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超见状,冲门口围观的员工挥挥手,“你,你,把他拖出去,先送医院,联系他的家人把他拖走。”
“是,陈总。”两个员工答应着,过来把陈辉拖出去了。
陈君超点头哈腰地把张全和秦溪请进办公室,让他们俩在沙发上坐了,又亲自给泡了茶端上来,整个过程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忙完这一切,陈君超才坐下来,陪着笑脸说道:“张老板,您请放心,您厂子的设备,我今天下午就派人去安装,我亲自押送,亲自监督,您看行吗?”
“行吧,那就这样吧。”张全淡淡地说道。
秦溪笑了,冲陈君超说道:“陈总真是个负责任的老板啊,事事都亲力亲为,要是咱大汉国所有的老板都像你这样,那还有什么生意是做不成的呢,你说对吧?”
听了这番话,陈君超的脸红到了耳根,尴尬地笑笑,没说话。
既然事情办完了,张全就和秦溪离开了。
陈君超说的果然没错,下午的时候,他就亲自带人,运了两卡车设备过去,并且带了4个技术人员,开始安装调试。
张全过去看了一眼,对陈君超的做法表示满意。
“嘿嘿。”陈君超掏出一支华子递给张全,又恭敬地给他点上,陪着笑脸说道;“张老板,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张全说道:“我知道,你先安装调试吧,安装调试完没问题,我会给山口慧子打电话的。”
“哎,好,好,好,多谢张老板!多谢张老板!”
陈君超满脸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张全兜里,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张老板笑纳。”
张全把那张卡掏出来丢给他,冷声道:“陈君超,少给我来这一套,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吗?”
“这,这是什么话啊,你误会了张老板。”陈君超尬笑着说道。
张全道:“哼!陈君超,要是没有你的同意,你公司的员工敢问客户收取高额回扣吗?”
“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们公司员工的工资,在滕海来说是排前三的,我给他们发着高额的工资,怎么会再容许他们收取回扣呢?”
“你当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允许,但是他们每收取一笔回扣,和你分的话,你还会追究吗?”
陈君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瞪眼看着张全,说道:“张老板,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还年轻,我想这个道理你必须得懂。”
张全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少在我面前充大佬,看我年轻想欺负我,那你们只会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我答应了打电话就会帮你打电话,你放心就是。”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陈君超也没再多言。
张全和秦溪转了一圈,各处看了看,然后回到办公室。
不一会,陈君超竟然敲门进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张老板,刚才我失态了,还请原谅。”
“嗯?陈总,什么意思?”张全没好气地问道。
“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说话,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张全眉头一皱,“陈总,要只是道歉的话,你走吧,我知道了。”
谁知陈君超竟然在沙发上坐下,说道:“张总,我看了,等到这套设备安装上之后,你的厂子就可以正式开工了,对吧?”
“怎么了?”张全问道。
“现在你有客户了吗?我作为你们的设备供应商,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们的客户,我大部分也都认识,我推荐一个客户给你。”
陈君超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张全。
“这是我前两天认识的一个伙计,人不错,我跟他喝过一场酒,他们是做粮食粗加工的,你们应该有合作的机会。”
张全接过来瞟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
“我是做食品的,你给我介绍个粮食粗加工的,我看不出我跟他之间有什么合作的。”
陈君超说道:“怎么没有合作的机会啊,你想啊,他的粮食粗加工之后,后续工序是什么?是精加工,然后是制作食品对吧?你可以从他那里买粗加工做的粮食啊,还可以……”
张全打断他的话,说道:“陈总,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你这不是给我介绍客户,你是给他拉客户呢。”
陈君超听了,表情再一次陷入尴尬之中,嘿嘿一笑,起身离开。
张全气的拍着桌子,冲秦溪说道:“这样的人,生意注定做不大,格局太小了。”
“嗯,说的对。”秦溪冲张全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我老公的格局最大。”
张全说道:“哈哈……你这话我太爱听了,老婆,再说一遍呗。”
嘭!
秦溪卷起一本杂志砸在张全头上,没好气地说道:“听到了吧,这句话怎么样?”
张全接过杂志,随便翻看着,突然在杂志一页的页脚处,发现了一个广告:鸿旺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诚招全国代理商,联系人卢云,联系电话……
张全上网查了一下这个鸿旺食品贸易公司。
发现这是一家才开了不到2年的新公司,主要经营各种食品,以儿童零食居多。
张全拿起电话,拨通了广告上留下的手机号码,振了几下铃,对方接起来,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中年男子浑厚的嗓音,“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是卢云经理吗?”
“我是卢云,你是哪位?”
张全说道:“我是……在杂志上看到了你发布的招商广告,我这里想跟您谈一个合作。”
“合作?你是在哪儿?你是申请县级代理还是地级代理?省级代理我们是总公司安排的,不公开招商。”卢云说道。
“我不做代理商,我手下有一家食品厂,我想咱们之间应该可以合作。”
电话那端卢云冷笑两声,说道;“哼哼,食品厂?对不起,一般的小厂我们不合作,我们只合作大厂家,知名品牌的。”
张全道;“难道你只甘心做二道贩子吗?这样,怎么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