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木美婷把宅子彻彻底底的整顿了一遍,原本污浊的池子清理干净了,变得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取名为姣檩池。
木美婷还在池子里养了好几条金叶鲤,是高重九带来的,说是什么好鱼,让木美婷养在娇檩池里。
大宅提名为砚池府,请了天下第一书法大家提的字,又找了闻名遐迩的雕刻大师用金丝阴沉木做的牌匾。
木美婷住的院子是莲羽阁,盖在湖边,偏门连接湖面的一个小楼,那也是莲羽阁。
高重九也分了个新院子,逝雪楼。
高三锤住在逝雪楼的对面的莲塘院,一个大院子,里面包含了三栋小楼,两个亭阁和两排想放以及主院。
木美婷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等以后高三锤真的和义和屯那个丧了夫的女人对上眼了,娶了人家说不定还能给她填个小叔子。
高三锤今年才三十九,是在十九岁那年捡的高重九。一生没有娶妻。
所以,娶个媳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男人四十一枝花,更何况高三锤还没有四十岁。
除了院子里的整顿与物件的添置,又招了几个嬷嬷,和几个老妈子。
这些麻烦的不得了的事情……木美婷都没有参与。
木美婷这几天都是在忙活开连锁店的事情,她把手里剩下的金银与钞票 除了留下基本的饭食费用,都用来开分店了。
木美婷又买了好几个铺子,把总店周围的店面又买了下来,雇了好些个工人,加上总店是一共开张了十二个店面,在京城的各个地方,又找收了掌柜与账房先生,在分店全部开张之后,把总店的店面扩大装修。
元小的店在经过木美婷的提议,也开了三个分店,人流量大大增加,钱入账的也快了不少,这让元小每天脸上都是笑呵呵的。
没人会嫌钱多。
在总店装修完毕前一个星期,木美婷又教元小把天衍首饰店和元一服装地即将练手打造一套衣服与首饰的合集。
使得大家茶后饭前全都在谈论这件事。
元小激动的练练夸赞木美婷是个人才。
木美婷看元小每天看账本忙不过来,又帮元小雇了两个账房先生与管事的。
这下元小开始和木美婷一样做个甩手掌柜了。
月底,首饰与服装都做好了,取名为“碧海蓝月”,锦袍混合了男装与女装的特点,既有男装的利落洒脱,又有女装的美丽轻便,底袍上修的图案精美绝伦,针线之间紧密相接,海边一轮明月高挂,水中一片银辉,天边一行大雁飞过,祥云飘荡。
木美婷特意交代元小,衣服的样式可以不动,图案也可以不改,但是一些细微的小细节可以改变,比如祥云对一朵啊,多绣上一棵垂柳啊,或者把海改成河,绣一个桥啊等等。
确保确保每一件衣服都是与众不同的,这样也避免了衣服出现盗版的几率,因为衣服的设计图是木美婷自己画的,设计的原理与主要突出的点都写明了,所以即便外界模仿,也能一眼辨明真伪。
衣服多变,首饰自然也是多变的,因为独特的设计风格和与众不同的销售理念,让木美婷和元小的店面客流量巨大。
这是第一次推出系列合集,还是两个店面的合作,并且仅仅只发行一百套。
这个消息让整个京城都有点震动!
消息火爆的都有点超出木美婷的预料之外了,连元小也是震惊不已。
木美婷甚至把原有的定价提高了三四次!
但是推出第一天,还是把木美婷与元小震惊了,木美婷甚至把砚池府的二百侍卫派出去了一百五,才稳住了局面。
刚开始木美婷还在担心这些侍卫会不会吓到顾客,但是木美婷完全多虑了,这些侍卫可能被高重九训过话了,脸上都洋溢着僵硬的微笑。
嗯,僵硬的微笑。
仅仅只是第一天,天衍首饰店的收入与元一服饰店的二分之一收入纯利润就弥补了购买家具,扩大店面,店面装修与分店开张的钱,甚至还翻了好几倍!
……
此刻,高重九正在和三人,在夜月酒楼最高层的床边喝茶。
高重九看着一脸狰狞的夜姬宣,有些无语。
夜姬宣面露凶光,直接看向了高重九:“弟弟,你可别告诉我这几天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是你媳妇!”
高重九淡淡的抿了口茶,眼里尽是晕开的笑意。
“嗯,是我媳妇。”
夜姬宣仰天长啸:“都是鬼才啊!”
高重九放下茶杯,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眼里的骄傲一点不带掩饰了。
“不然你以为呢?我媳妇不会挣钱,怎么养我?”
夜姬宣满脸的悲痛欲绝:“为什么我遇不到这么能干的姑娘?”
萧靳棋摩挲着杯沿,神色淡淡的说:“原本你说高重九被他妻子养着,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南宫依白笑到:“弟妹是个厉害的,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高重九满眼的笑意,轻缓的嗓音里满是骄傲:“不急,等她知道我身份了之后,你们别去打扰她。”
萧靳棋没有说话,南宫依白笑到:“好,不打扰她。”
夜姬宣嘀嘀咕咕,高重九轻笑一声,话语间满满都是威胁:“三哥,别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夜姬宣打了个寒战。
四个人里,萧靳棋排行老大,二十有五,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嫡长子,没有娶妻,也没有通房丫鬟,姓萧名靳棋,字卞兮,为人冷清,铁面冷心。
南宫依白排行第二,二十有三,皇家二皇子,是前皇后所出,姓南宫名依白字晗之,只有有一个侧妃,对人笑脸相迎,如沐春风,但是城府极深。
夜姬宣排行第三,二十有二,文相府上的小公子,文相的掌上明珠,继承了他老爹的老奸巨猾,很有经商头脑,但对官场没什么兴趣,姓夜名姬宣字安弈。
高重九排行第四,刚满弱冠之年,血门门主,稳坐杀手榜第一宝座五年的无冕之王,性格冷漠,手段残忍,雷厉风行,但很护短,姓高名重九字君厄。
这四人被称为京城四少,但高重九却没人见过,他是唯一没有在大众面前露过脸的人。
忙完了这一阵,木美婷把这几日的进账都算过了,确定没问题了,才算把这一轮忙完。
给给府里的侍女侍卫,嬷嬷婆子发发薪酬,木美婷又闲着了。
清月看着木美婷整天懒洋洋的样子,不由的笑道:“小姐又闲的没事做了?”
清月和衫衣是木美婷挑的留在身边的丫鬟。
清月善解人意,一如她的名字,清凉如水,映辉对月。
衫衣则更加成熟稳重,也比清月很懂得揣摩人心。
衫衣淡淡一笑,说到:“刚刚奴婢拿到一个请柬,是内阁首辅的,小姐有没有兴趣?”
木美婷来兴趣了,问到:“内阁首辅的请柬?”
衫衣点了点头,补了一句:“是内阁首辅的当家主母寄来的,在三日后的内阁首府,百花宴会。”
木美婷一向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一听就来劲了,赶忙道:“去去去!当然要去!衫衣,你替我给夫人回封信,清月,你去告诉高重九,我三日后要去内阁首府赴宴。”
两人笑着应下了。
……
木美婷这三天特别的兴奋,第三天一早就起来了,磨蹭到了中午。
“小姐,这些衣服穿哪件?”
木美婷挠了挠头,有些选择困难。
清月问到:“蓝色罗袍?还是鹅黄色水裙?”
木美婷想了一会,说:“把那件水红色牡丹百皱裙拿来吧。”
清月笑着应下了。
这件衣服是木美婷设计的,名叫天染花海,裙摆是以牡丹花瓣盛开的样子设计的,大气美丽,又不至于抢了主角的风头。
天染花海,这是第一件。
“那首饰呢?”
木美婷今天梳了个很精致的发髻,头上编了好几条小辫子,盘在了发髻下,耳边挂了两缕。
没有十字髻的雍容,反倒比十字髻更繁琐漂亮。
在发髻前别了个金丝雕空红石钿钗,发髻两边分别簪了两根银纹红珠流苏发簪,耳前簪了两个流苏银饰,带了一对红色水滴形宝石耳坠。
木美婷看向镜子里的女孩,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光滑饱满的额头,吹弹可破,仿佛能掐出水的皮肤,白的好似羊脂玉一般,羽玉眉更显得高贵凌冽,高挺小巧的琼鼻,一双凤眸魅雅惑人,眼波流转间足以见其风情。
一张樱桃大小的红唇不点而赤,如花瓣一样晶莹剔透,眉间的一朵火莲栩栩如生,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魅惑三分,就犹如盛开在黄泉的血莲一般,高贵冷艳,清冷桀骜,又魅惑妖娆,当然,如果忽略了木美婷脸上的麻子的话。
木美婷看着镜子里足以被称为红颜祸水的女孩,有些茫然。
她平时不注意打扮,也没有在意过穿着,原来这句身体打扮一下 竟然是这么的美颜,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美啊,连她自己都羡慕。
木美婷定睛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自己脸色的麻子少了很多。
“时间差不多了。”
衫衣提醒道。
木美婷笑了笑,说到:“我们走吧。”
清月笑着答应了,跨上了门口的马车,疏影负责驾车,衫衣和清月坐在马车内。
疏影是府里的侍卫,与别人家不同,这些侍女侍卫都有名字,也就让木美婷更加确定高重九的身份不一般。
刚开始木美婷没注意,后来木美婷注意到了这些侍者,就一直有个疑问。
高重九招手下是不是首先都要看脸啊?这些侍卫和侍女,不论放在哪里容貌都是没得挑,甚至一些管家小姐都比不上这些侍女的容貌与气质。
清月坐在马车里,看着木美婷,由衷的赞叹:“小姐,你可真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尊贵的女人都漂亮!”
木美婷打趣道:“你见过多少尊贵的女人啊?”
清月没有遮拦的说:“我见过很多啊,别过的皇后,女皇,丞相小姐,官家千金,还要一派圣女……”
衫衣碰了一下清月,清月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看着木美婷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
清月:我选择狗带。
马车行驶的很快,但是很稳,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内阁首府,接到请柬的都是达官贵人,千金小姐,还要一些公子哥,说是百花宴,其实就是为了给千金公子牵缘线的相亲会。
木美婷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倌言要让自己去,不过有热闹可以凑,木美婷从来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凑热闹的机会。
木美婷出示了那一张烫金请帖,进府就被侍女带着去往了后院。
一路上雕梁画栋,看的木美婷啧啧称奇:“看看看看,人家这才叫气派!才叫真正的大家风范!”
我家的砚池府与这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木美婷不知道,这个小巫见大巫,其实真正的大巫是她自己,砚池府的翻修是由高重九一手操办的,完全就是低调的奢华,门口的的那块牌匾,金色阴沉木,这种木头,在市面上根本就找不到,有价无市,在黑市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阴沉木都能被炒出天价。
而高重九奢侈的用金丝阴沉木做匾额!
房间里的花瓶,山水屏风,梳妆台,床,除了木美婷自己买的,就是高重九弄来的了。
哪一件都是古宝,哪一件都是稀世珍宝,但是高重九很无所谓的全都扔给了木美婷。
一块金丝阴沉木匾额,绝不夸大的说,就那一块牌匾,能换三座城池不嫌多。
所以,木美婷心里惊叹的小巫见大巫,其实真正的大巫是她自己。
侍女把木美婷带到了青石板路上,告诉木美婷直走就到了,前院人太多,管事的来催自己了。
木美婷也没有斤斤计较,让她回去了。
木美婷带着清月衫衣往前走,也能渐渐看得到人影了。
“这妞真漂亮,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