重新经营了起来,很快就恢复了正轨。
只是孟怀月这天天都待在糕点铺子里,不光是呆腻了,看着生意越来越好,也有些忙活的不过来。
孟怀月看着糕点铺这庞大的家业,不由得在心里叫屈。
“高泽安!我得跟你借个人了,搞点铺那边生意越来越好,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这么下去还不得把我给累死了。”
当即孟怀月就跑回高府里,找到高泽安,直接开口要人。
高泽安一抬头看见她身上还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些许白面,额头上冒着细汗,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情况着实是累的不轻。
“你想要的只是会做糕点的吗?这个倒是好办。”
孟怀月从旁边拿过一个杯子,猛灌了一口水:“会做糕点,这是必须的,还得会理账数钱,要不然我不在时候这糕点铺的生意,谁照看?”
高泽安听了她的条件,点了点头,朝旁边的墨竹招了招手。
“墨竹,你跟她一块去红肆酒楼挑一个能干一些的厨子吧,总有厨子机会做糕点又理账数钱,看生意的。”
孟怀月见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心里自是说不出的高兴。
“高泽安!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墨迹和呢。”
随后,墨竹就同孟怀月一块到了红肆酒楼,和后厨管事的说明了来意,管事的就给孟怀月找了一个做糕点做的好并且还识得几个字的厨子。
孟怀月带着那个厨子到了自己的糕点铺。
“这是后厨,还有一些咱们铺子里的糕点样式,都很简单,我待会儿就把操作步骤和技巧教给你,工钱不会少你的。”
孟怀月给那个厨子介绍着糕点铺里的基本情况,厨子非常认真的把这些记在心里头。
随后,孟怀月又把自家糕点铺不同于普通糕点的地方讲解了一遍,还亲自给那个厨子示范。
厨子学的很认真,也让孟怀月放下心来。
等厨子把这一套的步骤完全学会之后,孟怀月看着他那么快就上手了,自己糕点铺的活儿,在心里对这个厨子更是大有的夸赞。
孟怀月在糕点铺里盯了一会儿,厨子做的都非常认真细心,热情的招待着每一个来往的顾客。
看见他这个样子,孟怀月心里的担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就放心大胆的把整个糕点铺交给了他。
而孟怀月则是回了高府,溜进高泽安的书房里去看他看书。
“高泽安!墨竹给找的那个厨子还真是做糕点的一把好手,一教就会了,他带客人也挺热情的,还真是多谢你给我找的人,这回我把糕点铺交给他也是放心了。”
孟怀月在旁边絮絮叨叨个不停,高泽安有一声没一声的答应着,又不好,完全不理她,扫了她的兴。
“高泽安,你在看什么书,我可以看看吗?”
孟怀月把脑袋凑到高泽安的书前,眼睛瞪得老大,盯着书封面上的那两个字。
“再说我看过挺简单的,你用得着看的这么仔细吗?而且我见你之前就在看了呀。我跟你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看游记之类的书,很有意思。”
孟怀月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让高泽安分神一点书也看不进去。
“怀月,你自个先出去打发一下时间好吗,我这本书才刚刚打开,还没看过呢,温故一下总是好的。你在这里叽叽喳喳的,我都没办法安静下来看书了。”
高泽安脸上虽然挂着笑,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但在孟怀月听来还是有些怪她打扰到了。
“那行吧,我去街上溜达一圈,反正在这看你看书也没什么意思。你看的这些都是晦涩难懂的书,实在无趣。”
说完,孟怀月悻悻的出了书房。
索性时间还早,不如去看看古代的纺织工业吧。
孟怀月在心里说道,脚下就往城里的一处绣坊走。
那家绣坊既卖布也养了不少绣娘,就这规模在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掌柜的,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买什么,不可以先看看,然后再决定买什么不嘛。”
孟怀月冲秀坊的柜台上,那位掌柜的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可以,姑娘你随便看看吧,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叫我就是,我叫春娘。”
随后,孟怀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春娘闲聊了起来,两人如同相见恨晚一般,有说不完的话,这才一会儿功夫就聊熟了。
春娘以为她会是一个大主顾,看她这四处查看着店里的布料,连连夸赞展卖出来的绣品,估摸着对他们的货非常感兴趣。
“姑娘,如果你看不上这些绣品的话还可以去我们后院看看,那里还有一些绣娘在做未完成的绣品,你要是看上了哪幅可以先预定哦。”
“那我可就要谢谢你了。”
得到了店家的许可,孟怀月就被人带着进了后院。
谁知,孟怀月前脚刚踏进后院,后院里的那些个绣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一个个的盯着孟怀月看。
大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像是在聊些什么。
孟怀月面带微笑地走进了她们,正要低头弯腰查看那些未完成的绣品,就听见后面几人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
“你们看见了吗?就是她,攀上了高府的公子,又跟别的什么男人乱搞,这还没结婚呢,就带着孩子住进了高府。”
“什么竟然是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啊,可怜的高公子那么帅,竟然碰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真是丢人现眼,还要高公子给她。养跟别个男人生的孩子,也不知道高公子是怎么想的,这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个货色呢?”
“你们都别瞎说了,那个孩子是孟文月的,眼前这个女人啊!是孟文月的姐姐孟怀月。”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莫非是孟文月跟别的男人乱搞,才生出孩子丢给姐姐带?”
孟怀月的眉头越皱越紧,耳朵里充斥着这些个女人的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