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匈奴人向来都是血性刚正,我们从来都不像你们中原人一样虚伪至极,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那我们就直接跟你同归于尽!”说完这话之后的赫渡冲了过来。
赫渡的身上可是绑着炸药的,如果要是他真的点燃了炸药的话,估计营地里面也会造成不小的损伤。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边的赫渡马上快要冲上来的时候,高泽安刷的一下子在墨竹的身上拿起了剑来。
就在别人还在愣神的功夫,高泽安已经狠狠地一刀刺在了赫渡的身上。
耳边传来了手下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刚才的高泽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主子就已经把赫渡给解决掉了。
“你这个叛徒……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面前的赫渡缓缓的倒了下去。
本以为事情应该告一段落,可是就在这边的高泽安放松警惕的时候,赫渡拼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点燃了火柴。
“你们中原人士是世界上最虚伪的人,我绝对不会败在你们这些人的手上的,跟我一起同归于尽吧!”说完这话之后的赫渡点燃了身上的炸药。
炸药的燃心很快就已经快烧完了,千钧一发之际,身边的副将军直接猛地一下子冲了出去,重重地趴倒栽了赫渡的身上。
“将军小心!”话还没有说完呢,副将连同赫渡直接被炸的血肉模糊。
“将军,副将军!”松竹想要扑上去,但是身边的墨竹死死地抓住了他。
周围的人都一片沉默,等到爆炸的声音终于停止了之后,孟怀月有些颤抖地走上了前来。
副将的身子都已经被炸成了一片漆黑了,而另一边的高泽安则是默默的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
“不要再继续看了,这是他最后的尊严。”高泽安有些不忍的回过了头去,她对着面前的松竹和墨竹发号施令。
“马上去军营里面看一看,看看有什么损失,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高泽安几乎是强撑着说出这些话来的。
而听到这话之后的松竹和墨竹的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前去查看情况了。
周围的人很快就已经被打发了出去,赫渡的尸体早就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上,可是副将却是被炸得不成样子。
“他是一个英雄,他下辈子肯定会得到好报的!”孟怀月不知道安慰些什么,他只能在旁边开口。
“其实我们两个人很长时间之前就已经在一起并肩作战了,没想到他竟然比我先走。”高泽安摸了一下自己的披风。
披风下面的那句诗古早就已经不成样子,而高泽安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勇气掀开这个披风。
“我们两个人之前的时候还约定过,如果要是能够顺利的回到京城的话,我就给他加官进爵,我就帮他取上一门好亲事。”昨日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
明明之前的时候约定好一起要回到京城的,想不到现如今的副将竟然会和赫渡同归于尽了?
“把它藏在这个地方吧,恐怕只有这个地方能够让她安心了。”外面的凉风吹过来,孟怀月的声音很温柔。
树影斑驳,那天晚上的高泽安一个人静静的在大漠的一个大石头旁边坐了一晚上,这个大石头是他给自己的副将立的衣冠冢。
孟怀月远远的在旁边的营地里面站着,他想要上去安慰些什么,但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那天晚上的高泽安就这样静静的在副将的衣冠冢的旁边坐了整整一个晚上,而那天晚上的她失魂落魄的。
“皇上那边的事情想好了吗,要是他回去之后逼问怎么办!”孟怀月的声音很轻,但是掩盖不住担心。
“无妨,反正匈奴已经灭了,估计日后也不会成气候,先回去吧,外面风大。”高泽安大手一挥,带着孟怀月进入帐篷。
“可是之前的消息都已经传过去了,这不太好吧……”皇上那边都已经知道消息了,总不能不解释一下军营当中的事情。
夜晚的凉风有些凉,那天晚上的高泽安根本就没有能睡着觉,她一个人静静的在副将的衣冠冢前坐了很久。
“咱们将军的身体才刚刚好了,这要是再继续做下去的话,万一旧伤复发怎么办?”玉瑟和松竹躲在暗处,心里面着急的要命。
就在他们都在着急的时候,孟怀月的手里面拿着一件披风走了上来,她轻轻地把披风披在了高泽安的肩膀上。
“怎么啦?怎么看你总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呀?”孟怀月肯定也睡不着觉,毕竟高泽安还在外面站着。
而听到这话之后的高泽安回过头来,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声来。
“应该是在担心皇上的事情吧!”孟怀月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刚才不是说好不担心的吗?现在又一个人在这里担心起来了!”
轻轻地笑了一下,其实孟怀月一开始就知道高泽安会担心皇上,之前都已经传回去了全军覆没的消息,这要是不好好交代的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自从当初高泽安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了朝堂上之后,朝廷里面就一片紧张,再加上后来的张长恒节节败退,所以众人的心里面都揪着心呢。
事到如此,高泽安也不愿意再装下去了:“你说的没错。”他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是担心皇上那边,我担心他会纠之前的事情。”
张长恒现在都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毕竟是镇远大将军,这个人底下党羽众多,所以想要扳倒他并不容易。
而高泽安这边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他实在是害怕镇远将军那边再汇给自己暗中下绊子。
“你现在可是大功臣,匈奴这边的事情都是你亲自一窝端了的,还害怕什么呀?放宽心就好了。”孟怀月一边说着,还一边帮高泽安加了一件衣服。
外面的风大,但是两个人都不愿意离开,难得的宁静让他们两个人不舍得离开这里,也不舍得打破这个宁静。
他们两个人守在副将的衣冠冢前,就这样静静的呆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