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姜哲回身看见赤、白、青三个硕大肥虫子,正围着三女打转,要不是三女紧闭嘴巴,拼命挣扎。
这三只肥虫子早就钻进他们身体里去了。
情急之下,姜哲也顾不得想太多,随手打出三根金针,可一向无往不利的金针,竟然被那三只肥虫子轻松躲过。
由于距离三女太近,姜哲又不敢大面积使用飞针。
而那三只肥虫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看三女闭着嘴巴钻不进去,竟然退而求其次,同时朝三女背后飞去。
“呼!”
姜哲刚要上前帮三女解围,忽听身后恶风不善,连忙跨步闪身,就看到老乞丐,谢春华带着两个机甲怪物朝他冲来。
“姜哲,你救不了她们,你的对手是我,准确的说是我们!”
“找死!”
姜哲大吼一声,一百零八根金针同时扔了出去,漫天金光,直接将老乞丐众人逼退。
他毫不犹豫的探出手掌,朝着三女身后的肥虫子抓了过去。
“控鹤擒龙!”
那三只肥虫子不由自主的被他给吸了过来。
“嘭嘭嘭……”
然而,就在这时老乞丐已然突破金针封锁,连续出拳,正打在姜哲的背心之上。
姜哲身体应声被砸飞了出去,大嘴张开,鲜血狂喷,三只硕大的肥虫子,被他一口吞入了腹中。
“姜哲?你……你快把那恶心的虫子吐出来啊!”
三个女人眼泪汪汪,几乎一口同时喊了出来。
“呕!”
姜哲倒地感觉小腹一阵火热,来不及起身,伸手就抠嗓子……
“我的九色天蚕啊!”
老乞丐急的顿足捶胸,冲上去对着姜哲的小腹就是几脚:“快,快拿药熏,让他把蛊虫给我吐出来……”
“主上,来不及了!”
谢春华一指门口:“快走吧主上,门口出现大批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再不走,我们就被包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小子一起吞了三只蛊虫,肯定是活不成了。”
“哎!”
老乞丐眼中闪过一抹凶狠,咬牙切齿的掏出一把墨绿色的粉末,朝着姜哲的脸上撒了过去。
“吃我的蛊虫,这就是你的报应,去死吧你!”
姜哲蜷缩在地上,看着落下来的粉末,尽量扭头,可仍然被撒了满头满脸都是。
下一刻……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姜哲的口中发了出来,紧接着他捂着双眼,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姜哲?!”
“来人啊,快点救人,姜哲他受伤了!”
“姜哲,死怪物,老乞丐,你敢伤我男人,我发誓,只要我不死,一定会杀了你的!”
韩楚楚和方菲喊叫呼救。
宋雨曦却是一脸冰寒,眼角都快要瞪裂了。
就在这时……
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传了来进来,童虎带着一大群保镖刚一露头。
老乞丐甩手扔了几颗自制的烟雾弹出去,浓烟滚滚,臭味熏天,他趁机带着谢春华和那几个机甲怪物逃之夭夭。
“姜哲……!”
“大哥!”
“来人快,快救人,叫救护车,骂了个巴子的李虎你带几个兄弟救人,其他人跟我追!”
迷迷糊糊之中,姜哲小腹传来阵阵绞痛,头上脸上,火烧更是像被万千只蚂蚁撕咬一般,瘙痒疼痛。
“别……别让他用手抓,这是九色蚀骨粉,我……我可以救他!”
这苍老的声音,像是仡芈花说道。
“童虎快按住你大哥的胳膊,都什么时候了,别意气用事,要报仇也得先救活你大哥再说。”
宋雨曦年龄不大,却很压茬,言谈举止,处处透漏着大奶奶的范儿。
听到这里,姜哲的意识便已经开始模糊了,手脚不受控制的抽动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姜哲直觉的双眼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种感觉比被人泼了辣椒水还要难受,灼热的疼痛让他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他豁然惊醒过来,然后直接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
可是入眼之处,只有一篇黑暗……
这种黑,是那种陈静,不着一点颜色的黑暗。
这是哪儿?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我的眼睛?
姜哲下意识伸手摸着厚厚的纱布,不确定眼前的黑暗是纱布的原因,还是他的眼睛失明了。
这种未知的感觉,带给了他心理上无限的压迫感。
“你醒了?”
这时候,房门想动,一个又些苍老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您……您是来自苗疆的哪位老婆婆?”
姜哲栽楞着脑袋问道。
“不错,我是仡芈花!”
仡芈花说道。
“谢谢老婆婆!”
姜哲刚要起身致谢,却被仡芈花抬手按住了肩膀。
“姜小友,别动,你体内的三彩天蚕,刚被须弥雾鼎稳住,如若惊醒,以三彩天蚕相生相克的性子,非把你身体撑到爆炸不可。”
姜哲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多谢老人家出手相助,请问老人家,可否有办法将我体内蛊虫引出?”
“办法是有,不过你现在身中九色蚀骨粉的剧毒,一旦将天蚕蛊虫取出,你当即便会毒发身亡!”
仡芈花答道。
“嘶——”
姜哲暗吸一口凉气,轻搭自己的脉门,果真身中剧毒,而且这毒素十分霸道,按理说他早应该毒气攻心,死翘翘了才对。
“老人家,我昏迷了多久,我的眼睛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
姜哲平静问道。
仡芈花看姜哲并没表现的太过激动,暗暗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姜小友,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命或许能保住,但眼睛被毒粉侵蚀的厉害,恐怕是再也看不见东西了。”
“呵呵!”
姜哲坦然一笑点了点头,却是把一旁还准备劝他几句的仡芈花给造懵了。
“姜小友,蝼蚁尚且偷生,你何故发笑?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老人家您误会了!”
姜哲淡然挥手,叹了一口气道:“是也,命也,运也,能否保住性命,还未可知,还纠结什么眼珠子。
再说人生在世,有眼无珠者多如牛毛,只要我心眼不瞎,一样会将这个世界看得通透!”
话音落下,姜哲的神情便是一滞,虽然闭着眼睛,还隔着厚厚的纱布,屋里的格局,包括自己身体的血肉,还有小腹中睡的正香的三彩天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脑海中响起从老乞丐胸前扯下那半块冰玉寒蝉来。
难道这是完整的透视?