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曦妤在医馆里昏迷不醒,大夫也让药童在后院给熬上了药。
“大夫,她的伤到底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看眼下这个情形实在是让人担心啊。”
高泽安悬着的心半点都没有放下来。
“这位公子,姑娘的伤不重,只是身体虚弱又有些失血过多,这才昏迷不醒,你不用太担心呐。”
高泽安叹了口气,说到底,这该来的迟早都会来。
“松竹,你到慕容府上去,通知慕容公子一声,就说温曦妤温小姐在成衣店碰到了刺客,受了些伤,现在正昏迷不醒,让他赶紧到医馆来。”
松竹领了命,连忙办事去了。
而慕容府里,慕容云暄正摇着他手里那柄常年不换的折扇,在津津有味地听着派出去的刺客前来回话。
“公子计划进展的很顺利,我们虽然没有动高泽安和孟怀月一分一豪,但是温曦妤如计划一样的为高泽安挡剑了,小的有把握,温曦妤的伤不会伤及根本,只是一些皮外伤,这样修养两天就会好的。”
慕容云暄嘴角上勾,高泽安!这回看你还怎么办?
只见慕容云暄,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这真是个难得的好消息,既然温小姐,没有伤及根本,养几天就会好,那我也就不必担心了,正好可以抓住高泽安这个痛处,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刺客刚走,松竹就被慕容府的管家给领到了慕容云暄的跟前。
“哟,这不是高公子的侍卫吗?怎么突然到我这慕容府来,是有何贵干?”
慕容云暄脸上笑盈盈的,写满了客套,没有半点的破绽。
松竹朝慕容云暄行了一个礼,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慕容公子,我家公子要我来通知您,今日温曦妤温小姐在成衣铺遇刺,现在正躺在医馆里昏迷不醒。
我家主子说您是温小姐的朋友,温小姐,现在又住在您的府上 ,希望您可以去看看她。”
“什么!温小姐遇刺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慕容云暄腾得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连几个问题,脸上写了满满的担忧。
随后,又见他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吐槽着: “刺客抓到了没有,唉,这个城里的治安怎么这样差,改日得和县太爷好好说说。”
慕容云暄假装惊慌失措的关心着温曦妤的情况。
“还请你带路!”慕容云暄朝松竹摆了摆手。
松竹也不跟他客套,连忙走在前面。
到了医馆,慕容云暄看见躺在临时用床上的温曦妤,眼泪巴拉巴拉的就掉下来了。
只见他猛地朝温曦妤扑了上去,大声哭喊道:“温曦妤!曦妤啊,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你快些醒醒啊,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高泽安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大写的为难。
“慕容公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夫已经在熬药了。”
“我怎么能不难过?”慕容云暄回怼道:“他父亲把他托付给我照顾,我就有责任把她照顾的好好的,如今她变成这个样子,我有责任。”
慕容云暄皱了皱眉头朝他解释道:“温小姐是为了给我挡剑这才受伤的。”
“我真是没想到,我只不过叫他去成衣铺买身衣服,竟然就遇到了这种事情,既然那个刺客是冲着你来的,就是因为你,曦妤这才受伤的,你得对他负责,要不然你怎么跟我交代,怎么去跟她父亲交代?”
高泽安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的拳头又松开。
“既然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会对她负责的。”
慕容云暄像是一直在等高泽安的这个承诺一般。
“好!这话既然是你说的,那你就一定要做到底,还麻烦你。把曦妤请到高府上去,帮我代为照顾几天,一直到她的伤好为止。”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现如今高泽安也没办法再推辞不过了,说好要对人家负责的。
“好,我这就带她回高府去养伤,松竹快去备车。”
高泽安安排道。
慕容云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不动声色的朝高泽安露出一个和善的面容来。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高公子了。曦妤伤势,还劳烦高公子多多费心了。”
高泽安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松竹就把马车赶到了医馆的外面。
高泽安想都没想就把温曦妤抱上了马车,孟怀月和松竹也连忙坐到了赶车的地方。
一直到了高府,孟怀月这才开口问道。
“高泽安!以为是不是非要把她带回高府不可?”
高泽安直接无视愤怒的孟怀月,抱着温曦妤就进了高府。
他心里还在生孟怀月的气,如果不是她非要给温曦妤挑衣服,自然就不会遇上那个刺客,也就不会闹出现在的事情来了。
如今已经被慕容云暄抓住了痛处,如果他不把温曦妤妥善的按照慕容云暄的要求安置好,恐怕还有说不清楚的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
孟怀月看着一言不发的高泽安抱着温曦妤就进去了,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她的眼泪顿时就在眼眶里打转,孟怀月抬起头来,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高泽安!你给我记好了高府里,有她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既然你选了她,那个就不留了。”
孟怀月冲着高泽安的背影喊完这话就跑了。
松竹看着他们,两人闹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可又没办法代替高泽安去把孟怀月给追回来。
等高泽安把温曦妤安置好了之后,松竹这才大着胆子向高泽安提议道:“公子,您要不去把孟姑娘给追回来吧,他一个姑娘家家的,跑出去万一出点事,我怕你后悔呀。”
高泽安黑着脸完全不想去想孟怀月的事情。
“你到底是我的侍卫还是她的侍卫?再多说一句,今晚就睡柴房去。”
尽管如此,松竹还是想替孟怀月说句话。
“公子…”
“睡柴房!”
松竹才刚刚开口,高泽安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他去睡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