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昨天给张富清吃了一粒三道金丹,那是固本培元的,所以张富清休息了一夜,今天早晨醒来就感到十分精神,说话底气也足了,就跟正常时候一样。
“小全回来了?他在哪儿呢?快让他来见我!”张富清冲李梅大声说道。
李梅说道:“孩子为了救你昨天累的都昏过去了,现在可能还在睡着呢,你等一会啊。”
“不行!快扶我下床,我得去看看孩子,这个臭小子,一年不会来,他心里还有这个家吗,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说着张富清就要下床。
张全赶紧说道:“爸,您别动,你可千万别动。”
张全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张富清可是一脸的愤怒,道:“狗日的,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啊,啊,你也不想想你走了多长时间了?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再说了,你就算是忙的没时间回来,电话总能打一个吧?可是你连电话都么有,哼!”
“哎呀,你瞧你个死老头子,儿子回来救了你一命,你不说两句好话,还上来就骂儿子,有你这样的吗?哼!早知道你这样,昨天我就拦着儿子不让他救你,把我儿子累得都昏过去了。”李梅冲张富清瞪了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张富清听了,突然笑起来,拉着张全的手在床边坐下,道:“来,小子,让爹看看这一年你变了吗。”
父子二人开心的聊着,很快护士把营养早餐送来,张全接过来摆好,一点点的喂他吃,一开始张富清还感到不好意思,有些害羞,但是后来一想这是自己的儿子啊,他就该照顾我,想清楚这里,他就不再害羞了。
今天已经是大年二十九了,明天是大年三十,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张富清感到身体已经恢复了,就要出院,可是张全说什么也不答应,非得让他等到年三十再出院,虽然说他身体的伤都好了,但完全恢复至少要等到年三十下午。
在这里安抚好张富清,张全开车回了家。
路上开着车他拨通秦溪的电话,把张富清的情况说了一遍。
“嗯,好啊,爸爸能好我就放心了。”秦溪说道。
张全听她的话音有些不对,遂问道:“小溪,我听你话音有些不对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事,你就安心地在医院陪爸妈吧,家里没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年三十能回来吗?”
“年三十能回去,家里就靠你了啊,对了,缈漱和羽漱姐妹都安顿好了吧?她们习惯吗?”
“很好,她们很喜欢这边的生活。”
张全原打算告诉她回去的消息,可是听到她话音不对,而且又不愿意跟他说,他就打算偷偷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挂断电话,张全加速前进。
开车来到家里,却发现大门紧锁,他问了一下邻居,手秦溪去农场了。
张全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坏事了,这丫头就是不听话,难怪刚才在电话里听着话音不对劲,看来真是出事了。
张全上车调转车头,飞速朝玉皇顶农场驶去。
不到5分钟他就把车开到了农场旁边,小路上,直接转弯开进农场院子里。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院子里也是变了样,不过此刻最令他感到震惊的,是院子里一角堆着的如小山般的菜秧、药材和庄稼苗。
张全感到一阵心疼。
农场里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
“妈的!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跟老子讲道理呢,你给老子讲道理?我告诉你,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老子手里的砍刀就是道理!老子后面这些小兄弟们就是道理!”
“不给钱,这农场就别想开!”
“行了,美女,我们每天来这里给你家看场子,工钱都没给你们要呢。”
……
秦溪的声音传来:“你们干什么,啊,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农场吗?”
“哈哈……”一个年轻男子沙哑的笑声传来,“我管它谁的农场,老子我看上了就是我的,我还告诉你,连你还有你后面那两个小美女老子也看上了,晚上跟我回家吧。”
“畜生!”
秦溪怒骂一声,很显然是对方动手了。
张全走出大门来到路边,低头正好看见蒋庆庭正伸手去摸秦溪的胸,秦溪后退两步打了个他一巴掌。
“嘿!娘的,小妞真够劲,我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蒋庆庭把手里的砍刀丢在地上,一步步朝秦溪靠过去。
张全弯腰捡起几块石子,用力朝下丢去。
嗤嗤嗤……
嘭!嘭!嘭!嘭……
石子夹带着疾风之声,接连砸在蒋庆庭脸上,蒋庆庭的脸上瞬间鼓起几个包。
“哎呀!哎呀呀!我操!”
蒋庆庭惨叫着,疯狂的躲闪,但是无论它朝哪儿躲,石子总会准确的砸在他脑袋上。
张全纵身从路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秦溪身边,看了秦溪一天确保她没事,然后又转头冲缈漱和羽漱姐妹点点头。
“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没在医院陪爸妈啊?”秦溪话音里充满着惊喜。
张全道:“待会再好好跟你说!”
见张全出现,蒋庆庭那边十几个小混混都站起来,手里拎着砍刀或甩棍朝张全这边围过来。
张全抬手一指捂着脸的蒋庆庭,冷声问道:“你就是蒋庆庭?”
“没错,是,是,正是老子我。”蒋庆庭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包都被砸破皮了,往外渗着血丝,也没看清楚张全。
张全指着一片狼藉的农场,问道:“这都是你们干的?”
蒋庆庭反应过来,抬头打量着张全,道:“没错,是我们干的,怎么着,白干,我们是学雷锋做好事,绝对不要一分工钱。”
“哈哈哈……是啊,我们都是好孩子。”
“五讲四美三热爱,我们天天念天天学,跟着蒋哥做好事。”
“你这块地啊,以后我们哥几个给你包了,啊,不用你们再劳累了。”
“不过不用谢我们,因为我们是雷锋。”
……
张全一步步走向蒋庆庭,蒋庆庭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轻蔑。
啪!
“不要工钱是吗?”
啪!
“学雷锋是吗?”
啪!
“五讲!”
啪!
“四美!”
啪!
“三热爱!”
啪啪啪……
张全一步步走向蒋庆庭,打一巴掌喝问一句,直接把蒋庆庭给打蒙了。
他是属滚刀肉的那种小混混,不管到什么时候就是不怕死,敢跟人死磕,多次进看守所或监狱,出来之后就会疯狂的报复,所以渐渐地没有人敢跟它对着干了。
蒋庆庭越发变得不可一世。
在古西村他就是一霸,纠集了十几个小混混一起,欺男霸女,偷盗抢劫,连村委会都不放在眼里,邵长山因此和他交涉过,结果第二天邵长山出去地里干活时,就被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给砸中了胳膊,第三天他家里就失火了,一家人要不是发现的早,早就烧死了。
至于派出所来人,蒋庆庭就直接跟着去,反正关几天就又出来了。
已经多少年没人这样打过他了,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也都懵了,这可是大哥啊,还从来没见过大哥这样挨打呢,他们一时间都不敢动弹了。
“我操!够劲!”
蒋庆庭咧着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弯腰捡起砍刀直接朝张全脖子上砍去。
张全冷笑着,抬手一弹,只听“当啷”一声脆响,蒋庆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刀上,震的他虎口发麻,手一松,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上!砍了他!砍死算我的!”
蒋庆庭后退两步,大声吼道。
身后那些小弟们虽然心里害怕,可是有蒋庆庭这样一句话,他们也都呼啦一下,大喊着冲过来。
张全面沉似水,身形“嗖”地动了,他眨眼间冲进十几个小混混队伍中,只听“嘭嘭嘭……”一阵阵闷响传来,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几次呼吸间,那些小混混全部摔在地上,有的捂着腿,有的抱着胳膊,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着。
张全弯腰捡起一把砍刀,一步步走向蒋庆庭。
蒋庆庭狞笑着,同样捡起两把砍刀,冲张全吼叫着:“狗日的,来啊,今天你不砍是我,老子就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