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顿·波特的眼睛里透着凶狠,他想要站起来,可是被张全扎了银针的双腿,丝毫不停使唤。
这时除了史密斯·罗宾之外,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中年老外走过来,冲张全微笑着点点头,道:“你及时罗宾说的那个张全对吧?”
张全道:“是我。”
“我是M国海东省领事馆的领事,我叫布莱克,张全先生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我想请你把莫尔顿先生放了,可以吗?”布莱克的表现倒是让众人感到一丝轻松。
但是张全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看着布莱克,问道:“为什么?”
“用你们大汉国的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M国的人也有我们的骨气,你这样折磨侮辱他,似有不妥吧?”
“呵呵……”张全冷笑两声,指着地上散落的钞票,说道:“莫尔顿跪一下,就是侮辱了?那他把我们国家的钞票丢在地上,吐上口水,这难道不是对我们大汉国的侮辱吗?我让他一个人跪下你都看不过去了,那他丢下我们国家的钞票,侮辱了整个大汉国,你是不是也欠我们大汉国一句道歉呢?”
这段话张全说的铿锵有力,话音落下,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就连孙震云和范德龙都跟着鼓掌,再看小郭和小彭,以及旁边站着的一些小警员,他们的双眼都红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此生不悔入大汉,来生还做大汉人”的热血了。
这时史密斯·罗恩冲布莱克点点头。
布莱克瞪了莫尔顿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波特,张全先生说的对,你必须道歉!”
说完他又对着范德龙说道:“范局长,事情的始末缘由我事先不清楚,现在既然都清楚了,那么一切就都按照大汉国的法律来执行吧,我虽然是M国领事,可领事的规矩我还是懂的,我不会干扰大汉国的律法和内政,给您带来的不便,我这里向您道歉。”
布莱克冲范德龙深深鞠躬,然后带着史密斯·罗宾大步离开。
莫尔顿·波特和莫尔顿·林恩父子俩被带进警察局,按照流程进行审讯。
张全他们挨个做了笔录,就都回去了。
经过了这么一件事,尹莎莎的心情一直很低沉,她自己打车回去,张全也回了饭店。
第二天一早,张全起来吃了早饭,开车会滕海。
在路上他接到吴莉打来的电话,问他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上班,张全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哦。”吴莉的话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那你路上慢点开,别着急,今天你就别上班了,好好休息一天吧。”
张全说道:“多谢你啊,不过不是一天,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你得批准。”
“什么?!”电话里瞬间传来吴莉那高八度的声音,“一个星期?你想什么呢?张全,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今天就得来上班!你要是敢不来的话,我立刻就给领导打电话,让领导亲自去接你。”
“莉莉,我是真的有正事,你就别为难我了。”张全话音里透着哀求。
吴莉问道:“什么事,说。”
张全说道:“现在我厂子已经停工了,不过省里说,可以暂时先拨给我20吨的粮食,让我的厂子得以维持,但是20吨的粮食对于我这里来说还是很少,而国外的我已经退货了,所以我必须借着这几天的时间,种出自己的非转基因粮食。”
吴莉当然熟悉张全,在一开始,她还想跟着张全做农场呢。
现在张全把话说到这份上,吴莉也不好阻拦,只能答应下来。
张全回到厂里,告诉了秦溪和尹总省里会暂时拨20吨粮食过来,让厂子维持生产,但是二人听了都不怎么开心。张全也明白,这么大的厂子,20吨粮食顶多也就支持一个星期,那还是在生产线不全开的情况下。
“暂时先维持着,放心,一个星期后,咱们自己的粮食就可以运进来了。”张全说道。
卢云一惊,问道:“你又找到供应商了?”
张全点点头,“对,我这次去泉都,宋书记介绍了一个供应商,承诺我们一个星期内就可以供货。”
“准成吗?现在世界上的非转基因粮食,大部分都在M国的掌控之中,就算是别的国家有粮食,恐怕也不完全是非转基因的。以前就出现过好多企业,非转基因粮食里面掺了很多转基因的粮食。”卢云担忧地说道。
秦溪已经明白了张全话里的意思,她冲卢云说道:“卢总你就放心吧,我相信张全。”
这句话虽然普通,但是张全听了心里却暖暖的。
卢云笑着说道:“我也是瞎担心,我当然也是相信张总的。”
“好,找人腾出仓库来,你们这两天就受点累准备接货,然后厂子先运转起来,这几天我就回家了。”
其实张全是想带着秦溪一起回家的,只可惜卢总一个人玩不转,他开拓市场,商务谈判还行,但是要论到厂子的管理就是他的短板了,所以张全只能把秦溪留下。
张全开车先回了家。
把车停在路边,张全锁好车门走进胡同。
他发现大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这三轮车看起来很熟悉,正是他二妗子家的车。
当初因为借钱的事,二妗子对张全她们家是冷嘲热讽,后来因为羡慕张全的种植技术,又把张全家的菜园搞得一团糟,从那两件事之后,张全一家跟他们家就再也没有来往。
过年的时候,张富清还说要去走亲戚,都被李梅给拦下了。
今天他们来干什么呢?
张全迈开大步朝家里走去,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家里传来二妗子黄圆圆那尖细的笑声。
“哈哈哈……小妹啊,你从小就是这个脾气,这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是没变,你看啊,二嫂我带着你侄儿亲自上门给你们道歉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虽说我在你们李家是个外人,但是你侄儿还有你二哥那跟你可都是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你不能这么狠心吧。”
“哼!”李梅冷哼一声,道:“黄圆圆,少在这儿给我打感情牌,我告诉你,你们一家是个什么样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李汶翰的声音传来:“小姑,我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我想好好的在我表弟手下工作,我再也不赌了。”
这时张全迈步走进大门,冷声说道:“你要是能真正戒了赌,去哪里都能工作!另外我这里绝对不招亲戚做工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见张全回来了,黄圆圆和李汶翰赶紧站起来。
张全从李汶翰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