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并没有疑他。“这么久了你们还不知是什么毒?”真是有够差劲的。
终于拔掉所有的针。“毒嘛,若雪啊!”
葛恬浑身一震,在场的大夫直接傻了,因为他们听都没听过。
“不知姑娘有几分把握?”
“把握倒是有一些,死不了吧。”这种药她当初也吃过好几回,想来都是大同小异。倒是墨椴双眼一红,直接跪了下来,“请姑娘一定要救救家父!”
白漫往他体内注入内力,不过瞬息,她就不太行了。
果然武功弱了还是很麻烦的。
“干爹你留下。叔叔你将他们全赶出去。”
需要安静,需要通风。
钱思诗连忙看着她,“姑娘,我能不能留下?”
“一个不留。”
白漫见她脸上的挣扎,默默补了一句,“你们走得越慢,他就离危险越近,自己考虑吧。”
钱思诗浑身一震,咬牙立刻离开。“椴儿,还不快将各位大夫送回去!”
其他大夫才不想离开呢,他们学了一辈子的医了,如今却连一个女娃子都比不过,他们又这么可能想离开。他们倒是想看看这女娃子是怎么解毒的。
于是齐威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占满了人,而他倒在一个假山旁边。
所有大夫差不多全是站着,只有几个是坐着的。
“哎呦,是哪个鳖孙儿打的俺?”后脑勺疼得厉害。
离殇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齐威吓得瞬间消音。
刚刚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恐怖!
白漫待众人走后,就让画盏向靖王体内输入内力,通过汗液和放血将大部分毒清出来。
若雪,顾名思义,便是一种似雪的毒药。
遇热便会融化成毒水,瞬间消失在人的体内,不过一刻钟便能侵犯人的五脏六腑。毒性极强。若不是靖王本身的底子厚,而且武功高强,用一部分内力抵住了毒性的扩散速度,他怕是等不到白漫来救他。
白漫见画盏满头大汗,唇色发白,有些心疼。“早知道你会耗费这么多的内力我们就不救了。”
“无事,想当初靖王与国师关系也算是缓和,当初他在京都的时候还劝过主子。”
“那我们这算是报恩了?”难怪画盏会乖乖跟着那个齐将军来靖王府,而不是半路跑掉。
“嗯。”
“走吧,该留的我已经留了。”画盏看着桌子上留的药方,点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离殇一直靠在石柱上闭目养神,听见里面的动静,耳朵动了动。然后睁开眼向外走去所有人看着他,有些呆愣。墨椴连忙跟上。“大侠为何突然离去,是有什么需要吗?”
离殇满脸的冰冷,“他们已经治好了。”
所有人吃惊地看着依旧紧闭的房门,治好了?
门都没有开就治好了?
墨椴刚想问清楚,一转头,离殇却不见了人影,连忙跑向大门口,却发现街上亦没有人影。
这下是真的明白遇上高人了。
钱思诗已经同葛恬推门而入,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人,葛恬一见靖王那脸上原本的青黑消失不见,虽然还是有些惨白,但也知他的命保住了。
连忙搭脉,然后了然大笑。“没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神童啊!”
“葛伯伯,王爷怎么样了?”
“命已经保住了。”说着连忙拿起白漫留下的药方,连连称赞。“想来他们明天还会来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闻着那瓶药。
钱思诗一听靖王还能保住一条命,立刻舒了口气。“椴儿,立刻备些礼品送回去。”“是。”墨椴面露喜色。
“千万别去!”
墨椴疑惑地看着他,“为何?”
葛恬面色复杂的将药方递给他,墨椴看着最后一张药方,末尾白漫留了一句话“别来烦我,明日自来。”
墨椴忍不住感慨,“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