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孟怀月可就遭殃了。
一大早就精神不济,没有精神,浑身还发烫,还一出门就遇上了玉瑟。
玉瑟惦记着昨晚的事,生气孟怀月和别的男人晚上私会,于是一上来就阴阳怪气的说话:“呦!这是怎么了?”
孟怀月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昨晚上飞檐翘壁的,虽然说爽是很爽,但是吹了冷风,估计身体受不了,所以现在才着凉了吧。
但没想到玉瑟今天出了奇的古怪,不仅没有安慰自己,还在那头冷嘲热讽的说道:“活该,我看你就是生了病才能老实一点!”
孟怀月没有理睬他,她早就知道玉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所以并不计较这些。
眼看着上台表演的时间就要到了,她想的是现在要把这些赶快给练好,于是即使生病了还是坚持要过去排练。
玉瑟本想劝她先休息一下,但碍于昨天的事一直怀着气,于是就想看她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没想到孟怀月才刚跳几步,就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这可吓到他了,他连忙就冲了上去,抱起孟怀月。
孟怀月双眼紧闭,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简直是烫的吓人。
他这才慌了,喊了好几遍孟怀月都没有搭理自己,他这才意识到孟怀月只是一直强撑着,他暗骂了几句:“没事瞎硬撑着什么,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但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连忙喊人去请来大夫,来给孟怀月看病。
大夫给孟怀月把完脉,他连忙问道:“怎么样大夫?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吹了点冷风受了凉,所以现在发烧了,喝几服药注意保暖,也就好了。”大夫心平气和的说道,然后开了药,就走了。
看到大夫说没什么事儿,玉瑟这才放下了心,他在孟怀月旁边坐下,为孟怀月一口一口地喂药。
这时,老鸨突然着急的找来了!
“我的这个亲娘唉!你怎么还在这呢,现在有个贵客要点你的名,你还不赶快去准备准备。”老鸨拉着他的手就要赶他走。
但孟怀月现在生着病,他怎么能够轻易离开呢?
于是他甩开了老鸨,皱着眉说道:“我不去,你别碰我。”
“这位贵客你可得罪不起,就当是我求求你,把这位贵客得罪了,你以后可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了!”听到老鸨这样说,他也意识到了来人身份之重。
于是他不情不愿的放下药碗,道:“那你赶快找个人过来,帮我照顾这个孟怀月。”
这个关头,玉瑟无论说什么老鸨都会愿意的,于是她随便找了一个闲着的伙计,就扔给了玉瑟。
玉瑟好生嘱咐了一般,让他一定小心对待孟怀月,有什么事情立刻过来告诉他,然后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老鸨离开。
可没想到这小厮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到玉瑟走了以后,他便在房间里没事干溜达。
望着躺在床上紧皱眉头的孟怀月,他不断色眯眯的上下打量,昏迷得孟怀月更添一丝娇弱美,让他忍不住色上心头,于是便要准备对孟怀月动手动脚。
这个时候,在那边陪客的玉瑟因为孟怀月的病情一直分心,就连弹琴也弹的并不上心。
弹到一半,心里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于是他便找了个借口出去,回到了房间想去看看孟怀月。
没想到刚一进房间,便看见那小厮居然爬上了孟怀月的床,开始扒孟怀月的衣服!
他愤怒至极,直接过去将小厮从孟怀月的身上拉了下来,然后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小斯捂着脸,没想到玉瑟会突然回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于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但玉瑟现在没有心情管他,他仔细查看孟怀月,直到确定这小厮还没来得及对孟怀月做什么事,他才扭头看向那小厮。
一想到他居然对孟怀月做出这种事儿,他就气上心头,于是又狠狠一脚踹了下去,然后拼命的打他,直打到小厮鼻青脸肿。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一脸生气的老鸨将他们二人拉开,然后指责他道:“你干嘛去了?说是有事儿结果就是到这儿来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客人可很生气!”
玉瑟现在才没有心情管这些,他倔强的仰着头,一声不吭。
老鸨拉着他就走,说道:“你现在赶快跟我回去,去给那客人赔礼道歉!若是今日不能给客人哄高兴了,今天就有你好受的!”
“那你现在把这个小厮给我处置了!如果你不处置,我今天是不会过去的。”玉瑟最后威胁道。
老鸨没有办法,于是只能吩咐人将这小厮拖到后面乱棍打死,玉瑟这才愿意跟她过去 。
可玉瑟现在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想去装模作样,即使到了客人面前,也没有摆出一副认错的样子,客人见玉瑟这副样子,觉得他是在看不起自己,于是更加生气了。
他砸了旁边的桌子,然后便生气的走了。
那客人对玉瑟这事儿很生气,老鸨知道这个人估计是得罪了,于是便把火撒到了玉瑟的头上。
她罚玉瑟跪在院子里好好认错,什么时候她高兴了,什么时候玉瑟才可以起来。
而这些事,昏迷的孟怀月却什么也不知道。
直到她醒过来,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走了出去,然后听到别的人在笑话玉瑟。
她连忙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玉瑟!”
那人扫了眼她,十分不屑地说道:“原来就是因为你玉瑟才被罚了呀?”
见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人便将今天发生的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她,这个时候孟怀月才知道,玉瑟为了救自己得罪了客人,现在正跪在院子里呢。
于是她便冲了下去,果然,院子里,玉瑟正一动不动地跪在哪里。
她连忙走到了他旁边,然后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二人便这样一通跪到半夜,直到老鸨怕伤了玉瑟的身体,以后不好做生意,这才让二人起来回去,明天再继续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