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我离开你身边是不想我依赖你。你也说为了各自安好断绝往来。我如你所愿也开始为自己着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再什么事情都围着你转,你却又说我变了。那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丑丑质问的语气是温和的,没有一丝生气和冷淡。
过于冷静的质问,恰好又是他内心趋向成熟稳重的开始。
他不忍过分责怪花流离,语气上还是尽量平和。
花流离听了丑丑这番话,心里顿感羞愧。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不能退让。于是道:“你没错,是我要求太多,我对你太苛刻了。我只有一个请求,把那两枚空间灵戒给我。从此以后,我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情,也不会左右你任何事情。”
“若我就是不给呢?”
丑丑见花流离执意要那两枚空间灵戒,心里非常不好受。
这让他觉得,他在花流离心里还没有那两枚空间灵戒重要。
“你真的是想送给你未婚妻?”
花流离确认道。
“只允许你送给你未婚夫,就不允许我送给我未婚妻吗?”
丑丑反驳道。
“当然不可以。毕竟那两枚空间灵戒是我设计的,我不可能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你若不给我,我只能抢了。”
花流离表达出坚定的态度和决心。
若丑丑不说是用来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他的未婚妻,或许她也不会那么坚定地想要夺回空间灵戒。
她以为丑丑只是跟她怄气,故意拿走她的空间灵戒气她。她想过如果丑丑不给她,她也就算了。
当她听到丑丑说当作定情信物送给自己的未婚妻,花流离觉得有一种被背叛和给别人做嫁衣的感觉。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夺回那两枚空间灵戒。
“你不是我对手。”
丑丑很肯定地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从你手中夺回那两枚空间灵戒。”
花流离话音一落,立马向丑丑出手。
花流离进攻,丑丑只是防守,根本没有还击。
他在一味地避开花流离的每一次攻击。
花流离灵力没有丑丑高,但她身手足够敏捷。由于丑丑无心出招,花流离巧妙地抓住了丑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很快扼住了丑丑的脖子。
“你输了,还给我吧。”花流离道。
“能摆脱你的胁迫,就不算输。”
丑丑说着,挣开了花流离的控制。
花流离始料不及,没想到丑丑如此固执。她以为只要自己控制了丑丑的行动,丑丑就会认输把东西给她。哪知丑丑根本就不给她面子,对她没有一点妥协心软的意思。
“难道要我把你打到没有还手的余地,你才把空间灵戒还给我吗?”
花流离认真地看着丑丑的眼睛,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真情实感。
“难道你认为我需要空间灵戒我只是跟你说着玩的吗?我需要它,当然不能轻易认输,把它让给你。”
丑丑很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好,我也不会轻易认输。你大可放开了跟我交手。”
花流离话音一落,便立马向丑丑出手。
她的出招,越来越凌厉狠绝。
丑丑也认真起来,不再一味防御。
花流离身手再灵敏,灵力悬殊摆在那里,丑丑认真之后,没一会儿就钳制住了花流离的双手。
花流离双手被丑丑一只手就死死的抓住了,两个人的交手便暂且停止。
“你输了。你不可再问我要空间灵戒了。”
丑丑提醒道。
花流离心有不甘。她不甘的不是自己没有丑丑强,而是不甘心把空间灵戒拱手相让。使自己设计的东西成为了别人的定情信物,为别人做了嫁衣。
“除非我没力气动了,不然我不会认输。”
花流离狠狠地抽出了自己被丑丑抓住的手,不可避免的,她其中一只手腕上出现了几道抓痕,且立马渗出了血。
丑丑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他原以为,把伤害降到最低,钳制住了花流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但花流离太过要强,不会那么轻易妥协,这让他非常难办。
把花流离打到没有还手的余地,那肯定是重伤的后果,他怎舍得。
无关痛痒地钳制住花流离又结束不了双方的对峙,花流离不会善罢甘休。
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你明明不是我的对手,不管怎样你都不可能赢了我拿到空间灵戒,又何必要让自己受伤。”
丑丑劝说道。
“我的目的是一定要拿回空间灵戒,受伤也无所谓。”
花流离说道。
丑丑见花流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心里有些烦躁。
双方的丝毫不退让,肯定会有一方受伤。
他可以把花流离打到毫无还手的余地,但这代表着花流离会受很重的伤,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你不要有丝毫懈怠,也不要有所保留。若我真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会认输,不再问你要空间灵戒。”
花流离看得出丑丑跟她交手没有用全部的实力,便说了这番话。
其实只要是能打败丑丑,她都有了耍手段的想法。
丑丑不用全部实力,她拿到空间灵戒的胜算就大些。
她提醒丑丑不要对她手下留情,无非是一种试探。
看丑丑会不会真的因为她一番话而对她用全部实力。
结果,她说完后,丑丑明显认真了起来,出手越发凌厉。
花流离心里一沉,失落的滋味在心底蔓延。
丑丑动真格后很快制住了花流离。
他还是一手抓住了花流离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贴在花流离的背后,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紧接着,花流离立马不能动弹,武功更是无法施展。
“你这样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丑丑绕道花流离面前,淡然地说道。
“你很聪明,这么看来我确实是输了。”
花流离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丑丑用灵力牵制住了她的灵力,让她短时间内不仅无法施展武功,还不能动弹。
她明白的,即便丑丑对她出手,但却从未想过真正伤害她。
就像此时,以最平和的方式,把伤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