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
方芷无奈地扯扯嘴角。“喜欢,特别喜欢!”
“你不是想查你娘的事情吗?拿了这块牌子,可随时入宫,在宫中,你随处可去!”“多谢陛下。”
方芷走前,特意看了看那个在月下独酌的九五之尊,真是孤独的有些让人心疼。
方芷在门口招来福安,“公公,我想去看看五皇子殿下。”
福安面露难色,“这……”
方芷亮出刚刚墨岩送她的这块牌子,福安看清后吓得整个人连忙跪了下去。“是!”方芷挑眉,怎么有用啊?
“带路吧。”
“喳!”福安默默抹去额头上的汗,没想到时隔十二年,陛下又开始用这块令牌了。
仔细看看,这姑娘和她真是像啊!
“方姑娘。”
“嗯。”
福安指了指右边这条道。“这条路往里走再往左转,是资档库。”
“资档库?”
福安温和的笑笑。“就是存放皇家档案的地方。”
方芷恍然大悟,“多谢公公。”然后将今天方文宏给她的银票全塞在他胖乎乎的手中。
“方姑娘,这使不得。”福安这个眼睛都眯得只剩条缝。
“以后五皇子还劳烦公公照顾。”
福安边笑,边快速收了钱,“方姑娘放心!”
又过了一会儿,福安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方姑娘,那奴才就先行告退!”
“有劳公公。”
方芷待他走后又重新戴上面具,这才突然想起她把食盒落在皇帝那里了。
不过现在看来皇帝对墨濬上了心,倒是不需要担心他吃不饱。
宫人看见她了也不敢问,匆匆行礼后便离开了。
墨濱这次睡得挺踏实,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嘟着嘴,打着鼾。方芷拿出上次白蒲界给他的药,轻轻再往他手臂上撒了些,又给他输了不少内力才离开。
“也就只有在睡着了才看出是个帅哥。”
然后轻笑着离开了。
一转眼便又过了半个月。
方芷也在床上装了半个月的病,没再去国学堂。
听说四皇子被禁了半个月的足,想来也快出来了。
而墨濱伤得比她重,倒是不怕两人碰上。
看着外面大亮的天,估摸着其他人都出去了,方芷收拾收拾便打算出门了。
“小姐,你去哪儿?”
方芷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小楠鼓足勇气,涨红着一张脸,“我也要去。”
“为什么?”
“我、我跑得快!”
方芷:“……”
你跑得再快有轻功快吗?
看见她一脸坚持,方芷有些无奈,是有多怕她闯祸。
“行吧。”带她见见皇宫也挺好的。
然后抱着她直接飞了出去。
小楠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窝在她怀里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小、小姐,你的伤。”
“闭嘴。”
见她一脸小心翼翼地模样,便起了戏弄的心思。“再说话便把你抱去卖了!”
小楠连忙捂住嘴巴。
离殇已经驾着马车在小巷等她了。
方芷拉着小楠上了马车。“去皇宫。”
离殇面无表情地驾马离开。
“皇……皇宫!”
方芷看了她一眼,小楠瞬间消音。
方芷下了马车,看向离殇,“这次你陪我去,皇宫你熟。”
“那马车怎么办?”
方芷看着小楠,“交给她,让她守着便好。”
离殇爽快地点头。
小楠拉住她,都快哭了,“小姐,我不行啊!”
方芷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离殇,把你牌子给她。”
小楠呆愣地接过牌子,看着两人的背影,僵硬在秋风之中。
方芷看着那好几路口,有些头疼。“资档库你熟吗?”
“听说过,但没进去过。”
方芷皱眉,没再说话。
她一直有个疑惑,她娘不是皇家人,为何档案会放在皇宫的资档库?
倒是不排除皇帝故意调了进来,可是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