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负了你,却是我人生的另一件憾事。”
苏雅菀靠在他的胸膛,“臣妾能有陛下这句话,此生无憾。”
空中还弥漫着即将消失殆尽的淡淡桂花香,白云朵朵,层林尽染,与湖水之中的美景浑然一体。
福安站在远处,看着拥抱的两个人,暗暗松了口气,还好,陛下还有羁绊。
国师府。
白蒲界一路抱着方芷回了风雅斋,撸开她的袖子。当看见那双臂再次被鲜血浸染时,杀气四溢。
画盏端来药物和绷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主子……”
“都解决了吗?”
画盏知道他是在说埋伏在道路两边的刺客。“是。”
白蒲界仍旧面无表情。“果然看见小芷就会忍不住出手了。”
画盏没有回话,白蒲界给方芷清理完伤口后,就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宴会是不是快结束了?”
画盏开始收拾凌乱的物品。“是。婉儿小姐被福安公公安排去偏殿休息了,陛下和皇后去了御花园,都不会被伤到的。”
白蒲界冷笑着睨了他一眼。“谁说我不希望杀了他,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
“是,属下多嘴!”
画盏心里一惊,低头退了出去。
白蒲界将书放在桌子上,不再翻动,外面的光亮照着他的半张脸,神情模糊不清。“快了,等安排好事情后,我就可以来找你了柔儿。”
皇宫大殿。
直至到最后一个节目开始,皇上和皇后都没有再回来。
太后无所谓地看向正对着的门口,说实话,她也不想看见皇帝那张脸。
一个被感情束缚的人,只能成为一个愚者。
不论是先皇、皇帝还是太子,她没有一个瞧不上的。
原以为能遇见个特别的方芷,结果还是一个为感情冲动的傻子。
方芷果然还是不配与她为伍。
台下的舞者穿着夹白色和红色相间的舞裙,每走一步便像是盛开的鲜花。
据说是为她祝寿而特意编排的舞蹈,此前她也没有见过。
只见台下十二个跳舞的人分成两队,一对围成一个圈,而另外一对这跳到她们的肩膀上,然后在空中翩翩起舞,太后看着那群离他越来越近的舞女,莫名有些不安。
想连忙将她的大太监招上来。“顺喜!”
但已经来不及了,十二只发着白光的飞刀瞬间朝她飞去,太后顺势蹲了下来,但头发还是被划中了,各种金钗瞬间散落,当然,还有些凌乱的插在她的头上,太后又急得大叫,“顺喜!”
宴会里并没有太多的护卫,墨燸想去救已经来不及了。那几个舞女明显有备而来,一路专门刺杀太后,一路专门拦着各路皇子和大臣。
她们很清楚,刺杀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太后躲在桌子后面,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了死亡即将来临,这种感觉让她茫然无措。
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淬毒的恨意!“白蒲界,肯定是你……”
一把刀毫不犹豫地插进她的后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太后双眼疼得滑过泪水,随着她的拔刀转头,茉莉冷漠地一刀斩下她的脑袋。
看着不断死去的姐妹和快速到来的御军,茉莉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愤愤不平地扔在地上,然后自刎。
墨珂连忙扔过去茶杯想打开她拿剑的手,却还是没能来得及。
众大臣瞧见鲜红的血都吓了一跳,四处躲避,纷纷向宫外跑去。
其中也不乏武将上前帮忙,但大家都喝多了,有些醉酒,走起路来有些晃荡。
墨岩明白,这接二连三的刺杀,绝不是偶然。
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怕是朝野上下人心晃荡,那远在边疆的壮士怕也是难以心安。
“卫羽军!封锁所有出口,只许进不许出!”墨燸看着地上那滩血,面色难看至极。“还有,快去请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