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坚决抗议!”
M国的代表同时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大声吼道。
“我们要求立刻取缔大汉国人参赛!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我们M国人死了,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会务组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们敢不听我们M国的,去问问你们的首相,你们弹丸小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
M国代表团以及M国前来观看的人都炸了,一个个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冲大赛会务组叫嚣着,大有随时爆发乱局的苗头。
啪!
山口雄二重重一拍桌子,起身厉声喝道:“都给我坐下!”
“哼!”M国代表冷笑着哼了一声,“山口雄二,你当你是谁啊?敢命令我们?我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取缔大汉国的比赛资格,那这世界医疗大会,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莫里斯先生,对于眼前的情况,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山口雄二转头看着总餐盘莫里斯,淡淡地问道。
谁知莫里斯竟然耸耸肩,双手一摊,“我也没办法,毕竟,这是民意。”
山口雄二冷笑,道:“好啊,既然莫里斯先生是这个态度,那接下来我怎么处理,就请莫里斯先生莫怪了。”
莫里斯撇撇嘴,“随便。”
“好!下面我宣布,大会继续进行,胆敢有人以任何方式阻碍大会进行的,请保安立刻驱逐出去,并且取缔他继续参赛的资格!”山口雄二大声说道。
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二十几名荷枪实弹的保安。
确切的说这已经不是严格意义的上的保安了,而是W国武警。
M国的那些人看到这一幕,顿时都懵了。
他们都把目光投向高台上的莫里斯,可是莫里斯却紧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情,其实就是莫里斯在背后授意的。
昨天张全救了他,让他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中医的神奇之处,同时也明白了张全绝对是中医的佼佼者,就昨天张全炼制的那枚丹药,其效果就堪比仙丹。所以昨晚回去之后他跟M国代表团通了电话,让他们今天想尽办法,一定要把张全赶出去,要不然今年的冠军一定会是张全的。
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件事。
只是他们没想到,山口雄二敢不听他们的话,并且现在还叫来了武警,一旦M国要敢再乱下去,空拍山口雄二真敢把他们赶出去。
这个时候莫里斯也没有办法,他只能闭上眼,不做任何的回应。
M国众人没办法只好坐下。
见状,山口雄二眉头微皱,冷冷地瞥了莫里斯一眼,道:“好,接下来大会继续进行,现在请参赛选手上台抽签分组。”
昨天选出的前8名,按照名次相继上台抽签。
张全是第一个,他抽中的恰恰就是1号签。
等所有人都抽完,会务组公布了抽签结果,张全和田中一郎分在一组。
而M国的代表和P国抽到了一组。
这一下张全心里颇多无奈,他和田中一郎相视一眼,却见田中一郎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冲张全远远地拱手示意。
而M国的那个参赛选手却是一脸茫然,M国和P国可也是一直不对付,这一次两家对阵,P国说不定会出最难的题目,M国的选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接下来就是互相给对方出题。
张全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六组道经,很快他从道经中选出了一道题目,这个题目的难度属于中等偏上,而且可以用中医解答,也可以用西医治疗,他相信这样的题目对田中一郎算是照顾了。
所有的题目都出完,提交到裁判团审核。
经审核,所有题目无误,然后下发到对应的选手手中。
看到田中一郎给自己出的题目,张全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才是自己的土地嘛。
田中一郎出的题是一个接近于世界难题的病症,这种病症一种传染病,而且传染性极强,况且变种极多,在不同的环境下,病毒会随时变化,所以要处理起来很难。
这种病症虽然张全没经历过也没见过,但是这种病毒他却听说过。
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一筹莫展,可融合了六组道经的张全,脑海中立刻对这种病毒开始建模,很快出现了这种病毒的原始状态。
经过一连串的推断,张全终于发现了病毒变异的根本所在,那就是病毒的核心处,有一种粒子,这种粒子可以在任何的情况下激发病毒,开始变异,以适应当前环境。
只要锁死这种粒子,就可以阻止病毒变异。
病毒无法变异,那么只要制作出杀死病毒的药物,就可解了。
想清楚这些,张全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他抬头看向田中一郎,冲他微笑着点点头。
然而田中一郎的脸上却是有些苦涩,可见张全给他出的那道题对他来说,有些为难了。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会务组的人给所有人定了盒饭,因为大家都在考核,防止作弊,所以不允许任何人出去。
吃过饭,休息一阵,考核继续。
苏老坐在看台上,看着张全和田中一郎,虽然张全的表情很轻松,可他还是担心,担心田中一郎给张全暗地里下绊子。
他知道田中一郎拜了张全为师,可这关系到国家的荣誉,他不相信田中一郎会给张全出简单的题。
时间过去两小时,张全按下提交按钮,第一个交卷,然后退场。
尹莎莎笑着迎上来,拉着张全的手来到休息区坐下,站在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柔声道:“累了吧,好好歇一会,田中一郎给你出的什么题啊?难吗?”
张全一笑,道:“你还别说,这题目啊,还就得是我,换个人还真就做不出来。”
“哈哈哈……”尹莎莎大笑起来,“你就吹吧你,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就这么坚信这题目只有你能做出来?”
苏老走过来,远远冲张全拱手施礼。
张全赶紧站起来,拱手相迎,让苏老坐下。
苏老问道:“张全,题目怎么样?难吗?”
张全把题目说了一遍,苏老听了脸色唰的一遍,喃喃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这田中一郎真的那么狠毒,他竟然给你出这样一道题!”
“呵呵……”张全摆着手笑笑,道:“苏老想错了,田中一郎这样做是对的,我没有怪他,相反我给他出的题也不简单,你待会看结果就知道了。”
苏老点点头。
“苏老,您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