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的叔叔好像看出来了。
同时还有些期待,什么时候上门求亲才好呢?
“先进府吧。家父已经久等了。”
“好。”
白漫刚踏进靖王府就发现里面没了以往那些凝重的气氛。反而多了几分轻松,看来靖王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白漫和墨椴进去的时候,墨浍正在被钱思诗喂药,看着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白漫有些心疼地看来墨椴一眼。天天被喂狗粮,真惨!
墨椴若有所觉地看着她,“白姑娘怎么了?”
钱思诗听见声音转过头,“白姑娘来了!”
“王妃好,王爷好!”
钱思诗放下碗,连忙上去拉住她的手,“瞧你这模样,最近忙坏了吧?要不要先休息?”
“啊?”
“或者先吃饭也行。椴儿,去吩咐厨房。”
白漫看着他们迷之操作,懵了。“那个……我这是来看病的。”
钱思诗心大的笑笑,“没事儿,反正死不了。”
白漫吃惊的看着她,如果不是那天见她黯然伤神,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刚刚两人还在情意绵绵地喂药啊!
钱思诗上下打量着她,瞧她越看越满意,“小白家在何处,可有心仪之人?”
白漫再次呆愣,“啊?”
“嗨,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瞎聊聊。”钱思诗拉着她坐了下来,离殇和墨椴居然在一边站着,这迷之操作是?
为什么瞎聊要聊这个话题?
白漫求助似的看了看离殇,可离殇就是块木头,紧皱着眉,一言不发,比她还不懂呢!
“心仪之人倒是没有……”
钱思诗眼睛更亮了。“那喜欢什么类型的?”
墨椴也满眼热烈地看着她,白漫干笑两声,“那个……我先去搭搭脉。”
步伐都有些踉跄。
瞬间又回到了当初许青枫逼她结婚的日子啊,有没有!
钱思诗拉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给靖王搭脉。
白漫对上墨浍的眼睛,总感觉他的目光也怪怪的,但好歹没有钱思诗的热烈。
“已经差不多没事了,按照药方喝药就好。接下来我需要给王爷进行针灸排毒。”离殇默默走了过来,“不用内力吗?”
“不用,王爷恢复的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好。”
离殇听完不再说话。像护崽子似的护着白漫扎针,一见有人经过,一记眼刀就杀了过去。
钱思诗和墨椴都没有去打扰。
白漫看着后背满满的针头,松了口气。“半个时辰后拔针就可。”
离殇听完浑身的气势也一收。
钱思诗舒了口气,连忙上去拉住她,“半个时辰还早,饭也做好了,若是白姑娘不嫌弃,那我们先吃饭吧!”
白漫:“……”看着那不断端上来的菜肴,她好像也嫌弃不了。
“我吃得有点多。”
“能吃是福。”钱思诗以为她谦虚,不可置疑地笑笑。
然而三刻钟后,白漫已经吃了五碗饭了。“你家的菜好好吃。”
钱思诗眉开眼笑地往她碗里夹菜,“喜欢你就多吃点。”
墨椴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默默的纵容,偶尔也把那些她喜欢吃的往她那边移。
离殇站在一边,面无表情。
第七碗下肚后,白漫不敢吃了,终于是有些饱了,再吃下去她就要成为怪物了!不好意思地擦嘴,有些心虚,“我是不是吃得有些多了?”
钱思诗眉开眼笑。“不多不多,我家刚好养的起!”
离殇:!!
白漫:??
“那个我去拔针。”白漫现在十分肯定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
干脆利落的拔了针,将针回收好。
墨浍也松了口气,“多谢白姑娘了。”
“不客气。”
“我瞧着姑娘看着有些眼熟,不知家父是……”
“我……”白漫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突然心里一个咯噔,“小女子无父无母,就是有个贪杯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