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说完,冲张全拱手抱拳,道:“张神医,从今天起,我金乙听从你的调遣!”
金三爷这番表现,让张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甚至怀疑金三爷这是在给自己演戏,为了骗走那块U盘。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100万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更何况金三爷是地下势力的大人物,哪儿有不爱钱的。
张全淡淡一笑,道:“好,多谢金三爷,以后若有用到金三爷的地方,我一定开口。”
这个时候樊盛仪说道:“张神医,你别介意啊,我爸就是这个性格,但是请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我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他要要弃恶从善就一定会做到。”
“嗯,好。”
张全答应着,也没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包厢外面传来敲门声,金三爷的助理走进来,手里捧着两个古色古香的红木盒子来到金三爷面前。
金三爷接过来,双手又捧到张全面前,打开。
只见每一个盒子里装着一个青花瓷瓶。
张全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这青花瓷瓶绝对算得上是国宝级的古董,光芒耀眼,十分精致,估计是汉朝传下来的。
这种级别的古董,绝对是有价无市。
“张神医,秦小姐,我呢,是个俗人,也没提前准备什么礼物,就把这对瓷瓶送给二位,预祝二位一生平平安安,幸福美满,早生贵子,哈哈……”
张全赶紧推辞道;“金三爷,抱歉,这份礼物太重,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对瓷瓶我真的不能收。”
金三爷听了,当即一瞪眼,“怎么着,张神医是嫌礼物太轻了么?”
“不是太轻,而是太重了,真的!”
张全看着金三爷,眼神里透着真诚的光芒,道:“金三爷,您的心情我理解,您的好意我也明白,但是我真的不能收。”
金三爷听了也不说话,直接抓起一个瓷瓶高高举起就要朝地上摔去。
眼看着这瓷瓶就要落在地上,张全立刻一个探身,手背贴着地面伸出去,稳稳地接住那个青花瓷瓶。
他真是吓了一身冷汗。
这可是国宝级的古董啊,没想到金三爷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就摔啊。
“金三爷,您这是干什么?”张全有些生气地问道。
金三爷说道:“我金乙这人脾气直,没什么花花肠子,我无论给谁送礼物,无论礼物多贵重,我只要是送出去,就是发自内心的,我送出去的礼物从来都没有拿回来的道理,既然张神医看不上,不肯收,那我就直只能砸了它。”
“小全,金三爷也是一番诚心,你就收下吧。”秦孝文说道。
张全答应着,冲金三爷拱手抱拳,然后把两个青花瓷瓶收下。
今晚的这顿饭虽说十分丰盛,可是张富清和秦孝文两家吃的却是十分不舒服,毕竟有金乙在场,整个饭局完全都是他在掌控。
吃过饭,大家各自回家。
张全和秦溪也回到房间,把两个红木盒子放在桌上,张全禁不住苦笑两声,“呵呵,真没见过这样送礼的。”
“全哥,按你的性格,怎么会保这两个瓶子呢?”秦溪问道。
张全道:“小溪,你知道这两个瓶子的价值吗?它们可是汉朝传下来的古董,价值连城,堪比国宝啊,这要是毁在了咱们手里,那咱们岂不成了罪人了吗?”
“啊!”秦溪禁不住低声惊呼,“这竟然是汉朝传下来的,这么厉害啊,那得值多少钱啊?”
“呵呵……”张全笑着,抬手搂住她的脖子,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道:“小财迷,它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了,现在既然金三爷确定要送给咱们,那等过段时间就把它们交给国家吧,这种文物,就应该属于国家的。”
“嗯,好,我支持你,全哥!”
第二天上午。
早早的起来,原定今天就回去,可是因为昨晚有些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所以张富清夫妇和秦孝文夫妇又坐在一起,边喝茶边商量。
秦海和齐妙开车带着张全和秦溪,去婚恋市场买一些小东西,现在就要提前为婚礼做准备了。
车刚刚驶上二环路,走上合顺高架桥,秦海突然从后视镜中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着自己。
他快,那辆车就快,他慢,那辆车也慢,他试着拐了几个弯,那辆车也跟着拐弯。
“海哥,怎么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张全问道。
秦海说道:“看后面,那辆黑色的宝马车,一直跟着咱们,从进了二环路就开始跟着。”
张全仔细看了一眼,隐隐的看到了苟悟新的脸,他说道:“海哥,前面找地儿停下,我下车。”
“啊?你下车干什么?”
“海哥,你带嫂子和小溪先去市场,这件事情我亲自去解决。”
秦海想了想,点点头道:“好,但是要注意安全。”
下了合顺高架桥,秦海找了一个地方缓缓停下车,张全开门下车,冲秦海他们招招手,让他们先开车离开了。
张全双手插进衣兜里,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那辆宝马车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来,露出了苟悟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苟悟新,你是在找我,对吗?”张全冷冷地问道。
“张全,走吧,约翰逊和乔治先生要见你。”说完,苟悟新打开车门。
张全直接抬腿上了车,结果刚坐在座椅上,后面立刻有一个人拿黑布袋把他的脑袋给套上了,同时一条冰冷的铁链也套在他脖子上,只要他动一下,铁链立刻收紧,他想动都动不了。
苟悟新开车着,先是上了合顺高架,然后开始在泉都市四处转圈。
他以为张全被套上了脑袋,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却不知道张全已经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方圆200多米的环境,全部呈现在他的脑海中,完全就像一副3D实景地图。再加上张全在省城生活过七八年,所以苟悟新现在做的这一切,对张全来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