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蓝桉没再留恋他位于众人之首,去往了那个灾祸之地。
血祭山之所以得其名,是因为他是魔界中最凶最傻煞的一座山,它承载了无数的血腥与怨念,山中无生迹可言,而他的得名却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祭台 它拥有着无法探测的能力能够毁灭,也能够创造,由于常年血腥的沾染 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会吃人肉,喝人血的活山。
早些年戚蓝桉来到这里将这座山的山魂给封印,可没想到他派人将血石拿到这里来销毁时血石迸发出力量,与山体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山魂。
血灵与山体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山魂,这让血灵的魂体更加受到这里气息的侵蚀,迷失理智但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这血祭山的力量。
这血祭山的存在甚至比戚蓝桉的存在还要长久它的力量是遥不可及的,所以当年戚蓝桉也仅仅只是将血迹山封印,而不是将它摧毁。
而且由于血石的能量特殊, 两者融合便更加持了他的力量。
这里的山路复杂,若是平常人进入这里一定死的连渣也不剩,但一众人上到山顶倒也还算顺利。
这里的场景只能说是惨。
山顶的土地焦黑,可却躺密密麻麻躺满了一众魔族,这其中不乏妇孺和老人,他们一个个死相凄惨,当时被吸干了血一般,与此同时空气中也弥漫着一大股浓烈的血腥味。
“好大的一股血腥味。”
江成缘抬起自己的手臂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两步。
“他在吸取能量。”
既然上前简单的检查了一具孩童的尸体 淡淡开口。
“血祭山的力量来自于血液,虽已经与血石结合,但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看这人数恐怕这些日子他一点也没闲着。”
“拿妇孺和老人来吸取能量真是卑鄙。”
沈暮灿愤然发声。
“浙商的来头本就不怎么光明,又何谈往他做什么好事。”
郝向辞挥挥鼻尖想要将这一股恶臭的味道散去。
几人说话之间光秃的山顶,不知从哪儿飘来一阵血色的雾,这雾气很浓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让人闻了就发呕。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喜欢躲在暗处。”
戚蓝桉说完这句从雾中蓦然伸出一只硕大的触手,这触手干枯形如一段枯木又如同一只苍老的手,它的前端诡异的弯曲着就好像是一只鬼爪,可它也只是看似脆弱,戚蓝桉没有与它直面对抗,他轻身一跃便躲过了这一击,而那鬼爪抓到了地面,将地面划出几道硕大的深口。
随即不断有触手从四面八方向众人袭来,见状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开始不断的斩杀,这诡异的鬼爪。
可这鬼爪刚被砍下,便落到地上不见了没几下众人便将所有的鬼爪都消灭了。
“就这?”
江成缘摆摆手,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沈暮灿话音刚落,那诡异的鬼爪便从地面伸了出来,这一次那些鬼爪变得更为锋利,在类似于指尖的部位上 还长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眼睛,它们在地上不断地抓挠着,就好像身处地狱被折磨的恶鬼一样。
还好众人行动迅速纷纷飞升到了半空,江成缘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差点没吐出来,眼前这幅画面简直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的恶魔,起初那些眼睛只有绿豆大点儿,眼睛只生长在类似于指尖的部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个个小眼睛布满了整个鬼爪,看上去恶心无比,时不时的还从中间挤出一两滴绿色的粘液,而那粘液进滴到地上,竟能将地面腐蚀出一大片,而它自身却一的的点也不受影响。
江成缘强忍住要吐出来的反胃感,他瞪向一边的沈暮灿,“沈暮灿,你这个乌鸦嘴!”
“多谢夸奖。”
“不是在赞扬你!”
“现在可不是拌嘴的时候,一会儿人家该发起攻击了。”
话音刚落,那一众长在地上的鬼手,蓦然将自己的身躯拉长,往空中不断喷洒着绿色的粘液。
这时众人都将目光投在了沈暮灿的身上。
沈暮灿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那一众鬼爪是防守,它们发动了攻击,恶心,又密集,众人只能不断的躲避着却没有机会下手攻击因为这粘液实在是太密集了 他们谁都不愿意让自己的武器张上那恶心的粘液。
“顾莱森,用灭灵之火。”
戚蓝桉皱了皱眉头,对顾莱森说道。
故来生与七老安一左一右分布在这些鬼爪的边际,随即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施展了灭灵之火。
一瞬间,尖细的尖叫声响起,那一众鬼手不断在灭灵之火被挣扎晃动,它们似乎是疼了,一个个的都从土壤里跃出,不断跑动着,试图将身上的火甩掉,可灭灵之火岂会是那么容易摆脱的,随即空气中出现了大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合着血肉腥气,就好像在焚尸一样。
在一旁的江成缘终于是受不了了,他就快吐出来了。
戚蓝桉轻轻的扫过他一眼,随即对站在一旁的顾莱森说,“别让他吐这,味道已经够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