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姑娘呢?”面前的郎中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像是打听户口一般都在那里问诊。
“你好好的包扎伤口就行了,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们郎中都像你一样嘴碎吗?”旁边的玉瑟有些不满起来。
“这位公子脾气如此暴躁,以后可是不太好呀。”听到这话之后的郎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姑娘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身体疲惫呢?或者有没有觉得自己吃东西的时候想要呕吐呢?”经过了郎中的一提醒,孟怀月确实感觉这段时间身体虚弱。
“我这几天总是感觉身体会无缘无故的没有力气,可能是因为没怎么按时吃饭吧?”孟怀月这几天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有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吃些东西,但是每当看到饭菜的时候,就会觉得一阵恶心。
“我们家姑娘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什么病了吧?”身边的玉瑟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如果要是我们家姑娘真的有什么毛病的话,你就开药就行了,我们有的是银子,绝对不会亏了你的。”玉瑟着急忙慌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好笑。
此时此刻的郎中更是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了:“这位公子何必如此的紧张呢?这位姑娘是有喜了,所以这些天才会吃不下东西去的。”
郎中笑的跟花一样:“姑娘可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子呀,现在都已经是双身子了,回去之后可万万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任性。”
郎中在那边一个劲的嘱咐着,但是孟怀月愣住了,自己竟然已经有孩子了,自己和高泽安有孩子了?
“不会出错吧?真的有孩子了吗?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呀?”玉瑟愣过神来之后,立马就一连串的反问。
“瞧这位公子说的,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这个姑娘的心里面自然是最清楚的,来问我这个老郎中做什么?”说完这话之后的郎中拎起了自己的药匣子。
“我一会儿先给这位姑娘开上一副安胎的药,以后自然是能够好的。”郎中笑着拿出了个药方来。
好不容易才终于把郎中给送走了之后,玉瑟有些五味杂陈地来到了孟怀月的面前。
“姑娘接下来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吗?”玉瑟闷闷不乐,他也没想到孟怀月竟然有了高泽安的孩子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要好好的静一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之后,孟怀月转身躺在了床上。
耳边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孟怀月一个人静静的在床上躺着。
怪不得自己这些天一直都吃不下东西去,原来竟然是因为已经有了孩子了吗?如果要是高泽安知道自己有孩子的话,会不会感觉到高兴呢?
“孩子呀孩子,你来的也真的太不是时候了,你爹爹现在都已经娶了别人为妻,你让我怎么面对你呀?”说着说着,一行清泪在眼角的地方留了下来。
那天晚上的玉瑟直接在孟怀月的门外守了一个晚上,他的心里面很是低落,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放弃孟怀月。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时候,孟怀月就已经振作起来了,既然这个孩子已经在自己的肚子里面,那自己就要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那天早晨的孟怀月特地多吃了饭:“我现在可已经是怀有身孕的人了,以后你给我准备东西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孕妇不能吃的东西都不能碰。”
孟怀月是铁定了心要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但是玉瑟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妥当。
“姑娘真的想清楚了吗?将军根本就不知道姑娘有孩子的事情,要是万一再让公主知道了的话,他到时候定会对姑娘赶尽杀绝的。”玉瑟越发着急起来。
“如果要是姑娘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那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姑娘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些话全部都是真心实意的话。
孟怀月也知道玉瑟肯定是为了自己好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把这个孩子打掉,这个孩子是自己和高泽安的孩子呀。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劝我了!”说完这话之后的孟怀月又往嘴里面巴了一口饭菜。
既然都已经有了孩子了,孟怀月也就不想要再离开,况且这个城市里面应该也是有发展的余地的。
“玉瑟,我这两天想了一下,咱们两个人总不能靠着以前的积蓄过日子,我准备开个红楼。”孟怀月说得漫不经心的。
但是玉瑟一下子就拍着桌子站起来了:“姑娘三思呀,姑娘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这件事情已经让别人说三道四的,难不成还要再开个红楼?姑娘是真心不想要自己的名誉了是吧?”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开了一间红楼,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还不得让外面的那群人笑掉了大牙。
可是孟怀月不仅打算开红楼,他还打算让玉瑟重操旧业呢。
“你对这一行也是有经验的,而且咱们两个人总得活下去呀,你就答应了我吧。”玉瑟肯定是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没有办法。
红楼开了之后,玉瑟就成了红楼里面的头牌,但是他现在的工作可比以前的要轻松多了。
自始至终的玉瑟都一直陪在孟怀月的身边,无论是孟怀月刚刚开业的时候,还是他后来生意火爆的时候都一直在身边陪着。
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这些天的孟怀月整日的带着面纱,他从来都不肯以真容见人。
虽说从来都没有以真容见人,但是城里面的那些人对她的手段可全部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渐渐的,大家也都知道县城里面的红楼里面的老板娘不是一般人。
“这红楼里面的那个老板娘,虽然说整天都带着面纱,但是指定也是一个绝世美人。”大家都这样议论。
一个女子开红楼本身就是难以置信的一件事,而且还开得这么好,这件事情让大家渐渐地成为了一个奇谈。
对于所有的赞誉,孟怀月每次都是一笑而过,她并不想要这些东西,他只想要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