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于苗无奈的苦笑两声,道:“你们说的没错,其实真要是说起来,我也有些舍不得,只不过……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张全还从未见过于苗这种状态。
就算是前段时间,股东们联手要夺取董事长之位,她都没像现在这样过。
难道说,她真的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张全道:“苗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想,集丰堂是你的,是你爸爸留给你的遗产,你就这样给了我,我也不敢要啊,再说了,股东们也不会同意。”
“苗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溪拉着于苗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苗姐,你是我们的客户,更是我们的朋友,不瞒你说,我和张全都把你当成了亲姐姐,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请一定要告诉我们,咱们一起解决。”
于苗笑着摆摆手,“真没事,我也是真的感到累了,想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
“哦?正常人的日子?”秦溪眨眨眼,问道:“苗姐指的是什么?”
于苗直愣愣地看着张全,眼神充满复杂的感情。
“这些年,为了把集丰堂做大做强,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和事业上。”
“日子如白驹过隙,眨眼间,我也成了大龄剩女了,就在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拍了婚纱照要结婚了,我才突然觉得这些年我真的愧对自己,我是该好好为自己着想了。”
“所以张全、小溪,我只是想好好的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把我过去的爱好全部捡起来,把我因为工作而忽略的朋友都再联系起来,出去旅旅游、唱唱歌、再……”
说到这里她眼神里闪过一抹哀怨,低声说道:“再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这……”秦溪笑着说道:“苗姐啊,这事很简单啊,你完全没必要把集丰堂给我们,你只需要把精力抽出来给到自己的生活就是了,把工作大部分都交给管理人员去完成不就行了嘛,就像张全,做个甩手掌柜。”
于苗说道:“我试过,但是不行,因为我只要还是集丰堂的老板,那么我就做不到对集丰堂不管不问。”
于苗的话让现场的氛围有些沉重。
三个人都好长时间没说话。
“呵呵……”于苗淡淡一笑,道:“怎么样,张全,就算是帮苗姐这个忙,让苗姐好好的享受享受生活,你就接下集丰堂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张全道:“苗姐,难道你就不能交给其它人吗?比如说姜老。”
于苗说道:“姜老岁数大了,而且姜老最近也有了退出的念头,至于其它人,张全,你多少也有些了解,你认为我放心把集丰堂交给他们吗?”
张全沉思片刻,道:“好吧,苗姐,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接。”
“嗯,好,那我明天就召开股东大会,宣布这个消息。”
“苗姐,你先听我说完。”
张全看着于苗的眼睛,道:“我呢,暂时代为管理,集丰堂和泉溪集团还是各自独立存在,等你享受一段时间的生活之后,再回来,我把集丰堂再还给你。”
于苗摆着手,“我既然说给你,就是将集丰堂全部并入泉溪集团,我完全撤出集丰堂。”
“这……”
秦溪赶紧打断张全的话,说道:“既然苗姐已经决定了,全哥,这也是苗姐对咱们的信任,咱就别推辞了。”
“那好吧。”张全也只好答应下来。
秦溪冲于苗说道:“不过苗姐,我们明天要去泉都市,估计要在泉都待两三天才能回来,所以这接手的一些手续,恐怕要等我们回来才行。”
于苗道:“嗯,也行,那就等你们回来。”
吃过饭之后,于苗带着他们俩又去办公室坐了会,聊了一会闲天,便送他们回去了。
张全和秦溪在步行街上找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
手拉手进入房间,张全搂着秦溪在沙发上坐下,轻轻吻着她的长发,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秦溪说道:“全哥,你觉没觉得,今天的于苗和平时不一样?”
“嗯,是有那么一点,这和她平时判若两人,我觉得她还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只是她不肯告诉我们罢了。”张全说道。
“你想一下,就上次遇到那么难得事,她都没放弃集丰堂,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把集丰堂也不得不放弃呢?”
张全想了半天,微微摇头,“她不说,我们恐怕也不知道啊。”
“还是慢慢来吧,先接过来经营着再说。”秦溪说道。
“说的挺简单,可是咱俩谁都不懂餐饮经营啊,看来我还得找一个懂餐饮的人才行。”
秦溪点点头,想了一会,突然睁大眼睛说道:“哎,对了,集丰堂的那个大堂经理我看挺不错的,好像是姓王对吧?你说她怎么样?”
“王春艳……嗯,等咱们先接过来吧,接过来之后我好好跟她聊聊。”张全对王春艳也是十分满意,要是她真的能把集丰堂给担起来,到时候就把集丰堂交给她管理经营。
聊了一会,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了。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出了浓浓的深情。
这一刻,二人的心都开始砰砰直跳,激情的火焰在身体里点燃。
张全紧紧抱住秦溪,疯狂的亲吻着,把她压在沙发上,秦溪激烈的回应着,这一刻他们都等的太久了。
亲吻许久,秦溪大口喘息着,喃喃道;“全哥,我去洗澡。”
张全万分不舍地从她身上起来,道;“我等你。”
秦溪柔情万种地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着他,缓缓脱下每一件衣服,光着脚走进浴室。
看着她赤L的背影,张全双眼冒出激情的火焰。
半个小时后,秦溪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她看了张全一眼,表情里充满着柔情蜜意,走到床上掀开被子上了床,低声道:“你去洗吧。”
“嗯,好。”
“去吧,全哥,我等你。”
张全激动地看着她,脱下衣服去浴室洗了澡,快速擦干身子,围上浴巾走出来。
顶灯已经被秦溪关了,只留下了两盏小夜灯,房间里的光线旖旎多情,张全走到床边摘下浴巾,掀开被子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