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
“你不听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杜依依说完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裴恒知道,她现在有天珠,真的是想走就可以走的,更别提不理他了,当即就认怂十分配合地将药喝完了。
等喝完药,他突然想起,一直没有看到煜儿和悦宜,随口问道:“孩子们去哪了?”
他这一问不打紧,杜依依的眼眶就红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悦宜得了水痘,他又遭遇刺杀,她为了救他,悦宜只能麻烦小翠她们照顾。
不过好在药是真的,悦宜身体不但好了许多,脸上的水痘也已经慢慢消了,黄水的水已经被吸收,只剩红色疙瘩,相信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裴恒见杜依依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立即就坐直了身子要下床,“他们出事了,对不对?”
他这一起身,就扯到了肩膀,紧接着发出“嘶”的声音。
杜依依忙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她也是有感而发,没想到会引起裴恒着急。
她将他按在床头,把悦宜的水痘,她去寻药,得知他会遭遇不测,她去救他这些事都说给他听。
裴恒听得眉头紧锁,最近发生太多事了,他一时有点捋不清头绪。
“也不全是坏事,要不是因为我去偷药,还不知道有人要置你于死地!”杜依依见裴恒不悦的样子,幽幽说道。
“我更愿意悦宜不得什么水痘!”裴恒想到悦宜遭了那么大的嘴,心里就十分不痛快,都是因为他,她才会卷入斗争的漩涡,
“我觉得她的水痘的事,不是那么简单。水痘是一种传染病,都是接触了才会得,在她之前,王府里没有听说有这种病。”
杜依依也颇为赞成他的观点,“一定是有人将不洁之物故意放在她身上了。”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杜依依将查水痘病原的事揽下后,对有人追杀裴恒一事却更加关注,“你什么时候与宋宁有过节的,让他对你痛下杀手?”
其实,刚才杜依依告诉他,那天晚上听到宋宁与白发老头对话,他也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与宋宁并没有什么太多交集,更别提深仇大恨了,怎么就会要他的命?
“宋宁是御史,文武百官都在他的记事本上有记录,行差踏错一步,就能被朝堂除名,断送前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招惹他。”
裴恒这是说,他与宋宁并无过节。
“这次刺杀你的人肯定是他派的,可惜没有证据。还有那个白发老头,说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知道是谁吗?”杜依依突然想到那个白发老头,裴恒可能认识。
裴恒思索了片刻,当朝元老中,很多年纪都大了,头发白了很正常,看着他长大更是没什么奇怪的,那些元老除了孙太傅是老师,其它人也或多或少教过他东西,说看着他长大这样的话,也没有什么。
孙太傅的样子在他脑子快速闪过,被他坚决否定了,那可是教了他好多年的老师,怎么可能对他痛下杀手。
杜依依不由感叹,古代查个事可真难,要是有照片,她一定能马上指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