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咬了咬唇,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母亲大人,我有个办法……”
“黑市?!”这个名词令凯莉夫人脸色一变,带着惊讶。
她在国外也听闻过,但是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不但包括非法器官。买卖,甚至还有奴隶买卖等一切,但是由于警方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使得这些黑市越发的猖狂。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凯莉夫人皱了皱眉,她听闻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倒也不是怕货物太贵,而是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属于非法交易。
若是被抓到了,不但是面临罚款,更有可能终生监禁。
“母样大人,您放心吧!”躺在病床上的贝拉脸色虽然憔悴,那股子里的傲气却仍是不减,除了说话声音有些无力。
“目前确实还没有肾。源,但是你放心,我已经全世界都发了通告,并且重金悬赏,肯定很快就可以找到适合的!”凯莉夫人打断了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至于那个黑市,还是能不碰就不碰吧!
维森家族的人向来不怕什么,可终究也懂得有些能碰,有些不碰,否则有可能引火上身。
可贝拉却还是有些执意,“母亲,不会有事的,我之前已经交易过几次,况且认识了一些熟路,他们肯定可以帮我找到的!”
说完,她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翻找着号码,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助理,“我这里有一个号码,你帮我去联系一下,让他来医院见我!”
“是!”助理急忙上前,记下了贝拉念出的号码。
凯莉夫人见女儿如此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只好暂且放下心中的不安。
尽管她也相信从黑市上买来人肾。源,可以保证是优质的,也可以保证绝对与贝拉相匹配。
只是,这如何得来,如何交易,倒也确实是一种不可言说的事,不免还是有些令人不安。
另一方面。
根据宋凯的提示,唐小萱找到了那位楚云寒身旁的亲信,从他的手中拿到了千腾集团陷害隽乾集团的证据。
“现在证据已经放在了网上,我相信很快,舆论趋势便会压倒千腾集团!”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唐小萱微微点道,“这一次多亏你了,刘先生!”
刘。源冷笑一声,“我也只不过是想得到我想要的而已!”
以他在千腾集团数十年我经验,无论如何,都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不曾想,楚云寒接手以后,却开始压榨他。
明面上说的是信任他,把他当成亲信,实则暗地里都知道,楚云寒也早就想要解决他了。
那他就不得不重新投靠一个新的靠山。
“职场也是黑暗啊!”目送着刘。源离开,唐小萱不免发出了感慨。
随后便打开了网络,开始看着事件的发酵。
由于千腾集团的影响力并没有太大,所以这件事情也还没有成为头条。
唐小萱又买了通稿,开始渲染此事。
几天后。
民宁医生内。
“夫人,小姐,不好了!”
助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也不敲门,将本准备休息的贝拉也扰醒了。
她蹙眉,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凯莉夫人也向来讨厌别人大惊小怪的样子,脸色一沉,责道:“有话好好说,别一惊一乍的!”
助理满头大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贝拉,才接着道:“贝拉小姐让我们去黑市买的肾。源,不知道为什么被警方知道了!所幸的是,警方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也定不了罪!”
一听是这个,凯莉夫人和贝拉同时一惊。
“那肾。源呢?”贝拉本就不好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
要知道,为了跟自己的匹配上,花了多大的功夫,也花了多大的价钱。
看着助理为难的神情,贝拉明白了过来。
如此一来,是钱货两空了!
“不,你再去找!一定还有的!”贝拉仍不放弃。
然而,助理却摇着头,“我已经打听过了,现在黑市的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就怕被抓个现行!这一次,肯定是有人恶意举报,警方才会那么快得到消息!”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贝拉久久无法回过神来,“难……难道我就真的只能等死了吗?”
话音刚落,为贝拉治疗的主治医生便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凯莉夫人,贝拉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只怕出不了几天就……”
正说着,贝拉突然又再次痛苦地捂着腹部,并且发出了低喊声。
“女儿!”凯莉夫人慌了。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贝拉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整个人陷入了晕迷的状态。
“夫人,再不赶紧做手术的话,贝拉小姐真的会出事的!”主治医生也很是慌乱,“医院这边也一直在找着肾。源,但是跟贝拉小姐都无法匹配得上!”
凯莉夫人紧紧拉着女儿的手,最终一狠心,还是决定拿出手机,播通了几天前的那个电话。
“喂?是我!上次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你!”
想要从黑市上购买肾。源的计划破灭了,而现在警方却看得紧,无法铤而走险。
贝拉醒来时,已是夜里,她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了一张俊美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脸。
她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她如此惊恐,楚云寒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就是你见着未婚夫的表现么?”
“未婚夫?”贝拉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凯莉夫人推门而入,在房门听到了声音的她,带着复杂的神情,来到了贝拉的身旁。
“女儿,我已经答应楚先生的要求了!”似是做错了什么一般,凯莉夫人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立即明白过来,贝拉激动地喊道:“我不答应!”
即便她的心里没有秦慕泽,她也绝对不可能嫁给这个危险可怕的男人!
深知女儿会是这样过激的表现,凯莉夫人急忙安抚她,“贝拉,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母亲绝对不能看着你就那么死去!”
咬着唇,贝拉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