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你下去吧。”
白衣剑客转身消失在庭院。
方芷拍拍衣服上的灰,这才发现衣服上被划出的口子。
靠!里面原来有人啊!
靠!这衣服可贵了!
不爽地推门而入,“不知相爷闹这么一出,所谓何事?”
“试试你的底,顺道把欠他人人情,一同还掉罢了。”
方芷理理微乱的头发,处变不惊。“这人情还得倒是好。”
“伶牙俐齿。”刘泽文无所谓笑笑,带她往里面唯一的小桌上走去。
方芷看着他近半数斑白的头发,皱眉,“头发怎么白成这样?”
“小事。你就不好奇我叫你来是为何?”
“不好奇,您千万别说!”不想都猜的出来,肯定又跟她娘有关。
这就是所谓的有益处?
刘泽文从里面拿了一个卷宗递给她,“有意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方芷给自己倒了杯茶,“大致知道,反正不是关于我娘就是关于我娘的故人。”刘泽文轻笑,“你进京都不就是为了查找真相吗?”
“哦?那您觉得是我自动进京都还是被迫入京都?”
刘泽文的手指往卷宗上打了几下,然后将它放了回去,“那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您的茶水可没国师的好喝。”
刘泽文没有任何惊讶,“果然猜到了呢。”
“这不难猜。”国师给她的信上写的‘益’字时,她就隐隐猜到了。
“行吧,看来人情还不掉了,你回去吧。”
“丞相大人,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哦?”
“您的剑客无缘无故弄坏了我的新衣服,您说您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刘泽文哈哈大笑,“方文宏有你这么一个闺女可真是走了运了!”
“刘小姐也不错。”
“你想要什么?”
“第一,您必须赔我一套新衣服:第二,让你的那个剑客再跟我多打几次!当然我也不占您便宜。”方芷看着他的白发,“我送您一个治白发的方子。”
见这丫头有意思,刘泽文爽快地答应了。
方芷出门没多久就听见方婉儿的呼唤。
“三妹妹,三妹妹?”方婉儿刚刚不见方芷便连忙出来找,以方芷的性子,她怕她闯祸。
方芷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你怎么换衣服了?你去哪里了?”方婉儿有些吃惊,才一会儿不见她,连衣服都换了!
“刚刚不小心把衣服刮破了,就去借了一身。”
方婉儿看着她那身黑衣,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算了,诗会快开始了。”太子也要来了。
方婉儿一把拉住她就往大厅里走。
方芷瞬间焉了,“怎么还没结束。”
“你倒是想得美,诗都还没有开始作呢,你就想着结束。”方婉儿在门口特意叮嘱,“一会儿不许乱说话。”
方芷乖巧地点点头,实在不行,找个好时机开溜。
“太子殿下驾到!”
方婉儿连忙拉着她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墨燸笑笑,温文尔雅。“早闻方家有个二姑娘,温婉可人,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墨燸将她扶了起来,“不比多礼,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方婉儿起身看向墨燸。
少年青衣玉冠,风流倜傥。
姑娘白衣金簪,温婉娇艳。
一见钟情。
方婉儿瞬间低下头,耳朵有些红。
墨燸笑了笑,毫不避讳地拉着她走了进去。
靠,这样都能一见钟情。
方芷低着头,翻着白眼,我还在地上呢!看见情人就忘了妹妹!
刘韶莹看见方婉儿同墨燸一同进来,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她笑脸盈盈地迎了上去。“太子殿下这么快就到了?”
墨燸放开方婉儿,客气地朝刘韶莹笑笑。“听闻刘小姐为这次诗会准备了些许稀罕物品,我怕来晚了就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