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高泽安和孟怀月在家中下棋。
“你这是又要耍赖吗?”看着对面沉思半天不动的孟怀月,高泽安眼中带着笑意,问道。
“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人吗?”孟怀月抬头就反驳,却看到了一边松竹那个对,你就是这种人的眼神。
“我说!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孟怀月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随即快速的把手上的棋子就放下了。
“你输了。”高泽安一看,微笑着说。
“啊?刚刚那把不算,那是我生气之下随便放的,做不得数!重来重来!”孟怀月脸一红,说道。
“孟小姐!救命!孟小姐!”高泽安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从门外传来了一声叫救命声,喊的还是孟怀月。
两人对视一眼,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正是崔大娘的声音。
孟怀月赶紧抛下手中的残局,往外跑去。
高泽安看着桌子上已经乱七八糟的棋子,叹了口气,也跟着往外赶。
崔大娘一看到孟怀月,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直接哭着扑过来就跪下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孟怀月整个人都愣住了,疑惑的问。
“求求你了孟小姐,救救小年,他被关起来了!”
听到崔大娘边哭边说,孟怀月一惊,毕竟崔小年说她费了心血,才拉过来改邪归正的,这怎么回事又被关起来了?
“你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孟怀月一把拉起了扑倒在地的崔大娘,安抚道。
“他们说小年偷了一位客人的荷包,把小年关起来了,但是小年跟我说他没有,他长这么大虽然赌博,但是他从来没干过盗窃这种事情,真的不会是他的!”崔大娘起身了还一直哭着说。
“县令怎么说?”孟怀月先关心的问了这个,要看县令怎么判。
“县令说,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先关起来处理,但是我看他们的架势,小年可能是出不来了。”崔大娘想到根本不见自己的那个客人,还有衙役冷漠的把人往大牢里拖的背影。
“这件事有些棘手,不然这样吧,你先等着,我去看看小年。”毕竟是自己亲手拉上正道的人,孟怀月相信对方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又犯事儿,他上次愿意重新来过的样子做不得假。
孟怀月拿了些钱,以防万一的去了衙门,一开始听到孟怀月是要去见崔小年,那衙役是一直拒绝的,但是奈何扛不住孟怀月一直拿钱砸的架势,就开了门,准许她进去呆一会儿。
“麻烦你了。”看到对方打开了崔小年的房门,孟怀月连忙道谢,那人没吭声转过了身,把地方留给他们两人。
“孟小姐!你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崔小年一看到孟小姐,就知道了,母亲肯定是去找她了,兴奋的说。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你那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孟怀月示意崔小年冷静一点,开口说道。
崔小年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当天经历的事情全说了。
“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说是有个人撞了你一下,是吗?”孟怀月听到了重点,问道。
“嗯。但是他走的很快,我没看到脸,然后掌柜的就说我偷了人荷包,我解释没人听,再后来就被抓起来了。”崔小年说道。
孟怀月几乎是一听就明白过来了,撞他的人肯定是趁机把钱包就放在了他的身上,跟那个客人肯定是一伙的。
既然并没有看清撞人的那人的脸,那想必也是已经认不出来了,目前只能往那个客人方面努力,看对方愿不愿意和解。
告别了满怀希望的崔小年,孟怀月就去打听那个客人的地址了。
还好因为审查崔小年的时候,围观的群众很多,很多人都认出来的那个客人的身份,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太过于折腾,孟怀月很快就问到了线索。
根据信息,孟怀月找到了这个地方,是一个挺普通的房子,据说那个男人叫吕梁,家里老母亲死的早,也没有娶妻生子,到现在三十多岁了也只是自己一个人。
孟怀月敲了敲房门,里面沉默了半晌,中午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找谁?”从门后探出了半个脑袋,那人沉声问道。
“打扰了,我是为了找你来的。”孟怀月礼貌的说道。
那人愣了一下,但是看到她似乎就是一个人时,似乎是放松了些警惕,来了门,让她进来了。
“找我何事?”那人站定,问道。
孟怀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出来自己来的目的。
“你还记得今天在客栈因为偷你钱被抓起来的崔小年吗?我想我们之前恐怕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见你一下,把他放了。”孟怀月挑明。
“他偷我东西,我为何要放了他?”那男人听完虽然一愣,但还是坚持的说道。
“你跟我都很清楚,崔小年到底有没有偷东西,何必呢?只要你放他一马,以后有任何事需要帮忙,都可以找我们。”孟怀月叹了口气,说道。
孟怀月用尽了一切办法,但是很可惜的是,那客人直接油盐不进,什么话都不听,任由孟怀月一直在讲,最后可能是孟怀月讲的太多了,那客人烦了,直接赶孟怀月了。
孟怀月有些疑惑的站在外面,看来他肯定不会主动去撤诉。
想了想,孟怀月也想不出所以然来,索性直接回家,找高泽安,让他分析分析。
回家之后,孟怀月把崔小年说的经过,还有今天碰到的这位客人让人疑惑的动作,高泽安跟她一样,都觉得此事很蹊跷。
“松竹,去看看那人要搞什么花样吧。”想了想,高泽安吩咐松竹去盯梢。
松竹很快就领命出去了,晚上的时候,松竹悄悄的摸上了那人的房顶,准备偷偷看那人想干什么,没曾想一旁直接传来了动静,松竹转头看去,竟是另外一个黑衣人,松竹觉得十分蹊跷,赶忙看着那人逃跑的人,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