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你来我们村嚣张什么啊?”
“要开发去你们村开发去,哪个村愿意让你开发你去哪个村,跑我们黄山村来显摆什么啊!”
“就是,跑我们村来逞什么能啊!”
“我们黄山村修路,村部都没说话呢,轮得到你逞能吗?还不收钱,好啊,那占我们家地怎么说啊?我们家那可是最好的一块地,修路你给占了三分之一,这怎么说?”
……
张全见状,索性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什么时候说的嗓子冒烟了不说了,张全再说话。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从来到这里,还没看到齐韵和尹莎莎呢。
张全叫过孔队长,问道:“孔队长,齐韵和莎莎呢?”
“唉——”孔队长叹了口气,指着那帮人,生气地说道:“他们来了之后,就阻挡开工,莎莎和齐韵上前跟他们好好说话,谁知他们竟然动手了,把莎莎小姐的头给打破了,齐韵带着莎莎去卫生所包头去了。”
听了这话,张全双眼顿时瞪到极大,无边的怒气冲天而起。
他豁然起身,迈开大步朝着那些还在叫嚣怒骂的村民们走去。
无边的威压从张全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气温瞬间又降低许多,那些村民们看着怒目金刚般的张全,顿时都闭上嘴,好几个人吓得一步步倒退。
“谁打的人?”张全厉声喝道。
那些百姓都低下头,没人敢吭声。
张全目光森冷扫过众人,再次喝问道:“怎么了?不敢承认?你们好威武啊!好厉害啊!一个个都是真男人!真英雄啊!动手打一个和你们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一个个的真给你们黄山村长脸啊!”
“说!到底是谁打的!”
这时一个脸色黢黑,个头瘦小,年纪差不多50岁的中年人走出来。
他长着一对三角眼,塌鼻子,嘴巴有点歪,头发稀稀拉拉的,穿着洗的发白的一件旧外套,冲张全冷声说道:“我打的,怎么了?”
“好,好,很好,敢作敢当!”
啪!啪!啪!啪!
张全正反抽了他四个嘴巴子,“嘭”地一脚把他踹的倒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那人在地上挣扎着,张全走过去,弯腰抓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抡起拳头“嘭嘭嘭……”疯狂砸在他脸上。
噼里啪啦。
好几颗牙齿被打飞出去,那人的嘴角、鼻孔里到处往外流血。
其余的几个百姓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张全竟然这么狠,在他们村还敢打人,而且还打的这么厉害,简直是想要了他的命。
孔队长和秦溪赶紧跑过来,强行拉开他。
“全哥,全哥,你冷静一点,再打要出人命了!”秦溪大声劝说道。
张全指着那个中年人,嘶吼道:“动手打女人,你就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那个人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由嘴角和鼻孔里的血一直往外冒,就像死了一般。
孔队长见拉开了也就赶紧闪到一旁,对于那样的人,他可不敢招。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啊,打死人了!”
“张全打死人了!”
“快!快!快点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去村里叫人!抓住这小子,报警!”
……
呼啦一下,那几个人一拥而上把张全和秦溪围在中间,一个个手里的铁锨等工具高举着,似乎随时都能打下来。
张全冷笑着,道;“哼!心可真齐啊!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下试试!我张全既然敢来黄山村搞开发,就不怕任何事!别说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的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哦,现在你们看到我打人了,那刚才他打尹莎莎的时候,你们哪儿去了?你们的眼瞎了?要是被打的是你们的女儿,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会怎么样?一个个的,都畜生不如!”
张全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让那些人都相继缓缓放下手里的工具。
有人低下头,有人的眼神闪烁。
张全继续说道:“这一次修路,是你们村民代表找我的我,求我帮忙修路,你们愿意修不愿意修,和我没关系,但是你们打了人,一个人都别想跑!”
“你们不是说要报警吗?好,我替你们报,我把派出所的古所长叫来,咱们现场处理!”
张全掏出手机,刚要拨打古浩文的电话,一个老者赶紧开口道:“算了算了,不用报警,不用报警。”
齐韵带着尹莎莎回来了。
尹莎莎头上抱着纱布,满脸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痕。
齐韵也是黑着脸,恶狠狠的瞪着那帮人,当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中年人时,齐韵快步走过去,朝她身上疯狂踢着。
秦溪拦住她,“齐韵姐,算了,张全已经把他打成这样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小溪,你别拦着我,你知道你们没来得时候,他冲我们说什么吗?他冲我们干了什么事吗?”
“一开始我们是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解释,可是他们呢?一个个的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特别这个老王八蛋,故意的冲着我们俩骂那种超级恶心的话,还对我们动手动脚,莎莎实在忍不住了,才出言骂了他一句,结果他直接把莎莎推倒在地上,骑在她身上打。”
齐韵转头,目光如炬看着那几个人,“不信你问问他们,是不是这样?”
如果说一开始张全打了那人一顿,只是因为那人打了尹莎莎的头,现在听齐韵这一阵控诉,张全心头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更加愤怒,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中年人,一步步朝他走去。
这一下,那些来闹事的人赶紧丢下铁锨冲来,拦在张全面前,一个个哀求着。
“别打了,真的别打他了,打死了你也得偿命。”
“就是,小伙子,你消消气,冷静,他就是我们村的一个老光棍汉子,别说是面对这姑娘了,就是对我们村里的一些老太太,他也经常这样。”
“小伙子,他就是个二混子,你可别跟他一样啊,值不当地。”
“真要是打出了人命,小伙子,你麻烦就大了。”
……
张全推开那些人,也没打他,只是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我的亲娘哎,疼死我了……”
刚才还在装死,张全一根银针扎下去,身体的疼痛感顿时被放大几百倍,这种疼痛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那二混子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不住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脑袋在地上疯狂地撞着,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
看到这一幕,那六七个闹事的人都惊呆了,吓得心惊胆战,一步步往后倒退。
张全只是扎了一根针,就让他疼成这样,那要是想杀个人,还不跟玩儿似的嘛,他们发现这一次,真的是惹到了不该惹得人了。
黄顺发开着拖拉机,带着几个村民代表赶了过来。
“张老板,张老板息怒,这事我刚刚听说,我来处理,一定给尹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行吗?”
黄二祥走过来,拉着张全手,“小伙子,别冲动啊,我们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