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开车来到位于黄河岸边的泉溪集团总部。
自从当初选定这里,并且建立了总部之后,张全也就来过一次,其余的时候都是齐妙在管理。
齐妙跟秦大海结婚后,二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但是齐妙不喜欢做超市商业,于是二人商量之后,就让齐妙来这里替张全管理泉溪集团了。
泉溪集团总部已经运转的十分流畅,各部门每天都在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只不过现在主要都是在开拓市场,现在真正开展业务的也就是尹莎莎的医药公司,现在医药公司已经成为了海东省最大的医药公司,就连周边的一些省市的医疗机构,也都主动来寻求合作。
张全来到集团总部门口,被保安伸手拦下来,要求登记。
张全下了车,那保安一看是张全,吓得赶紧敬礼,“老板!对不起老板!您在车里,我没看清楚您!”
“你认识我?”张全笑着问道。
“我是姜川队长的手下,当初集训时,见过您几次。”
张全点点头,道:“好,好好干,对了,齐妙在吗?”
保安听了,脸色顿时一变,道:“齐总在,只是现在正跟那个狗日的汪总谈判呢。”
“汪总?汪彬彬?”
“对,就是他!这狗日的忒不是东西,妈的来咱们总部就跟鬼子扫荡一样,傲慢得要命,还说他们肯跟咱们合作,是看得起咱们。”
张全道:“好,我去看看。”
张全开车来到院子里停好,来到前台问道:“齐总在哪儿?”
前台并不认识张全,道:“你是谁啊?找齐总有什么事?你预约了吗?”
“我是张全。”
“张全?不认识,没预约的话,我们齐总没时间。”
张全气坏了,也不再跟她解释,直接朝里面冲。
前台赶紧冲过来阻拦,张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前台赶紧缩回去,跑到前台开始给保安打电话。
结果保安说他是集团老板,这一下把前台小姑娘给吓坏了,赶紧追过去。
张全已经来到会议室门口,正好听到会议室里传来齐妙的怒吼声。
“汪彬彬,你给我滚!马上滚!这种合作条件,我们泉溪绝对不接受!”
“呵呵……”汪彬彬的笑声传来,十分的嚣张轻蔑,说道:“齐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泉溪的底细,哼!我们事先其实已经调查清楚了,不就是张全靠着几亩破农场,再加上他的医术建立起来的吗?你们旗下还有个食品厂,对吧?但是你别忘了,就算是张全把整个海东省的地都开发了,那能收多少粮食啊?我们的身后,可是整个M帝国!你知道那是多少农场吗?你知道M国的农业有多发达吗?哼!”
张全推门进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哎呦!”
汪彬彬疼得一声惨叫,转过头来。
只见他40多岁,个头不高,十分瘦弱,脸色黝黑,小眼睛小鼻子,头顶的头发都败的一根毛都没有了。
“你,你,你他妈谁啊,敢踢老子,你知道……”
话没说完,张全又是一脚踹在他嘴上,把他后面的话给踹回去。
“张全,你怎么来了?”齐妙站起来,激动地笑着打招呼。
张全道:“我来处理一些事情,最近我会一直呆在总部。”
张全低头看着汪彬彬,道:“孙子,起来,咱们聊聊,瞧你,长得獐头鼠目的,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难道莫尔顿·波特教给你的就是欺负女人吗?”
汪彬彬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恶狠狠的瞪着张全。
“呵呵……”张全冷冷一笑,道:“汪彬彬,知道我是集团老板对吧?”
“哼!”汪彬彬冷哼一声,“张全,你别得意,我刚才说了,就你这小小的泉溪集团,根本没资格跟我们斗!还是老老实实的加入我们,不仅能保住你的泉溪集团,还能让你每年小赚一笔。”
张全听了,问道:“哦?是吗?就像你们一样吗?”
“那可不,我们公司给凯波科亚粮食集团和比多堡农场做代理,不用生产自己的产品,太舒服了,每年能赚几十万呢。”
“几十万?那可不少。”
见张全似乎上钩了,汪彬彬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双腿抬到会议桌上,道:“我说啊,张全,看你年纪还小,俗话说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果然是没错的,你靠自己开发农场,得多大的成本投入啊?你知道我们公司有多大成本吗?我们公司总共就10几个人,租了一间小办公室,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哈哈……”
张全问道:“哦对了,上次我泉溪食品厂订的货,就是你给拦下的吧?”
“那件事我知道,但不是我拦下的,是总部给拦下的,你那批货我后来还催了好几次呢,结果总部说,你涉及危害到M国的利益和高层计划,就断了你的货。”
“哦,那么说我还得好好谢谢你了?”
汪彬彬赶紧摆着手说道:“谢谢就不必了,咱都是大汉国人嘛,你只要把这份合同给签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汪彬彬把合同递给张全,张全接过来看都没看就给撕了。
“哎,你,张全,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张全站起来,抬手“啪啪”抽了他两巴掌,喝道:“你愿意给M国人当狗,以为大汉国的人都愿意给他们当狗吗?一条断脊之犬,还敢来到我面前讲什么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告诉你汪彬彬,以后你要是再敢踏进泉溪集团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汪彬彬道:“哟,哟,张全,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打断我的腿,我告诉你,对我说这话的人多了去了,可时至今日我的腿还是好好的,只不过当年对我说这些话的人,他们的腿或者胳膊都断了。”
张全听后,冲他冷冷一笑,突然右手朝他腿弯上拍下去。
嘭!咔嚓!
汪彬彬的两条腿瞬间从桌上掉下去,汪彬彬整个人朝前一扑,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汪彬彬惨叫着,眼泪都流出来了,此刻他终于明白,真有人敢打断他的腿。
张全让保安把汪彬彬丢出去,这才让齐妙召集管理人员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