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叫花子从绾仁堂出来后,便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小巷,一边张望,一边将嘴里的饭菜吐了出来。
随后转到绾仁堂的侧面,从怀里摸出黄纸埋在饭底,又取出一根黑香插在碗中央点燃。
“老伙计,用我家的饭,给我下蛆,你这招够狠的!”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叫花子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清来人是姜哲后,脸色反倒是冷静下来。
“你知道什么啊?”
叫花子白愣了姜哲一眼,冷笑道:“佛祖可以舍身饲虎,割肉喂鹰,老爷子我呕饭喂蚂蚁有什么好奇怪的?”
“苍蝇戴眼罩,你好大的脸啊!”
姜哲淡淡一笑,“尸油浸香,聚煞引鬼,那家子佛祖教你这般害人的?”
“呦呵!”
叫花子颇为意外的点了点头:“行啊,小子,有点见识,没看出来,你还懂玄学?”
“谈不上懂,略知一二而已!”
姜哲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碰到同行了,老爷子我也不为难你!”
叫花子一指旁边的绾仁堂,说道:“你和你的家人马上搬出江城,并留下姜家绾仁堂的医学传承。
我不仅可以放你一马,还可以给你们十个亿酬劳,有了这么多钱,你大可以换个地方开医馆,或者干点别的,这辈子不用奋斗,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一张嘴就是十亿,你倒是挺大方的。”
姜哲戏谑摇头:“可你打错算盘了,我姜家的传承是无价的。”
“呵呵!”
叫花子对姜哲的回答并不觉得意外,冷笑说道:“敬酒不吃,你吃罚酒,人要是死了,吃啥可都不香了。”
“那就要看死的是谁了!”
“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叫花子冷声说道。
“我想试试!”
姜哲神色一凛,身体一震,一股磅礴的凶厉之气散发出来。
“你找死!”
老叫花脸色一拧,立马从怀里掏出两张黄色的符纸,凌空一挥,两张符纸陡然间化作两团火球,朝着姜哲砸了过去。
“雕虫小技!”
姜哲冷喝一声,看着两团火球,脚步不错,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
“呵呵!”
老叫花冷笑一声,“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老爷子我心狠手辣了。”
“噗噗……”
眼见两团火球快砸到自己脸上了,姜哲大手一挥,那两团火球,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有两小子!”
老叫花脸色微变,咬牙说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啪!”
姜哲跨步闪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你不会黔驴技穷了吧?”
“惹恼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叫花子看姜哲身手不凡,还敢讥讽自己,当时就怒了,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叨了几句晦涩难懂的字节。
随后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迹点在符纸上,脚下发力,身体爆射而出,飞速的朝姜哲冲了过去。
“好快!”
姜哲也被老叫花的速度给震撼到了,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可以跑的这么快。
就这速度要是参加运动会,拿个短跑冠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呵呵,这回知道怕了?”
老叫花得意一笑,眨眼间便到了姜哲跟前,手里的符纸狠狠的朝姜哲胸口按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一脸懵逼,身前空荡荡的,姜哲怎么被他一下给按没了?
“我怕你没我快!”
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老叫花身体一颤,猛地回头,发现姜哲竟然突入的出现在了他身后。
“你……”
老叫花脸色吓的惨白,额头冒汗,慌忙抬手挥舞着手中的符箓纸朝姜哲胸口按去。
偷袭都不好使,仓促出手,哪够看啊!
姜哲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他手里的符箓纸朝他自己的胸口贴了上去。
老叫花心头大惊,口中念着咒语,那张符箓纸赶在贴到他胸口前便燃起,化为乌有。
“噗!”
即便这样老叫花还是被反噬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险!
老叫花惊魂未定,大口喘息,要是这种符纸真贴到自己胸口上,顷刻间,他就会暴毙身亡。
然而,正当他庆幸逃过一劫时,肚子上突然一阵巨痛,婉如被铁锤砸中了一般,身子直接躬成了虾米,跪在地上学起了狗叫。
这么不禁打?
姜哲看老叫花头顶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疼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反倒是觉察到了一丝不对。
不应该啊!
如果眼前的老叫花就是他一直追寻的老乞丐,似乎太弱了点。
显然跟上次那个机甲鲛人,突然冒出来的雾气,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老哥,你爽了吗?”
姜哲蹲下身去,揪着老叫花的头发,冷声问道:“要不要我在给你来几下,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告诉我你这身歪门邪道的手段给谁学的,谁指使你到我这燃香聚煞害人的?”
“别,别来了,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老叫花像是真的怕了,一边晃头示意姜哲松手,一边叹息,嘟囔着,只是在他摇头晃脑之际,却冷不丁的张开了嘴巴,一颗白色的球形物体,朝着姜哲脸上喷了出来。
唉我去,这老家伙还会下蛋?
姜哲本能后退,那颗白色圆球,砰的在空中炸开,白色纷飞,老叫趁机爆退,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雕虫小技!”
姜哲冷笑一声,做事要追,可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
“姜哲,你小子去哪了?”
“唐老,我……”
“赶快回来!”
电话那头唐敬尧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颤抖,带着少有的恐慌:“工……工地上又……又出事了,这次是两个。”
“什么?”
姜哲猛然惊醒,停身站住,哪还有心思去追什么老叫花,心都抖成一个了。
如果上次是意外,那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出了两次,而且这次还死了两个人。
恐怕不能在用简单的意外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