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换,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楚萱慌了,双手抓住帝烨的手臂。
帝烨一个眼神过来,楚萱吓得立马松开了手。
“还有,不要拿自己和她比。就算你每一处都比她优秀,也不能取代她。”
帝烨警告道。
“烨,那你的意思是,花流离也永远取代不了她是吗?”
楚萱是在试探帝烨的心思。
帝烨在听到花流离这个名字的时候,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左手无名指上的空间灵戒,硌得他的掌心生疼。
花流离送给他的那只七彩灵晶石戒指,既是地级宝物空间灵戒,更是承载了他们两人承诺的定情信物。
可恢复记忆后,才知道这一切对他来说多讽刺。
若不是赤诚之前找他要金銮凤翎,他也不会想到花流离是敌族的人。再加上花流离之前一直跟他说他们两族有仇,总是疏离他冷淡他,就让他更确定花流离的真正身份。
十年前,银狐神族和火凤神族的一场交战,两族死伤惨重。数以万计的生灵,在这场两大神族的交战中死亡。
银狐神族的狐帝狐后,火凤神族的圣凰圣君,在那场大战中魂飞魄散。
狐帝之子银王,被诅咒成一只总不能变幻成人的普通小狐狸。圣凰之女凰女,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两人都在那场大战中消失。
怎知他们被高人所救,一起长大,一起相处了十年。
十年后的今天,他们终于都被族人找到。一旦回归自己的身份,要成为死敌面对血海深仇。
思至此,帝烨心里十分复杂。
他猜测赤诚没有明确告诉花流离一些事情。花流离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们两族之间有仇恨。
不然的话,若花流离早就恢复了记忆,即便她知道自己随时会没命,那天晚上也不可能对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有那些举动。
他和花流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错了十年演变成一段孽缘。
即便他似花流离如命,花流离占据了他的心无法忘记,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烨,你在想什么?”
楚萱见帝烨没说话,又开了口。
“不能相比。”
帝烨简洁明了地回答了四个字。
其实花流离在他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比。
尽管他恢复了记忆,知道他与花流离有血海深仇,可存在过的感情是无法被抹去的。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花流离那种女人感兴趣,一介平民,又怎能入你的眼。苏沐好歹来说也是我们赤狐一脉的少宫主,尽管她之前犯过错,可烨你对她还是格外看重,又怎是花流离能比的。”
楚萱自以为猜对了帝烨心中所想,就顺着帝烨的心意说好话,想让帝烨对她有一点好印象。
“别跟着我。”
帝烨并不想跟楚萱聊这些事情,便直接说出了这四个字。
从楚萱的言语之间,他能感受到楚萱对花流离的鄙视和讽刺。
为了不让楚萱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会随意回答楚萱的问题。
“烨,你放心,我已经看开了,也明白了你心中只有苏沐姐姐,我不会再跟你谈感情之事了。但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们难免要见面,还一起讨论事情。我们就把彼此当做是朋友,这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你觉得怎样?”
楚萱脸上的眼睛早已擦干净,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的笑容。似乎真的已经接受了帝烨从未喜欢过她的事实。
其实她这样说是以退为进。她明白继续跟帝烨纠缠谈论感情方面的事情,只会让他更为烦。此后帝烨就不会想见她,甚至不搭理她不跟他说话了。
既然帝烨说谁做他的未婚妻都一样,那她只要不热帝烨生气,不让他烦厌,她就能一直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为了保住狐帝未婚妻的身份,即便压抑自己心中的感情,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跟帝烨相处,她都愿意。
她相信时间久了,帝烨会喜欢她接受她的。
“只要你安守本分,那样再好不过。”
帝烨的语气中没有了敌意。
楚萱毕竟是九尾一脉的少宫主,在银狐神族算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了。他已为银狐神族的狐帝,多少要给点面子。
就算是对身份地位不高的同族人,他也不会刻意为难。
“烨,你以前对苏沐姐姐的称呼是阿零吗?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楚萱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纯净又无辜,让人无法拒绝。
“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多问。”
帝烨并没有回答楚萱的问题,而是风轻云淡地提醒了一句。他不管是风轻云淡还是面无表情,都是在掩盖心里的情绪。
“好,我听你的,不问你的私事了。”
楚萱露出了乖巧的表情,像一个做错事的妹妹一样,讪讪地笑着。
她并没有马上离去,又说道:“烨,那天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萱话题一转,想知道帝烨那天重伤是因为什么事情。
“被陌生人追杀。”
帝烨没有说出实情。
有关于花流离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想对任何人提及。基于他的身份,他也不能随便说出和花流离之间发生的事情。
楚萱对他的问候属于正常的同族之人的关心,所以他还是对楚萱敷衍地回答了一句。
“烨,不会是你的身份被敌族知道了,追杀你的人是敌族之人吧?”
楚萱猜测道。
“不知。”
帝烨回答的口气毫无感情。
“带你回族后,大元老说是你身中噬心蛊。幸好有万年寒冰床和紫色珠云果,还有无望上人给你解除封印的原因,你的灵力提高了很多,噬心蛊已对你没有威胁,你才会醒过来。烨你可知是谁对你下的噬心蛊?”
楚萱又关切地问道。
“不知。”
帝烨又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
“我一定要弄明白是谁给你下的噬心蛊。当日肯定是你噬心蛊发作,被别人追杀时你才会受重伤,以至昏迷不醒。”
楚萱说到这神色愤怒。
帝烨没有再说话,自顾自走了。
她没再跟着帝烨了,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