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
“他不是在锦州吗?怎么会出现在顺天!”
“没有皇帝陛下的调令,他怎么敢擅自回京!”
百官纷纷惊呼,而朱由检却是看向了林云。
如果不出意外,祖大寿出现在顺天,应该是林云的手笔。
而林云究竟有何通天之能,能让祖大寿冒着杀头的危险回来。
“林云,解释解释?”
朱由检问道,百官闻言纷纷看了过去,这才想起了什么。
皇帝陛下让刘缺去送密旨给祖大寿,那么很有可能祖大寿本身就是林云的人。
如此一来,也能解释得通了。
“与其让草民解释,还不如让祖将军进来解释,陛下您说呢。”
林云处变不惊,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抿了一口茶水。
越是这般,百官越是担忧,而皇帝朱由检越是好奇。
林云究竟有多少后手,这就是三术的威力么?
这是三术中的定国还是盛国的一部分。
竟然把他朱由检和百官耍的团团转。
“陛下,且不说什么,祖大寿擅离职守便是大罪!”
“是啊陛下,更别说祖大寿还和罪民林云勾结,此等行径罪加一等!”
“陛下,依老臣之见,他们这是要造反啊!”
周朝瑞和杨昌嗣以及钱谦益之流纷纷给林云和祖大寿扣屎盆子。
无论祖大寿目的如何,能怎么办,当下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徐文若疯狂谏言,就是要阻拦祖大寿进来。
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能彻底搞死林云,决不能再出差错!
“够了!”
“祖大寿在锦州城驻守,尔等如此惧怕做甚!”
“曹冲,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林云找一个离江南十万八千里的锦州城守将能有什么能耐!”
朱由检大袖一挥说道,他并不是觉得祖大寿不厉害。
而是祖大寿没有去江南,一直在锦州,和林云咬死的江南八竿子打不着。
能掀起什么波澜?
难不成林云还有让人日行千里的本事?
“陛下,你别忘了从锦州到顺天有运河,而顺天到江南,也有水路可走,或许祖大寿是从江南回来的也不一定。”
林云幽幽地说着,大明朝和北边对峙多年,为了好运送辎重粮草,打通了各大水脉,受益很大。
只要一路畅通,日行千里也不是不可能。
只见林云此话一出,百官的脸色就难看起来了。
如果祖大寿真是从江南回来的,岂不是!
“莫要自乱阵脚,前前后后才多少天,祖大寿不可能拿到什么证据的!”
“待会儿咱们就咬死祖大寿擅离职守,和林云勾结军队,意图谋反就行!”
“周大人说的有道理。”
“就这样子办!”
在百官的窃窃私语中,祖大寿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一名衣着华丽的臃肿中年以及几个瘦巴巴的老百姓。
“末将锦州守将祖大寿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祖大寿是个大髯汉子,看着很是粗犷,再加上一身战甲,乍一看就是活脱脱的猛将一名。
事实上也如此,祖大寿是一名猛将,如若不是,林云也不会选上他。
臃肿中年看了看百官,有几个脸熟的,由看了看朱由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高呼皇帝万岁。
那几个瘦巴巴的老百姓,则是颤颤巍巍地跪倒,根本说不出话来。
“祖大寿,你是从何处回顺天,为何回来,朕可没有召你回京!”
朱由检一上来就是质问,百官一个个伸长了耳朵听着,想知道情况。
“回禀皇帝陛下,末将奉皇帝陛下之名南下去江南,本是清缴江南豪绅,但却接到陛下的密旨,这才暂停了下来。”
“不过末将在江南发现有人破坏大明江山,兹事体大,末将就回来了,想要禀报皇帝陛下。”
听到祖大寿去了江南,百官的心凉了大半截,钱谦益此际的脸色不比徐文若好多少。
因为钱谦益可是写信让人发难的,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破坏大明江山!?”
“发生何事了,竟有人如此大胆!?”
朱由检神色一变,眉头一蹙,事情不简单了。
“回禀陛下,末将在浙江抓到有人挖开钱塘江引水灌溉用的堤坝,导致大水淹了浙江三万多亩良田,十余个乡镇,搞得灾民遍地!”
祖大寿说着,朱由检拍桌而起,一把站了起来。
“谁!谁胆子那么大,竟然如此!想造反不成!”
“祖大寿,你抓的人在哪里!?”
朱由检怒问道,双眼冒火,这要是眼神能杀人,此际朱由检已经天下无敌。
见到朱由检这般生气,钱谦益脸色瞬间惨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在被徐文若扶住了,可徐文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别说他们,就是整个东林党都好不到哪里去。
“陛下,此人就是行凶之人!”
“滚过去!”
祖大寿拉过那臃肿的中年,一把扔在朱由检面前。
而臃肿中年看了看朱由检,身体止不住颤抖,吓得不敢抬头。
“陛下!陛下!小的也是受他人指派啊,陛下!”
“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他苦苦哀求着,想要上去抱住朱由检的腿,却是被王承恩一脚踢开。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朱由检不顾他的哀嚎,怒问道。
“小的是浙江谢家家主,谢启贤,这事儿和小的真的没有关系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谢启贤嘶吼着,双眼充血瞪得老大了,像失心疯一般。
“那是谁的指使,今日百官都在这里,你说说看。”
朱由检看向百官,而众臣一个个脸色惨白,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
谢启贤面露难色,他要是说出来,全家不得完蛋!?
可要是不说,自己现在就会完蛋!
“若是不说,朕现在就命人将你处死,再诛九族!”
朱由检冷冷地说道,将谢启贤逼到绝路。
“是,是,是钱大人!”
谢启贤一番挣扎后,终究是开了口,钱谦益脸色白如纸,身体颤抖得厉害。
“哪个钱大人?”
朱由检追问道,而目光已经死死地看着钱谦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