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随后孟怀月带着松竹径直到了崔家找崔小年。
崔小年看到孟怀月忽然来了有些惊讶,而崔大娘对她却是热情不已,又是倒茶,又是添茶点的。
“孟姑娘,你可是我崔家的恩人,崔家的贵客,有您来了,我相信,一定可以洗刷掉小年身上的冤屈。”
孟怀月顿感身上的压力倍增,他并非是专门为了帮崔小年才来这里,要说她没有私心,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大娘您就别忙活了,我来是为了催小年的事情,听说他被抓到县衙审问去了,这可要小心呐,现在县衙的人正急的火烧眉毛,需要找一个替罪羊。”
孟怀月冷静了几分,觉得还是把这个话说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比较好。
“今天崔小年你被抓到官府去,如果没有药渣和大夫坐镇的话,你恐怕就出不来了,我想在他们抓到真凶之前,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以及上面的压力,会不择手段的。”
孟怀月简单的把这个道理一说,崔大娘可有些吓着了,就连崔小年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崔小年,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不要漏过一丝细节。”孟怀月郑重其事的说道,就连一旁的松竹也严肃的对崔小年点了点头。
“孟姑娘,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
崔小年连忙承诺下来,他可不想后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见他配合自己,没有抗拒的心理,梦怀月不免舒了一口气。
“案发当日的晚上,你去了哪里?”
崔小年想了想:“那天下午我喝完了药,在家里觉得闷得慌,就背着娘亲偷偷溜出去了,因为我这个人嘛,平时也好赌,那天正好赌瘾犯了,就去了赌坊。”
听到这里,孟怀月忽然问道:“你和哪些人一块赌的?都认识吗?”
“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但比较熟的就是同村的王二狗,我和他一直堵到了深夜,他因为没有钱了约着我回来,我这儿才同他一道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我们确实路过了云轩酒楼,因为夜已经深了,所以酒楼也没几个人,我当时还特地看了一眼,从云轩酒楼的窗户里透出一个人影。
酒楼嘛,我也没多想,而且也已经生了,我就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酒鬼,当时也没有留意,天晓得第二天云轩酒楼就死人了。
对,当时看见那个人影的时候,我还给王二狗抱怨了两句,我说的是这个人大晚上的还在喝酒真是有钱!”
孟怀月听到这个细节,不由得看了一眼松竹,从松竹的表情里,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崔小年,这可是一条大线索。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松竹,现在开始咱们转变思想。
不能老是盯着酒楼和酒楼附近的,也从赌坊那边看看,我记得赌坊和云轩酒楼的距离并不算远,万一赌访那边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呢。”
松竹连忙点点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孟姑娘,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赌坊查太阳过往的人,看看案发当日都有哪些人到过赌坊,我相信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接着,松竹召集了下属便忙着去赌坊调查来往的人去了。
而孟怀月也没有闲着,趁着天色还早,她来到云轩酒楼。
云轩酒楼的店小二见她,以为他只是普通来吃饭或者住店的,毕竟自从酒楼出现凶杀案之后,已经许久没个生意了,热情的接待着。
孟怀月朝他摆了摆手:“小二先给我上一壶茶,再把你们的东家叫来,我与你们东家是旧识,想找他了解一些情况。”
那小二得知,孟怀月只是要一壶茶,神色不免有些黯然,但听说他与自己的东家是旧相识,也不敢怠慢了。
“姑娘,你且等一等,我这就去给你上茶请我们东家。”
“多谢!”孟怀月不冷不热的朝他道了声谢,就开始打量起酒楼的一切。
整个酒楼里冷冷清清的,连飞过几只苍蝇都可以数得清楚,酒楼的大堂里,八张桌子,整整齐齐的堆好,唯独自己面前这张桌子的凳子是被放下来了的。
从自己面前的桌子往周围看到是一片开阔,就连二楼的走廊里面包厢的门窗都一目了然。
“姑娘,我家东家来了,你们且慢慢聊,我这就给你们上茶去。”
正当孟怀月还在打量着整个酒楼,想要分析案发时的情况时,方才的店小二领了一个人走过来。
孟怀月打量着眼前的酒楼东家,有些微微发福,穿的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一看便知家境殷实。
“原来是孟掌柜的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我这店里已经许多天没有一个生意了,孟掌柜的突然来访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酒楼东家跟孟怀月寒暄着,孟怀月热心的回着他的话。
两人寒暄了一阵梦怀月,这才把话题往凶杀案上扯。
“东家,当时酒楼里发现尸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那酒楼的东家,原本还有些意外,她这么问,但是听说是为了调查案件,还酒楼一个清白后,他脸上的防备也松了下来。
“当时的情况说来话长,那个尸体就躺在这里,血却是从二楼的走廊上一直拖延到这儿,到处都有,说不清楚哪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县衙的人来查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这里,梦怀月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还真是有些棘手呢。
“那案发之日有多少人来这酒楼里吃过饭或者别的什么?你觉得谁最可疑?”
酒楼的东家苦笑了一声:“我这也是受害者,说不清楚谁最可疑,那天客人挺多的,一直到了晚上,客人才渐渐的少了下来,但是到发现尸体的时候,酒楼里也没多少个客人了。哦,对了,慕容公子一直都在。”
孟怀月听见这个字眼,不由得半眯着眼睛皱起了眉头。
“慕容公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