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杀气！
瞬间消音。
“最近杀的人有点多，刀还亮着。”
不寒而栗。
尤其是朱茵曼，那些刺客大多是她派出去杀方睿杉，结果除了第一波人，其他人全都有去无回，一点消息都没有。定眼看向那个姑娘，第一次正视她，和方婉儿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上全是冰冷。
如果真是这么一个人杀了那么多刺客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方睿杉也愣了，突然想起方芷次次找理由下马车，会不会就是去阻刺客了？越想越不对，范芷每次回来，好像都带有血腥味。
浑身有些发冷，所以带回来，到底对不对？
可能也就是从这时开始，方婉儿和方睿杉都给方芷贴了危险的标签，下意识的不敢太过接近。
这时一个小廝跑了进来。“夫人，大人传话。要见三小姐。”
三小姐，也就是说，方文宏认了。
方文宏都认了，朱茵曼还能说什么，方婉儿和方睿杉已经够难应对了，现在又来个方芷，明显跟自己不是一路人。朱茵曼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那小廝头也不抬，“大人还说，如果夫人有异议，可一道前去。”
朱茵曼面色僵硬，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方文宏了。
“哼，大人都这么说了，妾身当然没有异议。”
“那三小姐请随我来。”
范芷跟着他，默默出了大厅。
是夜，朱茵曼还在想着方芷的事，心中带着不满。
一旁的笑浮丫鬟见她眉头紧皱，轻笑着给她抚平。
“夫人莫担心，不是儿子，分不了什么家产，大不了多备份嫁妆。”
朱茵曼还是不满，冷哼一声。“嫁妆就不用花钱吗？”
笑浮轻轻替她按摩，看向镜子中的她。“夫人啊！公子现在还小，又没什么兄弟姐妹，多个小姐铺路又不是不可。而且还能搏个宽容大度的美名，有何不可？”
朱茵曼一听，有些被劝住了。“可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简单，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
“夫人莫担心，她再这么厉害也不会害你，没准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到时候找个理由将她赶出去便好。”
“最重要的是，老爷还能因此欠下您一个恩情，以后只会加倍对你好！”
朱茵曼悠闲地享受着大丫鬟的捶肩揉腿。“今天老爷叫她去说了些什么？”
“不知，声音太小，听不清。”
“那算了。只要她不闹事，我也不会太过为难。”
书房内，烛火摇曳。
身形消瘦，面容刚毅的方文宏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头看向方芷，“药鬼说你是一个性子活泼的人，怎么今天站了这么久话都不说？”方芷宛如一个机器人一般，冰冷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不喜欢。”看来他知道自己的底细。
方文宏笑笑，脸上皱纹颇多。“以后还会有很多你不喜欢的事，你也不开口？”
“大不了，杀！”
方文宏敛住笑意，“京都卧虎藏龙，有很多是你动不了，杀不了的。”然后无情地看了她一眼。“没事儿别给我惹麻烦，我也不会帮你。”
方芷看着他，“只要他们不惹我。”
“药鬼有没有跟你说，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了想，老实回答，“没有。”
“从现在开始，你要成为国师的亲信，你要成为他的一把刀！在你成为这把刀之前，别让别人知道你的底细。”
方芷默然，“知道了。”
“你的衣物和住所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跟婉儿一起去国学堂。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她，出去吧。”
方芷看着继续在书桌上写字的方文宏，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她能感觉他对她的不喜。
踏出门的那一瞬间，婷婷少女的声音宛如夜莺般幽静，平静冰冷。“我不是你们复仇的工具，所以不能保证听你们的。但我会尽量不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