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吗?最近市面上出现了大量的书籍!”
“听说了,这些书籍,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还低。”
“是极是极,而且种类繁多,比那些大家族的藏书库都还要齐全,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管他哪冒出来的,以后看书咱们就不用再去低声下气的求那些大族,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街道小巷中,到处都可以看见各种书籍的贩卖,从开始的诗词歌赋,名人传记。
到后来,竟是还有四书五经。
大街小巷,各种书籍,甚至是游戏的孩童,嘴里都在念叨:“子曰……”
整个长安到处都能闻到书香门第的味道。
“真是奇了怪了!”一些富家子弟,沉迷酒色,甚至在花红酒绿的街道边上,都能看见卖书的。
书籍中介绍的是男人如何滋阴补阳!久战不殆!
很多的四五十岁的人,看见之后,纷纷购买,那场面倒是比怡红院都要火上三分。
正当整个长安陷入书籍狂潮的时候,朝堂之上,也有了动静。
一日,早朝,文武大臣群聚。
“诸位卿家,今日!朕要宣布一个事情,就是,科举,改革!”
四个字在众人的耳边炸开。
早就不满意那些五姓七望的人,利用自己的权利金钱,将自己家的子弟亲属送上来的人。
纷纷看了过来,倒是好奇皇上要怎么一个改法。
此时,五姓七望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历代科举都是规定好的,不知者皇上要生出什么变故来?
“启奏陛下,历年科举,都是按照规矩办事,不知陛下要如何改革!”
清河崔氏,一直负责科举的主要事宜,大大小小的负责人,几乎都让崔家给占全了。
自然他是第一个着急的。
“朕要废除以往的制度,创建新的科举规章,诸位卿家可有什么好的意见?”
皇上有改的意愿,支持李世民的朝臣们自然纷纷献计。
明眼人,自然知道,这是皇上想改变现在科举制度的一个做法。
房玄龄第一个站出来,他身份虽然有一些高贵,但是对于百姓,他是一视同仁的。
“启奏陛下,臣以为,应该多给普遍民众一些机会,让那些学富五车的才子们,能为国效力!”
听见此言,清河崔氏自然是最不开心的。
“启禀陛下,历年科举制,也都是选举的才学渊博之士,而且身份又岂能是那些穷乡僻壤的野民能比的!还请陛下三思!”
此时,许多五姓七望的人纷纷站出来,站在了崔氏的身边。
他们几乎都是穿着一条裤子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一个个富可敌国,但是也深刻知道,只有将权利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不会成为别人的鱼肉。
一时间,房玄龄,魏征,程咬金等力挺皇上改革。
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纷纷奋力抗击。
朝堂之上,吵成了菜市场。
李世民揉着太阳穴,这些家伙真是一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大唐是他的大唐!
岂是这些家伙说不改变就不改变的!
他李世民要改变,就要改变!
“诸位卿家,我是让你们提出改善意见的,不是让你们争论改不改的!”
李世民沉声一说,字字暗带杀机。
五姓七望的众人,纷纷感觉到后背一凉,闭口不言。
“启奏陛下,臣有几法,可以一试······”
房玄龄一一列举方案,朝堂之上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但是五姓七望的众人,怎么会就此罢休,他们暗中对视,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犀利。
历年来,这科举制都成为了他们的天下,进入朝堂的也都大多是他们的门下子弟。
要是被人给改了,那么以后他们的势力也会越来越小。
这样的事情,他们岂能容忍!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啊!”
“求贤访臣从来都是能者荐之,如今不考究家世和出身,如何评价其才疏?”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氏族岂能与寒衣同堂?”
“祖宗之法不能废,学子考生录取应该由大儒主持……”
“臣恳请陛下能够收回诏书!”
“臣死谏,恳请陛下能够收回诏书!”
“……。”
李世民看着这些人声泪俱下的表演,蹙着眉头,坚决的说道:“朕倒是觉得房相此策上佳,就按房相说的办。”
“朕意已决,此事不再议!下朝!”
“对了,刚才谁说要死谏的臣子留下继续……。“
群臣目瞪口呆!
一个个脑子嗡嗡的,这天怕是要变了啊……
刚才那个喊着死谏的官员更是如遭雷击,人都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啊,太突然了!”
“如此国策,怎能如此草率?”
“好几天没见陛下了,怎么一上朝来这么一出?”
“……”
第二日。
朝廷公布榜文,科举所有考生,不再考究世家和出身,最后的录取大权收贵皇帝所有,以及要在进士及第的基础上再增加殿试。
此等榜文一发,天下震惊。
“这!这是给我们穷读书的一条大路了啊!”许多在家的穷苦学子,看见这样的榜文,激动的泪如雨下。
寒窗苦读几十年,不就是为了进士及第,光宗耀祖么!
终于盼来了曙光了。
面对这样的榜文,世家门阀众人,脸色难看的很,他们知道,这是皇帝在宣战!
五姓七望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变得空前的一致,他们既然已经知晓李唐皇室的决心,那对抗便在所难免!
李世民想要从他们嘴里抢肉吃,那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既然想改变,那就要承受不守旧规矩的代价。
世家门阀们一个个俱都是摩拳擦掌,呲着牙咧着嘴,叫嚣着,要看李世民怎么再次吞下这苦水。
“什么东西!”
“他们李唐皇室数典忘祖之辈!”
“哼,自修《氏族志》,还把李唐皇族为第一等,简直恬不知耻……”
“……”
对他们来说,他们才是钟鸣鼎食的士族豪门,皇权起落不过是换一个统治的工具而已……。
想当初,隋炀帝杨广如何?
宇文家族又如何?
想当初,你李氏只不过是我们推举出来的统治的工具罢了,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动我们?
我们能推出你们为皇家,就能把你拉下来。
看吧!
到时候你李唐皇室还是得乖乖不的来求我们的……
长安之内,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