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他不是!”
楚萱愤怒之下,一掌拍向玄桑,玄桑却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暂且不讨论他是不是银王,但你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还能为他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你是真的很在意他喜欢他吧。因为平时你不管对谁都是一副高贵冷傲的姿态,不会表现出一点自己的真实感受。”
“不关你的事!”
楚萱想抽出手,无奈根本就挣脱不开玄桑的钳制。
“你说他不是银王,但你却喜欢他,难道你不顾你的身份,不顾你和银王的婚约,真的要去喜欢他?”
玄桑死死地盯着楚萱的眼睛,生怕错过她一丝表情。
楚萱一听,终于明白玄桑在慢慢试探她给她下套,她接下来的回答,有着关键性的作用。
“那是你认为我喜欢他,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我关心自己的灵宠也有错?”
楚萱回答得很淡定,已经平静下来了被玄桑激怒的心情。
“也就是说,你是真心喜欢你们银王的对吗?”
“我从小就喜欢他,他成为我未婚夫后,我就更光明正大地喜欢他了。”
楚萱说这话时内心是骄傲的。
“我明白了。”
玄桑松开了楚萱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
“你明白什么?”
楚萱看得出玄桑的苦笑包含了太多东西,忍不住问道。
“你只喜欢银王,如果有一天你对另一个人格外上心,证明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心中的银王。”
玄桑确认了楚萱对银王的感情,便得出了这个结论。通过刚刚楚萱的回答,他已经很确定丑丑就是银王。
“你……”
楚萱刚想反驳,立马被玄桑打断了。
“我知道你会极力否认,保护好你们银王的身份不被透露。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也不用跟我解释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十年,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变化,但一个人的身份是永远不会有变化的。”
玄桑知道楚萱又要解释丑丑和银王的不同之处,便自己先开口说出了这些话。
“我妹妹说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结果你找我就是为了套我话的吗?”
楚萱的语气有些不满。她的这句话,就等于承认了丑丑就是玄桑所说的银王。
可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再否认也没意思,便对玄桑生气地质问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是被玄桑骗过来见面的,从而来套她的话,揭开她心底的秘密。
“我不那么说,你又怎会见我。”
玄桑没有露出一丝心虚。
“如果你是为了你私人的情绪,就不要找我,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干涉。”
楚萱这是在间接地拒绝玄桑对她的感情。
通过刚才他们的对话,楚萱已经很明了玄桑对她的心思不一般。
“我不会干涉你的事情,也不会强求你做什么。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只会做对你有利的事情。”
玄桑把自己心甘情愿为楚萱付出的态度说的很明显。
楚萱不会喜欢他他能理解,但他不会因此改变自己对楚萱的执念。
“希望如此。”
楚萱点了一下头,就要走。
玄桑又说道:“我找你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那个叫赤诚的男人,真实身份是鸣凤。”
“他是鸣凤?”
楚萱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是的,我敢肯定。”
玄桑的眼神十分坚定。
当年赤诚为了保护好自己身上的那枚金鸾凤翎,去暗黑森林把金鸾凤翎交到圣灵兽黑白虎保管。
玄桑作为圣灵兽中最高贵品种的黑狐,他的地盘在暗黑森林,故被他无意看到赤诚将金鸾凤翎交给黑白虎的一幕。从他们的对话中,也得知赤诚是鸣凤。
多年前的那次偷听他怕被发现,就偷偷溜走了。之后再去那个地方就再也找不到黑白虎。
前不久暗黑森林组织的历练,他正好也去了,还让他发现了黑白虎的藏身之处,便把金鸾凤翎夺了过来。
“传言他行踪不定,四处游玩,怎么会成为灵武学院的八大护法之一?”
楚萱对赤诚出现在灵武学院感到非常意外。
赤诚是她的死敌,两族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故而这些年楚萱也会打听敌族的情报,对赤诚的印象就是逃离家族,四处游荡,不听使命,寻花问柳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可传言中的花花公子竟出现在灵武学院,这叫她如何相信一个放荡不羁的人会乖乖地只困于灵武学院中。
“这我就不知道了。”
玄桑没有多做猜测。因为赤诚给人的感觉就是飘忽不定的,行为举止也让人匪夷所思,他猜不透赤诚的心思并不奇怪。
“说起来溶月也出现在了灵武学院,他的出现给我带来的惊讶不比鸣凤少分毫。他们两个人都出现在了灵武学院,那灵武学院里面肯定有什么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楚萱推测道。
“灵武学院里面奇珍异宝不少,天机阁里面更是处处玄机,有着无数瑰宝,或许他们出现在灵武学院,有他们所求的东西。”
玄桑帮忙分析道。
“也不排除他们的目的和我一样,找的不是所谓的珍宝,而是人。”
楚萱说这话时冰魄的美眸中浮现出不共戴天的仇恨。
“那你相信那个人还活着吗?”
玄桑这话意思是他不相信。
“不错,当年她确实是死了,后来在两族大战中彻底消失。”
楚萱的话没有半点迟疑,这件事情两族之人都知道。
“多年前就死了,连圣凰都没办法救活,又怎会出现在十年后的今天,你就不要有太多顾虑了。”
玄桑对当年两族大战去调查了解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鸣凤和溶月的同时出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楚萱无法放下心来。
“你有看到溶月或者鸣凤对灵武学院里哪个人格外在意吗?”
“没有,他如同就是来灵武学院当琴师的,除了上上课,没看到过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更别说是见什么人了。”
楚萱留意过溶月的一举一动,才能肯定地说出这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