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山口家族祖孙三代,都低下头。
这是横亘在两国只见的一道坎,这一页历史,是无法抹杀的。
只是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70年,可W国的很多人,却始终不承认当年对大汉国所造成的伤害,甚至他们的政府,还篡改历史,篡改教科书,这是对大汉国百姓的极端伤害。
山口慧子赶紧说道:“张桑,快请吃饭吧。”
“是啊,张桑,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我们现在既然坐在一起,那就是朋友,我们还是不要提起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山口一郎也笑着劝说道。
就连山口正弘和山口野田,此时也都闭口不言。
在当年的战争中,其实山口家族也有参与,只不过现在山口家族更多的是在做生意,而大汉国市场是他们的主要市场,他们可不敢跟大汉国闹僵,一旦失去了大汉国市场,他们的生意将会一落千丈。
张全和尹莎莎站起来。
“慧子小姐,山口先生,我愿意相信你二位刚才说的话,但是我想这顿饭再吃下去,恐怕也没什么意思了,多谢诸位盛情款待,告辞。”
说完张全和尹莎莎转身离开。
山口慧子赶紧追上去,不住地劝说着。
张全说道:“慧子小姐请回吧,我不想让你难做,时间也不早了,我和莎莎准备休息了。”
山口慧子见状,只好作罢,目送二人上了电梯,这才转身走回餐厅。
餐桌旁,山口一郎看山口慧子回来,表情十分阴寒,问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家主,他们回房间了。”
山口一郎微微点头,双眼微眯,目光森寒地瞥了山口正弘和山口野田一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山口家族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父亲大人,这事不能怪我们,谁知道这个张全竟然如此难对付?”山口野田说道。
山口正弘辩解道:“从一开始我们都错了,我们以为这个张全和以前我们接触过的那些大汉国人一样,可谁知他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山口一郎轻蔑的哼了一声,问道:“你们知道张全的真实身份吗?”
山口正弘和山口野田同时摇摇头。
“废物!”山口一郎怒喝道,“慧子一开始就告诉你们了,你们为什么没放在心上?”
山口慧子说道:“这张全,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农夫,是一个种地的,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官方身份,就连这次前来参加世界医疗大会,也是通过民间组织选送的,并不是大汉国官方派来的。”
“对待他,能用以前的方法吗?”山口一郎喝问道。
山口正弘和山口野田低着头,不敢说话。
“唉——”山口一郎长叹一口气,“你们知道大汉国最多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农民,大汉国是一个农业大国,最多的是农民,可就是这些农民,一次又一次的改变着大汉国,推动着大汉国翻过一座又一座大山。”
山口慧子说道:“爷爷,这就是你一直教导我们,千万不要小看大汉国的农民的原因吗?”
“没错,任何一个国家的农民,都比大汉国的农民差,大汉国的农民才是真正的智者。”山口一郎感叹道。
如果这一番话让张全和尹莎莎听到,二人的心情或许会好受一些。
但是现在,坐在房间的两个人,心情却都很沉重。
世人只知大汉国是自古以来都是礼仪之邦,奈何外国人却把礼仪之邦这四个字,当成了欺压大汉国的筹码。
外国人肆意欺负大汉国,而大汉国一旦反抗,他们就会立刻用“礼仪之邦”这四个字来反驳。
你要承认自己的“礼仪之邦”,就必须被欺负,你要不想被欺负,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是“礼仪之邦”。
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尹莎莎说道:“张全,我对你的很多做法有意见。”
“我知道,其实这一会我也在反思,一直以来我们都被一些思想所影响,给外国人的印象就是大汉国人太好欺负了。所以山口家族才会一直试探我们,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想忍让,而是想寻找好机会,对他们展开致命一击,现在看来我这个想法也不对。”
“没错,对于欺负我们的人,没必要等什么机会,睚眦必报,随时反击,这样才能让他们不敢再看不起我们。”尹莎莎说道。
张全点点头,笑着说道:“没吃饱吧,走,咱出去逛逛,我请你吃饭。”
“呵,好啊,谢谢老板。”尹莎莎笑着站起来,主动挽起张全的胳膊朝外走去。
张全倒也没在意,虽然看起来有些亲热,可也没到上纲上线的地步。
二人走出饭店,后面立刻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远远跟上去,张全和尹莎莎偷偷回头,发现了他们。
张全和尹莎莎站住,那两名保镖也赶紧停下脚步。
“有人跟踪我们。”尹莎莎说道。
“嗯。”张全答应着,道:“玩跟踪,呵呵,那我就好好跟他们玩玩。”
张全和尹莎莎继续朝前走,走到一条胡同口,二人拐弯进去,找了个角落藏起来,果然很快那两名保镖追过来,刚冲过角落,张全突然跳出来,右手一甩,两根银针发出两道寒光,刺破虚空,扎在两名保镖身上。
两名保镖立刻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张全走过去,抬手拍拍两名保镖的脸,冷笑着说道:“跟踪我们?呵呵……你们还太嫩了。”
保镖脸色惨白,不住地解释其实是暗地里保护二人,并不是跟踪他们,还说这是慧子小姐亲自交代的。
“是吗?那我这就给慧子打电话,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居心。”张全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另一名保镖赶紧说道:“不要打了,这事跟慧子小姐没关系,是正弘少爷让我们这么做的,哼!我奉劝你们还是少找麻烦,山口家族是干什么的我想你们也清楚,真要是跟我们对着干,我可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你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没有人能够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证明是我们干的。”
张全冷笑,手里念着一根银针,笑道:“是吗?那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死于正常死亡,同样没有人能够查出是我干的,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