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撕开伤口旁边的衣服,往上面抖了一层金疮药。
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四肢发虚。可是又不敢叫出来,她可不想崩人设。
“我来吧。”白蒲界冷着一张脸,从大红袍上扯了一块布,帮她包住伤口。
方芷看了看他那张俊冷的面容,偏开头。“谢谢叔。”
白蒲界抿着唇,“为什么要打他?”
“谁?那个皇子?”方芷闭上眼,“我打前又不知他是皇子,打他纯粹是因为他讨打。”
方芷突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多,再这样下去她要崩人设了。
扶着包好的胳膊站了起来,“多谢大叔。”
白蒲界手上的动作一顿,大叔?
面无表情,继续包扎。“你去哪里?”
“赔罪。”方芷看向远方的美景,思考该然后不救这次的损失。
白蒲界往她怀里塞了一瓶药,“比你那个好。”然后顿了一下,“我带你去。”
方芷虚弱的点点头,走到石阶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大片乌云,有些无奈。一把伞稳稳当当替她遮住了头顶的天空。“多谢。”
这下伤口应该不会再感染了吧?
“你父亲是?”
方芷沉默了半天,“姓方。”
她忘了叫什么了。
白蒲界见她眼里闪过的纠结,嘴角勾了起来。很快又隐了下去。
“那你娘呢?”
“不知。”方芷心中起了疑,却还是老实回答。
“不知?”白蒲界微微皱眉。
“我有两个娘,一个不知,一个待我极好。”
白蒲界心下一动,“朱茵曼?”
方芷不识名,有些疑惑。“谁?”
“方家主母。”
方芷嘲讽地笑笑,“怎么可能。”她可没忘那一波又一波的杀手。
路过一片竹林,竹影稀疏,却还是遮住不少光,要不是有水光,可能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待你不好?”
方芷停下来看他,满是冰冷。“与您无关不是?”太过昏暗,他又比较高,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
继续往前走,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不需要有人安慰。”
“是吗?”白蒲界手上的伞握得紧极了,青筋暴起,脸上依旧不露声色。“倒是我唐突了。”
两人无话,直到上了一座辉煌的宫殿。
白蒲界将身上的那块通透的玉佩放在她的手上。
方芷疑惑地看着他。
“以后遇见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可到国师府找我。”
说完便走,方芷连忙上去拉住他红色的袍子,“能再要一块吗?”
白蒲界一开始还怕她不愿接受,因为一路上他观察方芷便是这种性子,于是便打算先走让她没机会拒绝,没想到她竟然说再来一块。
转过头,有些吃惊。
方芷有些尴尬,“那个……感觉你官还挺大的,所以想帮我姐姐也要一块。”
白蒲界瞬间便想起她有个一模一样的姐姐。“好,我会亲自给。”
方芷见他答应了,也不再纠结,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才不会拉住他。
然后将今天早上朱茵曼给她的那块金黄色的令牌递给白蒲界,“如果你需要我帮助,拿着令牌可来方家找我。”
白蒲界一愣,然后笑出了声。
这丫头……他找人,还需要令牌?
大殿旁的宫娥快步走了过来,“三小姐请往这边走。”
方芷看向白蒲界,“你不来?”
他摇摇头,转身离去。
他会安排好一切,不再让她受伤。
方芷随宫娥到了大殿门外,此刻大门紧闭,方芷单手推开了门,一抬眼便看见了坐在上面的皇帝,皇帝也看向她,满脸震惊,手里的茶盏重重落下。
除了方婉儿是坐着,其他人全部站在堂下。
方芷丝毫不惧,大步走向前,与此同时,墨岩连忙走下来扶助她的动作,“不用行礼。”
方芷眨巴眨巴眼,这么好?他们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