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说我的灵力没有东临王高,你都没有和我交过手就说出了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猜测。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有时候是自作聪明。”
面对花流离的各种质疑,男子避重就轻地做出了回答。
“我的关注点不是你的灵力有没有独孤九陌高,而是更在意这件事的策划者,也是指使你假扮独孤九陌的人。你也就别说什么全部都是你一人所为,承认一下有那么难吗?”
花流离不想跟男子过多争论男子的灵力有没有独孤九陌高的问题。不管男子承不承认,她已经知道这个男子不是独孤九陌就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男子假扮成独孤九陌的目的,这件事情的策划者又是谁。
“你太小看我了,哪有什么策划者,就是我把你引到这里来的。”
男子就是不肯承认花流离推测出来的那些事实。
“算了,那你说说为何假扮成独孤九陌吧。”
花流离又转到这个问题上。
男子承不承认不重要,反正她心里明白就好。
“只有假扮成他你才会出来相见。”男子答道。
“然后见了面你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说想对我怎么样?”
“特地引你出来自然有目的。东临王交代过我,若他十天内来不了灵武学院,就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男子说着,拿出一个盒子,示意花流离接着。
花流离纹丝不动,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会认为我相信了你是独孤九陌的友人吧。”
“为何不信,你是怕这个盒子有问题?认为我在说谎冒充独孤九陌的友人想加害与你?”
男子不解地看着花流离。
花流离神色淡然地说道:“难道不是吗?”
“若我不是独孤九陌的友人,想加害与你,在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可以对你动手,何必要跟你说那么多。”
“那是因为,你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要我的性命吧。”
花流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子心里再一次被震惊了。
“看你对我敌意很大,但你太多疑了。我引你出来相见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东临王托我给你的东西交到你手上。没有别的恶意。”
陌生男子从头到尾语气都很淡定。没表现出一丝慌张。
“你是把我当傻子一样好忽悠吗?若你是独孤九陌的友人,就不会弄出有问题的白雾,不会假扮成独孤九陌到现在还不露出真面,不会用独孤九陌的身份意图与我亲密接触。若你是独孤九陌的友人,真的只是想给我东西,你大可直接给,又何必搞出那么多名堂。”
花流离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说出了问题点,以否认男子非独孤九陌的友人。
她到要看看,这个男子要怎么解释她提出的这些问题。
“如果我说是为了试探你的身手和反应能力,你也不会相信吧。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有能耐。”
男子很快就给出了一个的理由。这个理由也勉强说得过去。
花流离勾唇一笑,意味深长的笑意中不乏讽刺,道:“能否露出你的真面目。”
“我在灵武学院一直是隐藏身份,不便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恕这点我不能如你所愿。”
陌生男子刚一说完,花流离立即对他出手。
无需多说,这个男子就是有问题!
“我不会跟你交手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东临王叫我交给你的,东西我已带到你面前,你收不收就是你的事了。”
男子面对花流离的攻击避开了。他把木盒放在地上,然后自己离开了。
随着他的消失,白雾也消散了。
看着男子消失在眼前,花流离眉头一皱。难道男子搞那么多名堂只为交给她一个盒子?
难道不是在拖延时间另有谋算?
她还以为男子故意跟她周旋那么久,是别有打算,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时机。可直到他走了,也不过是留下一个盒子。
如果男子见她真的只为给她一个盒子,一见面的时候就交给她好了。所以她怀疑男子的意图并不是交给她一个盒子那么简单。
可事实上,男子直到离开,也没有别的任何举措。
难道真的是她多疑了,真的如男子所说,他是独孤九陌的友人,搞那么多名堂就是为了试探她的真本事,以及给她一个盒子?
难道它低估了男子的能力,他的符术真的达到了独孤九陌的境界?
看着地上的小方盒,花流离百思不得其解。
她本不想理会那个方盒,直接离开。可又怕那确实是独孤九陌留给她的。
独孤九陌也不能保证十天内回灵武学院,肯定会提前准备好给她一个交代。这个委托别人交给她的小方盒出现得又很合情理。
若真的是这样,她之前的推测就全都被推翻了。
万分谨慎的她,捡起地上的小方盒并没有马上打开,她是准备和赤诚一起研究这个小方盒,在赤诚的面前打开,安全有保障一些。
只是拿起这个小方盒没多久,花流离的脑袋开始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她意识到中计了,却发现灵力仿佛被封锁了无法施展,身子也变得软弱无力,紧接着,身体开始发热……
“该你出场了。”
在假山的另一处,消失在花流离眼前的男子,对着躺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独孤澈说道。
独孤澈也是被灵符引到这片假山里的。
理所当然地,他吸入了这假山里有问题的白雾,在他没见到任何人之前就被人打晕了。
花流离艰难地移动着脚步想离开这座假山,直觉告诉她,不快点离开肯定会发生大事。
可她中的不是一般的魅药,药效强烈到她的血管几乎要爆裂。
她站都很难站起来,要挪动身子,只能靠在地上爬。
然而每爬一步,都异常艰难,身子完全不听使唤。
为了保持清醒,她就用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手故意在地上摩擦已经褪去一层皮,没多久,已是皮开肉绽。
即使是夜晚,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用手使劲摩擦的地方有一小摊鲜血,鲜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