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问道:“卢老板,你想想那个周大光往日是怎么对付你的?难道你真的就甘心这么放过他?别忘了,我可是在替你报仇啊。”
“呵呵。”卢云尴尬地一笑,说道:“是,我当然明白,我也谢谢张老板对我的好意,只是做生意嘛,买卖不成仁义在,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不想多结仇人。”
“卢云,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是,我一直就是这样想的。”
“好吧,我答应你。”张全说着,告诉了卢云自己的地址,让他给周大光打电话,让周大光来找自己。
他当然不可能亲自上门去给周大光治疗。
周大光还没这么大面子。
半小时后,周大光在菊香派总经理和两名同事的陪伴下,来到了泉溪医药集团的办公室。
此时的周大光已经被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他是被两名同事抬进来的。
周大光躺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张全,用尽力气哀求道:“张老板,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张全二话不说,拔下他身上的银针,又用银针在他身上的两处穴位刺了一下,激发了他身体的机能。
周大光的眼神顿时亮起来。
虽然身体还很难受,可他却感到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
周大光在同事的搀扶下站起来,打量着办公室,目光在尹莎莎和秦溪脸上滑过,最终落在张全脸上,淡淡地说道:“张老板,你跟卢云,是什么关系?”
张全说道:“呵呵,周大光,我是应卢云的要求,给你治疗的,现在也治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但是周大光却直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轻蔑的笑着,说道:“走?呵呵……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张全,你害我疼了这么长时间,害我们损失了200万,就想这么让我走,哼!真当我们菊香派是软柿子吗?”
“哦?呵呵……软柿子?你还真敢高抬自己啊。”
“你什么意思?”
“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滚!要是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周大光大笑起来,冲他们的总经理说道:“高总,看到了没,这就是我们低调的后果,连一个小毛孩子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高总面无表情,瓮声瓮气地说道:“无妨,俗话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张全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暗自好笑,这是要威胁自己了。
他暂时没说话,继续看二人的表演。
果然周大光一瞪眼,道:“高总,你话说的好听,你这里要求我们低调,可是最终受伤害的是我们这些员工,你高高在上当然不会受苦,今天这事,你答应我也要做,不答应我也要做!”
“唉——”高总看着张全,无奈地说道:“张老板,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没办法帮你了。”
张全轻蔑的一笑,未置可否。
周大光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身上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显然是练过的。
他走到张全面前,晃着拳头说道;“小子,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跟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也爷爷,我就放过你!”
他话音刚落,秦溪气坏了,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朝他头上砸去。
嘭!
书直接被周大光一拳打飞,在空中化成碎片。
张全道:“哦,呵呵,力道还行,能练到你这种程度也算是不错了,可你怎么就不走正道呢?”
“你说什么?”周大光怒问道。
张全道:“我说你为什么不走正道呢?你这样的人,走正道,那是社会之福,可不走正道,就是社会的蛀虫了,我原来还真想饶过你,可现在看来,饶你不得了。”
啪!啪!
周大光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两巴掌。
他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嘭”的一声,一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直接被踹的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张全欺身上前,手中银针急挥,无数条银光闪过,扎进周大光的身上。
“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从周大光嘴里发出来。
其实对付这种人,张全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用的,就是那两针,一针放大疼痛,一针产生疼痛。
这种疼痛,是比周大光来之前感受的那种疼痛大无数倍的。
他只是惨叫了几声就直接昏死过去。
高总和那两个菊香派的员工见状,都呆住了。
张全表现出来的功夫太厉害了,虽说高总的功夫比周大光要高出一些,可他自问在张全手下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张全转身,目光森冷地瞪着高总,沉声问道:“怎么着,还用我送你们出去吗?”
高总反应过来,二话不说,让那两名员工抬起昏过去的周大光,赶紧离开。
“唉——”尹莎莎长叹一口气,道:“你说,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SB,非要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秦溪生气地说道:“我以后得在桌上放两块板砖,可以随时用来打人。”
“我刚才查了,菊香派,是我们的一个好的切口,从菊香派入手是最合适的。”尹莎莎说着,把两张纸递给张全,“这是我打印出来的关于菊香派的资料,你看一下。”
张全接过来看了一遍,淡淡地笑着说道:“呵呵……真没想到啊,这山口家族在我们大汉国潜的可够深的。”
“现在应该可以确定,山口家族就是M国基因研究组织的马前卒,眼下我们只好先跟山口家族过招了。”秦溪说着,转头定定地看着张全,“我可告诉你,这是正儿八经的斗争,要是那山口慧子来了,你可不能心软。”
张全笑着摆摆手,道:“你还真高看我了,你以为我跟卢云一样,是那种烂好人吗?”
话音刚落,突然卢云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脸上布满了伤痕,期期艾艾地看着张全,道:“唉——张老板,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烂好人,真的做不得。”
“卢总,您这是怎么了?”尹莎莎惊问道。
卢云走过来,站在张全面前,长叹一口气,道;“唉——张老板,我现在真的是知道错了,今天我就不该打电话跟周大光那孙子求情!”
原来高总带着周大光回到公司,经过一路上的颠簸,周大光已经醒了。
可是醒来之后他除了哀嚎,再也说不出话来,同时他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停地拿脑袋撞墙,呼天抢地的,可越是这样那种痛苦越厉害,接连疼得昏过去两三次。
高总知道惹不起张全,索性就带人去把卢云揍了一顿,让卢云去找张全,告诉他要是张全不给周大光治好,他们惹不起张全,但他们有足够的力量对付卢云。
卢云说道:“张老板,我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做烂好人,最终受伤害的只能是我自己,那些人是不会记得我的好,只会认为我是个窝囊废。”
“张老板,我愿意跟着你干!”卢云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