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讽刺我,你自己都被东临王解除了婚约,还有心思笑话我。你如今身后没有了东临王,还因背叛东临王成为了他的敌人,你活着也不会好过。”
若宁儿嘲讽道。
她知道花流离和独孤澈是被人算计的,不可能是花流离移情别恋独孤澈,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关系,从花流离和独孤澈的一如往常的轻松态度来看,显然是没有。
但她就是要拿这件事来膈应花流离。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赐我一死?”
花流离满不在乎道。
“你这个人真让人费解,被人唾弃鄙夷不在乎,自己的命也能不当一回事地说笑,你难道是因为被解除婚约树敌太多而绝望才不畏生死吗?”
若宁儿不解道。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花流离为了不解释太多,就敷衍道。
她根本就是不想在若宁儿面前示弱而已,不想让她得意而已。
她还真不至于被解除婚约就不想活了,哪有那么多的用情至深。
“你被解除婚约没有一点伤心,中蛊会死也没有一点难过,难道你认为解除婚约不是东临王本意就是太后自己下的懿旨?认为他可以在三天内出现逼我帮你解蛊?”
若宁儿猜测道。她觉得花流离肯定就是这么想的,这也就能说得通花流离对这两件事满不在乎的态度了。
“你觉得是他本意吗?”
花流离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是在问你。”
若宁儿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她也不相信东临王会只听信谣言就跟花流离解除婚约,她很明白东临王是真的爱花流离。但她才不会说解除婚约不是东临王本意,以免让花流离得意。
“对啊,我并不觉得解除婚约是东临王本意。既然如此,他若在最后三天来了灵武学院,自会帮我解蛊,或者逼你给我解蛊。这得多谢你的提醒,我刚刚并没想到这点。”
花流离故作恍然大悟道。
她有想到这一点,但并没有寄太大的希望。这么多天东临王都没有出现在灵武学院,最后三天会出现的可能性太小了。
她之所有要那么说,还是在套话。总觉得若宁儿还有一点隐瞒。
“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了,东临王这么久都没回灵武学院,最后三天绝对不会回来。指望他给你解蛊,痴人说梦。”
若宁儿嘲讽道。
“东临王不会回来也没关系,我又不是非得要东临王才能给我解蛊。”
花流离循循善诱道。
“我知道学院还有一个叫赤诚的是你师父,他还是学院的八大护法之一,灵力修为很高,跟东临王似乎不相上下。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实话告诉你,这个蛊谁都解不了,也就是说无解。”
若宁儿定定地看着花流离,生怕错过花流离一丝表情。
她此时迫不及待想看到花流离惊慌失措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有等死的份。”
花流离平静的说道。
“就是这个意思,我也解不了。”
若宁儿强调道,依旧死死地看着花流离,就想看到花流离下一刻痛苦的表情。
“哦,那谢谢你告诉我了。”
花流离的眼神波澜不惊,说话依然淡定自若的样子。
“喂,我说的是你要死了,永远地消失了,你没听懂吗?”
若宁儿看着花流离淡若清风离开的背影,疑惑地喊道。
“难为你了,比我还在意我自己的命。”
花流离嘲讽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若宁儿傻傻地愣在原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面对生死还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人,但也不可能看到第二个这样的人。
“花流离,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若宁儿独自感慨完这句话,也随后离开了树林。
——
第二天,傍晚。
“离儿。”
花流离走在前面,后面有人在叫她。
花流离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停止了脚步。
“阿茹,怎么了,有事吗?”
自从花流离让赫连茹远离她后,她们就没在见过面。这次是赫连茹主动叫她,她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对,是有事要告诉你,你附耳过来。”
赫连茹神色匆忙,花流离也第一时间是认为赫连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便毫不犹豫地附耳过去。
赫连茹说完后,花流离神色一凝,紧接着就离开了。
“小姑娘,爷是真的喜欢你,等假期到了你就跟我走。”
男子将花慕蕊逼得节节后退。
“你走开,我又不认识你,我才不跟你走!”
花慕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害怕,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声音提的很大。
“我都见过你好几回了,你怎会不认识我呢?”
男子依旧向花慕蕊靠近。
“我从来没有注意到你,又怎会认识你。求你放过我吧,放假后我要回家的。”
花慕蕊瞬间泪眼汪汪,这个男人跟踪她,她怎么都甩不掉,最后她被逼到一个亭子里。
怎知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泪眼汪汪的样子看在男子眼中十分动人,他不放弃道:“我又不会打你骂你,只是喜欢你,我在妖族地位不低,亏待不了你的。”
“我才不要去妖族,我爹爹若知道我跟别人走了,会打死我的。”
花慕蕊抗拒道。她此时被逼到亭子中,已无处后退。
“没关系,我会跟你爹爹提亲,以我的身份地位,你爹不会不同意的。”
男子说着抓住花慕蕊的手臂。
“你放开我,我不喜欢你,求你别逼我了!”
花慕蕊使劲挣扎,但就是挣脱不了男子的手。
“你多跟我相处相处就喜欢我了。”
男子说着,竟要往花慕蕊的脸亲上去。
“碰——”
男子没看清出手的人是谁,她就被一掌拍飞撞在柱子上。
“是谁多管闲事!”
男子从地上起来,愤怒地吼道。
“是我,怎么了。”
花流离冷冷地说道,她拉起花慕蕊,将花慕蕊护在身后。
男子接触到花流离凌厉的眼神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紧接着,他的眼中转变为惊艳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