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可以说了吗?”
独孤九陌指的是太后为何知道花流离的身份。
“就像你说的,我认识花流离的娘亲,她跟她娘长得太像了。再加上花流离无亲无故,是十岁的时候被她师父送到花烬家族的,我之前用灵力探查过她的身体,她的体内有强大的封印,封印了她的灵源,才会造成她没有灵力的假象。由此我更加肯定了她的身份。”
“母后能告诉我,
你又有什么身份吗?”
在太后说出知道花流离身份的时候,独孤九陌就猜出他母后的身份不简单。
他的母后年轻的时候被微服私访在民间的先皇所救,之后成为了先皇的妃子。
关于他母后的身份,其实一直是个迷。当初他的母后是身负重伤被先皇所救,醒来后说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先皇没有在意她的身份,见她貌美倾城,便封了她为妃。
“陌儿,那个身份差点让我丧命,我不想提起那个身份。而且都这么多年了,我都成为了太后,那个身份也不重要了。”
太后提起自己的真实身份,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独孤九陌见状,就没有再追问了。
“母后不想说孩儿不会再提。”
“陌儿,你好好看看这里的东西,喜欢的都拿走。我想起来还有一件宝贝,一定要交给你。”
太后说着就先出去了。
独孤九陌没有多想,便打量起这些宝物来。
没多久太后拿着一个盒子过来了。
她没有走到独孤九陌面前,停站的地方离独孤九陌有一定距离。
“陌儿,这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一样宝物,现在我把它给你。”
太后打开盒子,一颗淡蓝色的发着微光的珠子飘悬起来,然后飘到了独孤九陌的面前。
独孤九陌接在手中,问道:“母后,这是什么东西?”
淡蓝色珠子里面有白色的一缕缕的东西浮动,很是漂亮。
“水源珠,里面有很大的能量。你是水系灵力,用它来修炼灵力效果倍增。”
太后解说道。
“谢母后。”
独孤九陌看着手心的水源珠,他能感受到这颗珠子里面确实蕴藏着很大的能量。
“这几天你先修炼试试看,我给你设个结界,看你几天能打开这个结界。”
太后说话的同时就设下了结界,独孤九陌都还没说愿不愿意在此修炼。
“母后,修炼不在这一时,我还要回学院。我可以在学院修炼,或者等这学期结束,我在自己府中修炼也一样。”
独孤九陌心里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便连忙婉拒太后的主意。
“母后结界都设下了,你且修炼几天看看成效,算是当作陪陪母后也不行吗?”
太后的语气有些请求的意思。
独孤九陌还在想怎么说服太后他要先回学院,太后当作他默认了,便说道:“你先在此修炼,母后不打扰你了。”
看着太后转身的背影,独孤九陌明白了太后的意图,话语逐渐变冷:“母后,你的目的是想把我困在这里吧。”
“陌儿,母后不会让你和花流离成婚的。她的身份注定是一道坎,你强留她在身边只会给你带来伤害。”
太后不再演戏。她引独孤九陌进这个暗阁的真正目的就是困住他。
刚不久同意独孤九陌娶花流离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阿离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独孤九陌心里很难过,跟太后说话都变成质问的语气。
“你太天真了,她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有些事情她该背负的逃不掉,她的身份让她无法摆脱她的使命。”
太后不是不相信独孤九陌没那个能力让花流离心甘情愿留在她的身边,而是花流离的身份让她不能留在独孤九陌的身边。最后花流离只能牺牲自己的私人感情,要去背负起她整个家族。
“您要关我多久?”
“以你目前的灵力,在这普通修炼三年也解不开结界。若你利用水源珠修炼,至少也要三个月你才能解开这个结界。”
“三个月后我出来依然会和阿离成婚。”
独孤九陌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实则他心急如焚。
不到一个月灵武学院放假。他答应过花流离一放假就和她成婚,若他不见踪影,花流离肯定会跟赤诚回族,到时他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和花流离成婚了。
“三个月很多事情可以发生变化。你不是说答应花流离这学期一结束就和她成婚吗?你三个月不见踪影,她只会当你不守信用,或者放弃她了不想跟她成婚。失望之下她会慢慢恨你,即便你出来找到她,她都未必会跟你成婚。还有可能三个月内有她的族人找到她,她回族你就再也不可能跟她成婚了。”
太后觉得自己都能认出花流离的身份,那花流离的族人更能认出她来。
十年前两族交战是死伤惨重,但不至于全都覆灭了。
“宫里人都知道我是从你宫殿失踪的,到时你如何解释我消失三个月。”
“我就说你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我为你把关。”
太后的理由找得很充分。
“母后,您强行干涉我的事情,这样只会生分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难道您想让我恨你吗?”
独孤九陌紧攥拳头,唯独花流离的事情,他不想让步。
“陌儿,即便你恨我,我也要阻止你和花流离成婚。”
太后不怕独孤九陌的威胁。
母子连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再怎么恨自己,也终究会和好。
“你阻止不了的。谁都知道我和她有婚约在身。除非是我自己放弃了阿离,不然她始终是我的未婚妻。”
独孤九陌第一次如此想得到一个人。
太后见独孤九陌对花流离的占有欲如此之强,觉得花流离肯定会毁了他,便更加坚定要阻止独孤九陌娶花流离。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解除这场婚约。
“世事难料,你且看当你不在灵武学院的这段日子,会发生什么吧。”
太后生气地甩了一下衣袖,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