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也好给我们作诗积累素材。”
“这得问花匠了,那满院的菊花也是他侍弄的。”刘韶莹突然觉得接受谢安安的提议是对的,原本诗会是没有这么多名堂,但谢安安跟着一建议,便弄出不少花样。
一位少爷看着花,满眼惊羡,他也素爱梅花,自然是知道这几株梅花的价值。若一年四季皆可欣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刘小姐,可否见见花匠?”
“好啊丨芍药,去叫王囷。”
方芷一把拉过路过的方睿杉,“哥,我先去趟茅房。”
方睿杉愣了一下,“啊?”
转过身方芷已经从旁门走了,墨濬连忙跟着她,“我陪你。”
方睿杉:??
方芷临走前余光瞄到一个双鬓皆白,目光冷静的中年家仆。
刚走了一段路,墨珂突然拦住她,“方小姐去哪里?”
方芷有些无奈,为什么老是死盯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的茅房,“茅房,不知二皇子殿下还有何事?”
墨珂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顿时有点尴尬。
“还有,看好你弟弟,别老是跟着我。”
墨珂:“……”
方芷刚走没几步,大厅突然传来一声锐利的尖叫,接着杯子摔倒和桌子掀翻的声音接二连三地传出,墨珂连忙跑了回去。
方芷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开始了。
墨珂匆匆赶到现场,而刚刚围在梅花旁边的人早已如惊弓之鸟四处逃散开来。
刘韶莹发式混乱,狼狈地跌坐在地,目光呆滞。墨燸怀里抱着同样脸色苍白的方婉儿,方婉儿双手轻颤,血流不止。
而地上躺着两个人,墨珂还记得,那个人是叫谢安安,旁边躺了一个下人,吐着血,喘着气,兴奋地笑着看他们。
在他身边是一把带着血迹的刀。
墨彦帆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也是被吓着了。
墨燸见他进来,向他大吼,“快叫御医!”
他第一次见自己皇兄如此失态。
太子的亲卫瞬间包围了现场,不让在场的人逃离开来。
墨珂确认自家哥哥并没有受伤后,拔剑想斩了地上的刺客。一个利器划空而来打开了他的剑,一支簪子竟然破地直立不动。
“谁?”
两旁的侍卫瞬间拔刀掉头。
方芷依旧是面无表情,缓缓从后门进来。“他死了,后面的东西可查不出来。二皇子可得想清楚。”
上前皱眉看着方婉儿的双手,脸有些黑。“我没拿药,快叫御医!”
这时侍卫拽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跑了进来,看服饰应该是个江湖郎中。
墨燸见他来,连忙抱着方婉儿找了个位置做好,让他先行处理方婉儿的伤口。
皇宫离这里还有一些距离,所以御医到还需要一段时间。
方芷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们,蹲下来先查看谢安安的脉搏,面无表情,“死了。”
然后看向那个捂着伤口倒在血泊中的人。“现在都不自尽,是有什么想说的。”
他看着方芷,大笑,然后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拼命朝方芷吹了几口气,方芷刚想皱眉往后退。
这人什么情况,临死前为什么要朝她吹气?
然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靠,还可以这么下药?
这什么药,这么狠。
墨珂见方芷也倒了,大怒,一剑斩下王囷的头。
当天,丞相府大乱,皇上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然而又因为太后寿宴将至,所以消息瞒得死死的,而谢家,也被抄了家。
丞相也被罚,差点降了职,丟了官。
方芷再一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坐着满脸泪痕的墨濱和小楠。往旁边扫了一圈,此刻正值黄昏,然而还没等小楠端药凑到嘴边,她又晕了过去。
风雅小筑。
余晖将白蒲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浸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