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莫非是背叛?
昵荣籽魅2025-07-02 20:544,080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谁消失了就不再运转,但有的人却会因此发疯。

  电话打了好多天,人找了好多天了,就是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问张小红,连她也不知道。

  丽,你到底去哪里了,你不要不理我了好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你解释,不该这么容易就把你抛弃下,请你不要躲起来好吗?

  距离丽消失已经五天了,但仍然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闵纯胜着急不已。

  张小红跟着懵圈了,离丽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打不通,人联系不上。她怀疑她是不是被那个江总给藏起来。

  可是樊凡杰说,是离丽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江总他不知晓。

  好不容易工作又上了正轨,离丽是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地跑没的,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张小红心想。

  “江总,这些需要你签下字。”优雅迷人的女秘书把文件放到江遇的办公桌上。

  江遇拿过文件大手一签,递给女秘书。

  “呃,江总,刚才柳小姐有打电话问我你最近的行程,她问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让你去度假。”

  江遇签完最后一份,说:“你怎么回的?”

  “自然是以江总的意见为准。我跟她说,这要看您的安排。”

  “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我回去再跟她解释。”

  “好的。”

  看下手表,已经快到中午的饭点了。

  安铭受了伤,江遇最近没安排他开车,让他修养一阵子。

  不习惯叫其他司机过来了,江遇自己拿出抽屉的钥匙,开车离开了公司。

  按理,他应该回格拉姆江酒店用餐的,但开着开着,却往丘宁山的方向驶去。

  搜索了两三天,若不是自己跑了,怎么可能连根头发都没搜到?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没受什么严重的伤,然后自己跑掉了。

  一想到,离丽真的可能是跟冉佑承一起消失的,江遇又有了调车头回去的冲动。

  算了,都开这么远了,绕一圈再回去吧。

  江遇开上了公路,到了上次安铭说离丽跳车的位置,他停了下来。

  他下车,然后趴在栏杆上,朝下看了看,除了树和落叶,其他东西都没有。

  朝远处望去,好像有个湖泊。

  会不会是当时四周黑暗,离丽走时不小心掉到湖里面去了,安铭他们有没有把湖给搜一搜?

  江遇又上了车,他绕着公路想更靠近那个湖泊,但要么被树挡住了视线,就是越往前开离那个湖泊越远了。

  看来得到山脚下去才能靠近那个湖泊。

  算了算了,还是回去用午餐,大中午的他没事情跑来这里做什么?公司还有一大堆的文件等他处理呢。

  江遇又开回市中心。

  疑惑一旦产生,就会想办法消除。

  江遇在用餐时还是打电话给安铭,想确认下情况。

  “嘟,嘟,嘟……”

  等了快十几秒还没接,江遇有挂断的想法。

  “喂,江总。”

  这声音不是安铭,好像是他的家庭医生。安铭受了伤,应该在家庭医生那里治疗。

  “林医生?安铭人呢?”江遇问。

  “安铭现在在换衣服。我替他接电话只是想提醒下江总,最近就不要给他安排任务了,他伤得很严重。不夸张的说,要是那个暗器再靠近一分,安铭就没命了。”

  “暗器?”

  安铭不是说被树枝插到了,怎么会是被暗器伤到的,还如此严重?

  “那暗器有倒钩,还不止一个,射到肉里就像开花一样,取下来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被射到胸口的位置了,一不小心仍血流不止。这次他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必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江遇一面惊于安铭伤势严重,还强撑着搜寻了离丽几天,可更多是被其中的隐情弄懵了。

  暗器?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离丽现在人在哪里?

  江遇的大脑无法停止转动,他放下了叉子,离开了餐厅。

  他脑子一片混乱,过程不清楚,但是能确定的是,安铭欺骗了他。

  他最信任的左右手竟然欺骗了他,不管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当他开始对自己有所欺瞒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他的完全信任了。

  因为,那是背叛的苗头,那是背叛的开始。

  从十六岁到现在,安铭跟了江遇有十二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不能用雇主和手下来概括。

  是司机,是助手,是保镖,只要哪里有他江遇,就有他安铭。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一步步实现了野心,他替他做了很多事情,

  想当初在孤岛上,冉佑承威胁江遇录音,把公司让给他后母,他死活不肯。

  但是当冉佑承以安铭的性命做要挟时,江遇竟然同意了,由此可见他对他的情谊。

  他怀疑过很多事情,但从不曾怀疑的是安铭对他的忠心。所以当他出现怀疑时,这份保持十多年的信任已经不再完美。

  所以江遇现在整个人都很不好,他进了电梯,准备回他的总统套房。

  假设安铭真的背叛了他,那么他背叛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这世界上,能让人背叛的,除了受人威胁之外,就是诱惑了。

  安铭无亲无故,谁会威胁得了他。

  诱惑,以他对他的了解,不会是金钱,剩下的就是美色。

  江遇回到总统套房,他一把扯下领带,扔到了沙发上,往卧室里走去一看,柳媚并不在。

  他突然想起之前安铭好像有喜欢的女孩子,还和他请过假,这个女的会是谁?

  江遇胸口堵地发慌。还是先找出离丽在哪里吧,周六那晚,绝不是安铭说的那么简单。

  暗器?难不成真的是冉佑承回来,把离丽带走了?可真是这样,安铭为什么要骗他?

  江遇拿起手机,打给了保镖的头,他要询问他搜索的情况,看安铭有没有隐瞒其他。

  果然,怀疑一旦开闸,就止不住它往下倾泻。

  保镖回应的情况是,丘宁山附近都有认真地搜索过,包括那个湖泊,那湖泊很浅,要有人掉下去,很容易就能发现了。

  离丽,你到底在哪里?

  “离丽人到底找到了没?”

  “暂时还没找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都快一周了,怎么可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根头发都找不到?”柳媚愤愤地说。

  她看安铭没有回应,质疑问:“你是不是把离丽藏起来了,想帮着总裁瞒着我?”

  安铭微微低着头,他面有愧色的样子让柳媚更加火大了。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想站在总裁那边,还是我这边,你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反悔,不要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柳媚一手狠狠地捶在了沙发上。

  这里并不是总统套房,而是柳媚在郊区购置的一套房子。

  要是江遇发现,没准会误以为,这里是她和安铭的私会之处。

  安铭的嘴唇有些发白,他的愧疚之色不是因为他帮了江遇,而是因为他没有帮柳媚完成任务。

  他不是一个会为自己辩解的人。他不会跟柳媚说,在中了离丽的暗器之后,他顾不得流血,忍着剧痛滑到山下去找离丽;他也不会说,简单地处理伤口之后,他连着几天搜寻她,结果撑到诊所的时候晕倒了。

  尽管跟柳媚说了这些之后,她可能会有点心疼和同情,会理解下他,不那么生气,但这不是他的风格。

  在他选择帮柳媚的时候,他已经里外不是人了。

  发火过后,柳媚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下。

  “你过来。”柳媚伸出纤纤玉手,将离她一米远的安铭唤过来。

  这短短的一米距离隔着跨越不了的身份,这一步步的靠近,安铭怕自己的心也随着移动了,陷进去出不来了。

  “蹲下。”柳媚温柔地说。

  穿着西装的安铭听话地蹲下来,这样变成了柳媚俯视他。

  “哼。”她笑了下,然后伸手抚上了安铭的头发,“我看到你头发里的红了,是为了跟我一样的吗?”

  柔软的发丝被柳媚的手拨动,发出丝丝的沙响。安铭脸色还是白的,可是耳朵已经红了。

  对,她说的没错。

  他头发刻意染成了很暗的红色,只是因为柳媚的头发也是红的,只不过她的红带着光亮。

  “不管是对还是错,已经做了的就回不了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只要离丽死了,那就死无对证,总裁也不会为一个死人去追究谁的责任。”

  柳媚的美和温柔,让安铭无法平复心跳,他真的已经陷进去了,他罪该万死。

  “相反,她要是还活着的话,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她明星的身份也可能弄出事来。”

  柳媚的担心不无道理,虽然安铭选择的地点没有监控,但是离丽没死的话,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再去江遇那边一搅和,她就难做人了。

  到底离丽在哪里?

  离丽住的别墅和小公寓,都有派人把守,她有可能联系的人都被人监控着,可这样,离丽还是人间蒸发了快一周了。

  安铭不死心地又返回丘宁山,离丽坠落的山脚处,他又搜了几遍,想找些蛛丝马迹。

  安铭望了望山上的方向,该不会她跑到山上去了吧?

  可是当时没一会儿,安铭也跟着滑下来,离丽从摔到地面再跑起,安铭肯定是可以察觉到的,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能怪他当时受了重伤,力不从心,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离丽逃跑了。

  安铭在望了眼山上的方向,既然暂时找不到线索,就先去故人的地方坐坐吧。

  故人,安铭去的地方不是其他的地方,就是江遇已故后母,邱茗芳的住所。

  这座山叫丘宁山,她搬到这里后,只希望自己的心能安宁,可她还是逃脱不了仇恨的折磨,最终自杀了。

  上次安铭来这里还是为了躲避张小红和景义的跟踪,结果害他们被邱茗芳的管家关在了笼子。

  管家恨江遇,但倒是对安铭颇有好感。他觉得安铭跟他很像,都是不被世俗污染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一码归一码,安铭虽是江遇的手下,他也不至于把仇恨转移到他身上。

  江遇不会来这里,都是安铭代替看望,了解情况。

  安铭的做人做事得管家的心,安铭也没把他们当作敌人,只是按照吩咐,该关照关照。

  这栋房子不能开公路,要从山路进去。偶尔有来散步的人,但不多。

  和上次张小红他们来的一样,房子前是一大片空地,一颗大石头立在附近。

  安铭上前在大门两侧墙上的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门铃。

  这门铃的按钮刚好是墙壁中的一点,没有仔细找是不会发现的。

  这一按,里面住着的人自然知道有人来了。

  等了一会儿,意料之中,铁门的锁自动弹开了。

  安铭走了进去,院子里的花永远在盛开,花朵锦簇的模样容易让人看得心痒痒的。

  过了院子又是一道房门,安铭转动手柄,门没有锁。

  客厅没有人,安铭转了一圈,叫到:“管家?管家在吗?”

  没得到回应,安铭又走了进去,邱茗芳的遗像和前面的两盒骨灰出现在眼前。

  不过奇怪的是,之前放在这里的笼子却不见了。

  邱茗芳遗像上的微笑让安铭有些不适,他转过头,扫了扫四周,都没看见管家的身影。

  人应该在才对,他还给他开了门。

  可能是不想见他吧,还是走吧。

  安铭刚踏了两步要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安铭。”

  管家坐着轮椅出来了。安铭正过身来淡淡地笑着问了声好:“管家。”

  “坐啊。”

  “不用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安铭又上前了一步,问:“最近怎么样,天气冷了,有什么要帮忙添加的吗?”

  管家的头发已经全白,但是脸上却是中年人的模样,他脸上的温和如春风沐人,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不需要,该有的都有,挺好的。”他也回笑着说。

  说到这里,似乎要结束话题了,安铭也有意告辞回去。

  “江总最近怎么样?”

  安铭听到管家的这句话,打消了回去的念头。

  “管家,你为何提到了总裁?”安铭疑惑道。

  管家最恨的人就是江遇了,他一个人在这栋房子住着,料理自己的生活,怕是到死都不想跟江遇往来,怎么这会儿会突然问到他?

继续阅读:第三百零五章 三天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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