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你这是?”
白漫理直气壮,“其他不合眼缘,我就要这三个了!”
钱思诗语结,“这……”
白漫立刻打断她,“诶,再说下次我就不来了。”
然后当机立断地掉头就走。远远地朝他们挥手,“靖王爷快醒了,去看看吧!”
钱思诗欣赏地看着白漫潇洒的身影,直目送他们出了靖王府。“椴儿,去查查这位姑娘。”
“娘,我已经在查了。”
钱思诗点点头,往屋内走去。“这位姑娘有这等好本事,她旁边那两位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若是为我所用就好了。”
墨椴眼睛忽闪,“娘,高人可遇不可求。白姑娘那性子是断然不会为名利而折腰的。
“那倒也是,若是她能成我儿媳妇“娘!”
钱思诗乐得大笑,坐在床边看着靖王,“那姑娘不慕名利,也不愿招惹是非,就是不知身份如何,不然也不是没有机会。”
“娘莫再笑话儿臣,我瞧得中人家,人家未必瞧得上我!”
钱思诗听完吃了一惊。“椴儿,你!”
墨椴耳根一红,“儿臣……先去端药了。”
钱思诗见他羞涩,有些开心,“去吧去吧!”
她其实心里清楚,墨椴看似温儒如玉,也好说话,但实际上犟得厉害,对谁都留了戒心。
能喜欢上一个姑娘,实属难得。
钱思诗轻轻拂这靖王的脸,“王爷,你可得快些醒了,你儿子他终于开花了。”
也许没过多久他们还真能抱个孙子。
想想就开心。
白漫一行走出了好长一段时间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她又满大街的去逛了。将盒子扔给离殇,她和画盏就负责去各路小摊还有酒楼寻吃的。
暮色将近,他们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医馆,定眼一看,发现门口排了一长串的人。
“怎么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多病人?
那些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他们。“神医来了!”
所有人瞬间凑了上来。
“小姐,我是王大夫介绍来的,我这是老毛病了,王大夫也没办法!你看……”
“神医啊!你可得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神医,我是张大夫介绍来的,我……”
白漫看着乱成一锅粥的街道,无奈地叹了口气,“干爹,叔叔,开张吧!”
她当初只想着靖王府的人了,倒是没注意那群老中医,居然把那些疑难杂症都退给她!
白漫无奈,她没有那么神啊!
这看病抓药就花了一个晚上,白漫终于看完最后一个病人,瘫软在桌子上,两眼发黑。
画盏和离殇也没想到生意这么好,平时连药都没有多备,画盏抓药,离殇就手忙脚乱的先切药。
两人也累得够呛,但是因为平时都有学武,所以也还撑得住。
反观白漫就不行了,她现在武功大退啊,有气无力地闭着眼休息。“干爹,你去贴张告示,就说没药了,下午开张。”
离殇面无表情,“我们是真的没药了。”
白漫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吧!”
“我们去备药,小漫你先去休息。”
白漫无力地点头。然后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当白漫伸着懒腰从楼下走下来的时候,又惊呆了。
因为人又比昨天晚上还多,画盏和离殇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漫看了画盏一眼,画盏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这回药肯定够了。
白漫转头又对上一双双无比渴望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来吧。”
一忙就是好几天。
其他医馆也不是没有来找茬的,但齐威那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被揍了一顿还不跑,反而天天来。对着离殇那张冰块脸就嚷嚷着要拜师。
见离殇不理,就自觉站在门口当门神。那些准备来找茬的一见到他,跑都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