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白凯明点了点头,目光火热,盯着监控画面,惊叹道:“老院长,人刀合一,没有类似手术上万例次的主刀历练是绝对办不到的。
可你看看他才多大年纪?就是打娘胎里出来,就会做手术也办不到啊?”
“不是!”
老院长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道:“你最多也只说对了一半,人刀合一,形容的是主刀医生的手术经验和对手术刀掌控的熟练度。
而姜哲这个小家伙的手法明显更胜一筹。
你别忘了,这可是开颅手术,头才多大?骨瓣颅骨间的开口就更小了。
他却能信手拈来,刀走如龙戏水,毫无滞涩感,这可不是光有熟练度就能办得到的。”
白凯明点了点头,又问:“老院长,您见多识广,就没见过类似的手术手法吗?”
“没有!”
老院长一边摇头,一边沉思,不确定道:“现代医学配合设备确定溢血位置,那个医生动手术时不是小心翼翼的?
再说人的头部结构复杂,颅骨骨瓣的紧密和坚硬程度,你就是想快也快不了啊?
可你看姜哲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我怀疑他运用了一种,我们都不太熟悉的中医技法。”
“中医真有手术?”
白凯明一脸惊讶道:“我可真是闻所未闻……”
“你用不着那么惊讶!”
老院长摆了摆手道:“我这也是猜的,很多年前我在一本古籍杂记上看到过一些关于中医外科的记载,当不得真的。”
“是我才疏学浅,故步自封了!”
白凯明一脸羡慕的看着给姜哲打下手的欧阳明,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明悟,自言自语道:
“回头我也要跟姜哲小友处好关系,不服高人有罪,更要向人家欧阳院长学习,能放下身段,不耻下问,向比自己强的人虚心请教才对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凯明和老院长一唱一和的闲聊,听得李强和张博宇这俩二货浑身发冷,心里拔凉拔凉的。
先前他们可是把姜哲给得罪苦了,就是这台手术,也是他们挤兑姜哲,姜哲没办法才接下来的。
看眼下这情形,姜哲的手术要是成功了,白凯明指不定会怎么巴结他呢,一个弄不好都可能把他们开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被开除,估计他们科室主任的位子,是铁定保不住了,那接下来等待他们的生活将是无比灰暗的……
怎么办?
就在这俩二货琢磨着怎么坑一下姜哲的时候。
姜哲的手术已经接近尾声了。
正如老院长猜想的那样,得了中医传承的姜哲,又有透视加成,简直是如虎添翼,爽的不要不要的。
从杜半城上手术台,到规划路径开刀做手术,处理病变,再到硬脑膜层不透水缝合,骨瓣复位固定,帽状腱膜层、肌肉层、头皮层复位复原,固定缝合。
这一整套的手术流程下来,用时才不过二十分钟。
欧阳明意犹未尽,看得是连连咂舌,看姜哲的手术,那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另类行为艺术,足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索,全程无尿点,足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要是姜哲愿意,就这台手术,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完全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手术圆满成功,当姜哲几个人推着杜半城走出来。
早已等在外面的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爷爷……”
杜飞燕拉着抓着杜半城的手,轻声呢喃道。
“丫头,这才刚做完手术,你爷爷不会那么快醒。”
杜兴武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扭脸看向姜哲道:“辛苦小先生了,我父亲的手术……”
话音一滞,杜兴武惊咦一声,下意识的俯下身去,看着杜半城,揉了揉眼睛疑惑问。
“闺……闺女,我是不是眼睛花了?你看看你爷爷的眼皮是不是再动?”
“爸,不……不止是眼皮,你看看……”
杜飞燕声音都在颤抖,托起杜半城拨动的手指,哽咽地叫了一声:“爷……爷爷,您……您醒了吗?”
“飞……飞燕,别……别哭,这个小医生的医术很高明,我感觉伤口痒痒的,似乎在愈合……”
“啊!~”
不止是杜家父女,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稍微有点医疗常识的人都知道,像脑溢血这样的大手术,病人一般都要三五天才能苏醒,有的时间会更长。
可这刚出手术室就苏醒,还能说话有感觉的,他们是真没见过。
杜兴武嘴张得都能吞鸡蛋了,进手术室前他父亲都昏迷了好几个小时了,这一出手术室就能说话,太神奇了。
“小先生,我父亲他?”
“没事了!”
姜哲风轻云淡的摆了下手:“手术挺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我用针灸刺激了细胞的裂变再生,伤口会愈合的很快,用不了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啥?”
所有人又是一惊,在场的可都是医疗口的,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你这开颅手术,恢复的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姜哲冲着还在发愣的众人摆了摆手:“杜总,杜姑娘,你们要是信得过我,需要调理身体,到古城区的绾仁堂找我。”
“等等!”
“小先生留步!”
“你给我站住!”
几个人同时出声,口气却大不相同。
没等旁人搭话,李强和张博宇这俩二货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姜哲鼻子喝问:“姜哲,你真当我们哥们看不出来,你这不对啊?”
“哦?”
姜哲冷声回头,瞥了俩二货一眼道:“怎么不对了?”
“呵呵!”
李强冷笑上前,一脸的痞相,摇头晃脑道:“我承认,你这手术做的很成功,也承认你的中医的确是牛逼。
可你的承诺呢,你的西医治疗呢?”
“这不就是吗?”
姜哲一指病床上的杜半城。
“你可拉倒吧!”
张博宇不屑一笑,摆了摆手:“这种把戏你骗别人行,骗我们哥们,你忒嫩了,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说是西医治疗,实际上用的都是中医手法。”
“哦?”
姜哲淡然一笑,饶有兴致的问道:“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了,我整个手术过程中,有那几处用的是西医,又有那几处用中医了……”
“那谁记得住?你别跟我们扯没用的!”
李强一指姜哲的鼻子,霸气说道:“你跟我们哥俩道个歉,说你不懂西医,我们哥俩也不难为你,照样敬重你的中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