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半年多,彼此再见,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要说那几个女孩子了,就连宋舒安他们几个领导都禁不住有些唏嘘。
一行人直接去了泉溪集团餐厅,今天为了迎接张全回来,按照宋舒安他们的想法,是去南郊宾馆的餐厅摆宴给张全接风。
但是秦溪和齐妙却说张全不喜欢太张扬,喜欢低调,在泉溪集团餐厅做两桌宴席就可以。
宋舒安等人也就答应了,毕竟在这里远比在南郊宾馆更加轻松自如。
车队距离泉溪集团还有不到100米,张全让司机停车,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那里远远望着泉溪集团总部,看着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大院,他激动地心潮澎湃。
后面大伙也都相继下了车。
张全转身,脸上的带着激动的笑容冲着大伙深深鞠躬,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辛苦大家了,我张全谢谢你们!”
齐妙、尹莎莎、齐韵三人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三人各自负责一块,可以说整个泉溪集团的发展,这三人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现在张全的这一句话,让她们三个觉得过往付出的再多也都值得了。
张全也没再上车,就那么步行朝大门走去。
秦溪挽起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走在最前面。
后面是宋舒安、魏刚、李澜、苏茂学等一众领导,在后面是几个主要管理人员,最后是朋友和家人。
远远的,大门口的两名保安同时敬礼,道:“欢迎董事长回家!”
张全看清楚了,其中一个保安就是姜川,他大步走过去,和姜川用力握握手,激动地说道:“姜川大哥,辛苦你了!”
姜川再次敬礼,大声说道:“欢迎董事长回家!”
一个敬礼,一声欢迎,这已经足够表达姜川激动地心情了。
当走进餐厅的时候,张全被餐厅里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餐厅里站满了人,这些人每一个他都认识,最前面的就是玉皇顶农场的那些工人们,一个不落的都到了,还有就是临湖镇52个行政村的所有的一把手、二把手,可以说他们是张全事业起步时期最坚定的支持者,是他们帮着张全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张全站在那里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他第一次感到眼圈发涩,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
张长栋老人站在最前面,嘴角激动的颤抖着,不住地抹着眼睛。
这一次张全再次深深鞠躬,这一鞠躬,好久没起来。
“好了,好了孩子,快起来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长栋走过来伸手扶起他,激动地老泪纵横,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你在M国做的那些事,咱们这里可是都传遍了,好样的!没给咱丢人!”
这是第二次有人给他说这个了。
张全笑了,笑的憨憨的,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大家各自入座,酒菜很快就摆上来,大家觥筹交错,其乐融融,餐厅里一时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服务员来回穿梭,继续上着菜。
张全正跟宋舒安说着话,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让一下,上菜。”
张全心里咯噔一下,转头一看,赶紧站起来接过菜,说道:“嫂子,你怎么端起菜来了,快坐,快点坐下吃饭。”
身后戴着围裙,穿着厨师服的方怡冲张全一笑,“我本身就是这里的服务员啊,这是我的工作。”
“啊?你说什么?”张全惊问道。
这时秦溪解释道:“是嫂子说在家里待不下去,就来这里上班了,在餐厅里做服务员。”
方怡道:“我都做了两三个月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好了,你们快点吃饭,我得去忙了,还有好几个菜没上呢。”
说完方怡转身推着餐车离开了。
走出去没几步,方怡就抬手抹起了眼泪,她其实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跟张全说,但是刚才她知道她要是再不离开,就忍不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得流泪。
他的动作张全都看在了眼里,他想着以前跟方怡相处的经过,心也是酸酸的。
“来,张全,你现在是真的回家了,把过去那些不愉快都忘了吧,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咱们多喝几杯。”宋舒安冲张全举杯说道。
张全端起酒杯,道:“到底还是家里好啊,宋叔,在M国的时候,我结识了汉盟的一些兄弟们,在他们中间,听着久违的乡音,那种时候就感觉自己回家了。”
“你在汉盟的事国内也都知道了,国家还专门给你颁发了一个奖励呢,我已经孙晋原放在你办公室了。”宋舒安说道。
张全道:“唉,我其实根本没想过什么奖励,在国外,汉盟就相当于我的家,汉盟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我的家人,谁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就跟他们拼命。”
“好,好。”宋舒安点头说道。
“宋叔,你说我在国外那些事是谁传回国内的啊?我其实一直想低调的。”
“滚蛋!”宋舒安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你小子,摆明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还想低调?你想想你在M国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低调了?你就差没把M国那个外特宫给掀了,你小子,就因为你,M国驻大汉国大使馆的大使,每天都往咱们外务部跑啊,几乎都要在咱们外务部整个办公桌直接办公了。”
“嘿嘿。”张全憨憨地笑着,说道:“这事其实……是我做的有些太过分了,我当时只顾着自己爽,倒是忘了国内了。”
宋舒安笑了,说道:“行了,其实这事你干的漂亮,M国的大使去咱们外务部,一开始外务部给他面子,他反倒越发的嚣张,最后咱们外务部的外交官直接把他们一顿臭骂,告诉他不要以为他们M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有多高,不要说什么站在实力的地位跟咱们对话,他们不够资格,现在的大汉国已经不是100年前的大汉国了,M国的那些老毛病,也要改一改了!”
虽然宋舒安说的很平淡,但是张全完全能够脑补出当时的情形。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国家在世界上变得强大更加令人激动地呢。
以前,M国在世界上耀武扬威,但是现在,大汉国经济发展起来了,军事力量更是发展起来了,M国再也没有资格说站在实力的角度跟大汉国对话了。
宋舒安等领导在这里只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去了。
用宋舒安的话说,就不耽误张全跟家人们团聚了,但是他要求张全明天上午9点去他办公室再详细的聊天。
领导们走后,张全和众人都放开了心情,大家肆意的挥洒着欢乐。
这顿饭一直吃了三个多小时才散场,张全已经喝的站不稳了,虽然他是修行者,可以把究竟逼出体外,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今天高兴,他就要喝醉。
秦溪扶着张全回到房间,张全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玉瓶递给她,道:“老婆,给,这个是给你的。”
秦溪接过来,看着那红色的玉瓶,笑着说道:“哎呀真好看,谢谢你老公,我很喜欢。”
“我的傻老婆,这瓶子不值钱,这里面的丹药才是好东西。”说着张全伸手拿过来,打开玉瓶把里面的丹药倒出来递给秦溪,“来,吃了它。”
“这是什么药啊?”
“这药,可以让你成为和我一样的人。”张全说道。
至于别的张全并没多说,因为修行一途对于秦溪来说现在还是个神话,他只能让秦溪吃下去,让秦溪踏入修行的门槛,才能再把一切都告诉她。
这粒药是张全从圣山的圣库里拿出来的,他把圣库中的一切宝贝都拿来了,而单单这种丹药就有几十粒,另外还有一些稀世功法和灵技,这些都是稀世珍宝,他已经想好了分配方法,到时候他要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修行者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